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摊手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what?大学,算个什么玩意?”
几分钟后,齐淡然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塔塔,叫他先出去,塔塔本想留下,可对手淡然微怒的神情,也不好开口,转身离开。临走前还替安易祷告。他似乎无法理解学历在华夏代表着什么
刚带上门,房内就传出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女子冷冷的话“你知道你有多伤张教练的心吗?”
安易捂着脸,木讷的看着淡然,不断起伏的胸脯,哑口
“哪一次训练他没陪你们?哪一次起床不是他最先,他都快奔五的人了?他图个什么?你们累?你们有他累?”
安易别过脸,嘟嘟嘴“钱呗”在他看来,张申的工资肯定不菲,不然不会……
啪……“安易,我开始还怕打疼你了,可现在我不怕了,像你这么一个空皮囊,我真为你感到羞耻”指着操场方向,那里有张教练一个人独自默默带球。“张申他是无偿服务,我们蹴鞠队还没有踢过一次球,没有挣到过一分钱?你凭什么觉得我们欠你的?活该被你糟践?”
安易低下头,抓住自己的衣角,抓住自己最后的一丁点叛逆倔强说道“你们又不差钱,你……”
啪啪啪……连环巴掌抽的安易脸皮发麻,淡然边打边哭边嘶喊着“我把楚州三套房抵押,你张叔出卖酒吧一半股份,才有了你们今天,你竟然就是这么一个狗东西?我们把所有都压在你的身上,你给我们看这个?”猛地推开安易,趴在桌子上抽泣起来,许久……安易不敢离去,直到现在,真正的他才回归这具身体。
因为学历给他的挫败感与破罐子破摔癖性让他失控,伤害了些人。才意识到自己伤害了同样热爱蹴鞠,因为蹴鞠走到一起的人。嘴巴颤抖着想要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你走吧”淡然猛地抬起头,擦干眼泪“也省得你张叔闹离婚,让你上楚州体校”说完这些,淡然就像一下老了十岁,变得有气无力,呵呵的嗤笑自己,又说道“也省的我欠一屁股债,现在回头损失也不大”她所谓的不大,那是三套房子被拍卖,但至少这个养老院还是她的。可继续将一切投资在齐安易身上,他可能连养老院,车子,信用度都要搭上去
“什么?”安易猛地拉住淡然就要离去的手“楚州体校?我?那可是名校,我,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