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中滑过,只有细心品尝,才知道他的珍贵。
马上要临近大学开业,这一天张申把安易叫到办公室。不请自来的自然是塔塔,二人依然形影不离,相互讨论着这几天盘带心得。
对于这点张申有点无奈,他发誓自从有了塔塔就没有单独跟安易谈过一次话。甚至厕所都没逮到机会,他知道塔塔是怕自己藏着掖着。自然,他有些东西是不会教给外族人,就不信你一辈子跟安易黏上了。咳嗽一声望着安易开口说道
“安易,下个礼拜就是大学最后的入学期了,你有什么打算?”
安易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能怎么办,我的综合分数就能读个大专,没出息浪费钱,我要踢球,用足球证明自己,大学与我无关”
张申往后一仰,靠在老爷椅上冷冷一笑“呵呵,人啊,活着就得守规矩,现在无论干什么都要个文凭,踢球也不例外。”
安易知道,知道文凭的重要性。可自己就是除了踢球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而且自己现在的分数已经成定局。如果自己还是特长生的身份是可以进心仪的二本大学,可自己杯赛糟糕的表现,得罪了陈教练,已经没有体育生的资格了。这件事一直是心里的痛,他觉得自己没出息,愧对父母,自己已经没有将来。在华夏,乃至全社会,一个高中生是寸步难行。靠足球来麻痹自己,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凭借高超的球技,让世界知道,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一股莫名的妄念自尊作祟,双手握拳大吼起来
“那我现在就是没出息,就是上不了大学,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想吗?我就是没有文凭,我就是学渣、小瘪三。我是毁了,我是进不了正规队了。那又怎么了?”说到后面,强忍着内心的委屈,眼珠湿润起来
张申被这小家伙突如其来的嘶吼吓到了,平常一直笑脸盈盈,温和淡定的安易怎么会这样?作为主教练的尊严一下猛地弹起,一拍桌子“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反了你?”怒目圆睁的瞪着安易,指着鼻子大吼“老子就问你一句,说你什么了?招你惹你了?”
也不等张申说完,安易借着心里的不安继续宣泄与无理取闹“你谁啊?要你管我?你就是教球的,其他的事要你瞎操心?每天教些用不着的,活该你不踢球”
“你?”张申急了,这些天他为了做一个合格的教练,每日苦练,每一项训练科目都是自己反复试验,不耻下问后再实施的,其中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猛地一把揪住安易衣领一字一句“这个世界,谁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齐安易不行?”
被张申刻骨的目光注视,安易刚才的一股脑倔气一下变作了胆怯,毕竟是一个17岁的孩子,亲人离散的孤独,学业渺茫带来的只能踢黑球的结果。时刻冲击着脆弱的内心,当得知陈教练取消了他的体育生资格时,他就知道自己毁了。大学也是他渴望而又恐惧提及的话题。躲躲闪闪不敢与张申直视,唯唯诺诺道“为,为什么?”
张申单身将不算瘦弱的安易举起,仰望后者铿锵说道“因为蹴鞠”猛地将安易推开倒退几步撞在门上。气冲冲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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