碰的,手机被从直升机扔下,摔了个粉碎,段续指着古香破口大骂“滚回你的刘家,一个死了娘的穷孩子,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摆谱,带着奸夫也给我滚回楚州,你外公也要退休了,劝你自重”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陷深坛无海游。寸土寸金寸情分,出格岂有白身异?
古香强忍着内心的坚强,不让自己脆弱的样子被看到。有泪也只能往眼里流,舱内的少女双手叠握,有些不忍,有些痛心,却还得装作平淡的开口“行啦,人家是个学生,你是要与何老为敌吗?要没有人才引进机制,这秦州能有你们段家这个暴发户?底蕴何在”
“这……”段续这才想起来“滚滚滚,刘古香,你最好趁你外公没退休之前超越我,否则,登门定亲,老子就不信邪了,我段家还娶不得你这么个小户人家,到那时让你身不如死,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响彻深夜。
又有些许护送车辆沿着高速使出。只剩下十几个保镖矗立。为首的好心提醒“姑娘,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得罪了段家,没有几个好下场的。他们家出了名的白眼狼。从来不浪费经历在没价值的事情上。”
“我……要去看看我的朋友”古香内心复杂到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时间在进行,事情总要发展,现在能想到的,是扑在他的怀里痛哭一场。只有他会为自己的性子买单,负全责。
保镖摇摇头“姑娘你就放心吧,秦大小姐说得对,段家不敢对秦师院怎么样,他还是个学生,不打紧”
好想在见见他,即便自己只会给他带来厄运,可内心,真的好想像往常一样,一起在球场生活,看他踢球,看他自信的笑脸,矫健的肌肉。
古香踌蹴片刻,保镖苦口婆心道“小姐,这段家有仇必报,你趁我们都在,赶紧上高速,别停车,回到楚州,这段续是最要面子得人,千万别抱着侥幸心理”
一咬牙,古香钻进警车,呼啸而去。驶向回家的路
十几个保镖长叹一声“造孽啊”
“老大,你这样放她走,我们怎么回去交代”其实刚才段续摔手机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有了交流,显然他违背了主子的意思
“交代?他外公是谁你知道吗?到时候出了岔子,段续可以将我们舍弃,而我们能,我能舍弃谁?你?你?还是你?”为首的保镖指着一个个年轻的毛孩子,平息民怨。“走,去医院瞧瞧那孙子……”
……十几个小时后,一辆秦州的警车使进楚州地域,立刻受到各方面注意。一位满脸疲惫的女子踉跄的倒在加油站。
醒来后,刘古香在病房大哭一场,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哭,就连父亲都难以想象受过专业训练的女儿怎会如此脆弱。内心对安易也是记上了仇,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那臭小子害的。
面对一脸焦灼的爸爸,古香从身体的某个部位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这是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请个假,我还要去秦师院,我……我……”说着说着抽泣的哽咽,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像极了一个精神病患者
刘世元接过芯片,眼中的贪婪无以言表,欣慰的点点头“古香,你先养好身体,以后会有机会的”
“我……”古香好想反抗,好想告诉爸爸,我今天就想去,今天就出发,我没病,我不需要修养,我就要见见他,哪怕是远远的
“古香,我知道你的心意,可你干的事,迟早会败露。留在御楚警院是最安全的选择,在案情还没彻底公开之前,你不可以再进入那帮人的势力范围,爸是为你好,你们的亲事,我也答应了,你还要我怎样?”刘世元不容反驳的连哄带吓,分析局势,利弊。
古香只得抱住自己的膝盖,自己宽慰自己,我相信你安易,你会等我的是吧……
说不出的情,好似没有怎么相处却又有身后浓密的爱情。道不完的情,即使朝夕相处夜夜笙歌却也未有那一眸情深。痴情的人总相信自己的爱情,薄情的人总以为自己在为爱情代言。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安易,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拼命呼喊着古香的名字,却没有他的身影。在被子里,不被人看到的时候,有过泪流辛酸。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倒是有个小护士一直全心全意的侍奉,对着安易说
“你是段家的人,怎么不早说,昨天晚上我就不敢赶你走了啊,可别投诉我,我上个班不容易,工资也不高,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好不好,我一定会全心全意伺候你康复的”
浓浓的讽刺让安易作呕,他发誓,此生定要付出比别人几倍的努力,去换取同等的尊严与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