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泥沙淘尽留钢质
就这样我认识了曲孝琢,保住了曲孝琢,曲孝琢也就成了我重点关注的对象。
第一次关注他是为他写了一篇《石老人走进都市农业》,稿子发在《农村大众》的头条,都市农业是我起的一个新词,一种新提法,领导看了建议我写一篇内参,于是我就又写了一篇《石老人走进都市农业经验值得推广》,《内参》发出来之后,青岛市委书记做了批示,于是,石老人成了青岛的典型。在后来,也就是崔永刚到农村大众报当总编辑后,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采访活动,去了八名编辑记者,总编亲自带队,发表了八个版。下面就是那次大规模采访发表的主要内容:
泥沙淘尽留钢质
——采访石老人有感
参观石老人,一步一个惊叹:真好!
了解石老人,一事一个感慨:生动!
思索石老人,一题一个醒悟:深刻!
站立在海滩上,遥望着站立在大海中的石老人,青岛市中韩街道办事处石老人社区党委书记曲孝琢说出一句诗文:泥沙淘尽留钢质。他说,石老人村社区的名字就来源于站立在海中的这尊很像一位老人的石头,多少万年的大浪把泥沙渐渐淘尽,山体后退,海滩延长,而久经磨砺的石老人仍巍然屹立,泥沙淘尽,尘埃洗净,显露出他的钢质。那钢质坚硬啊,那钢质骨气呀,这是多少万年风风雨雨洗礼出来的,这是多少万年惊涛骇浪冲刷出来的,石老人就是这样造就出来的。
曲孝琢说这话的时候,流露出的是自信、自豪、自尊,声音里带出的是激情,脸上显出的是坦率。石老人呀,他从远古的历史走来,他从改革开放的大潮中走来,他从国际大都市的青岛走来,走到我们面前,展示他的风采。
几天采访,有感颇多。先有四个假如,次有三个钦佩。
四个假如:在采访中,作者有很多的假如,实际假如也就是一种比较———形成事实的与没形成事实的进行比较,这样一来往往能够进一步认识被采访者价值意义。
第一个假如就是假如在城市高速发展中,一个原处城市边沿的村被扩充到城市的版图中了,也就是成了城中村。现实中有多少个城中村得以保留?有多少城中村没被城市吃掉?又有多少个城中村村尤在,人不散?就说石老人附近的那些村又怎样?不言而喻,太少了。这样假设一引申也就是说,假设石老人也像其他的城中村一样,地卖了,山卖了,海也卖了,村没了,人散了,被城市吃掉了,那么现在就已经不可能再成为都市农业的一个典型了,也就不可能有现在的那么多业绩。成了空壳村,成了没有村的村,成了一个地名,一个公交车的站名。那将是一种多么可悲的事情,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就在你手上失去了,一辈子自责去吧。石老人没有被城市吃掉,反在城市的发展中发展了自已,保住了村,保住了地、山、海,保住了祖宗传下来的石老人,功绩呀!石老人的石老人们。
第二个假如就是假如石老人的决策者像有些村庄的“村官”一样,虽然保住青山、土地、海岸,但不思进取,只是守着原有的摊子,强调这困难那困难,思想上不解放,小富即安,自已捞些好处,谁管百姓如何。有些“村官”不是自己肥得像熊猫,群众痛苦一边抛吗?有些“村官”不是闭上眼睛就睡,张开嘴巴就喝,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思想、理念都没有吗?如果是这样,石老人还有什么“旅游经济”、“休闲经济”、“都市农业”等代表目前中国及世界先进的理念、经济模式的东西吗?肯定没有。如果是这样,石老人的领军人会从朴素感情上升到观念嫁接?会从创意引深到大胆扩张?当然也不会有设计上的“追星捧月”、旧村改造上的“腾笼换业”、项目开发上的“诗情画意”,更说不上管理机制如“鼎”,经营如“鸥”,分配如“天”了。石老人决策者的解放思想就是解放生产力,解放生产力就是一步一步地推进改革,推进改革就是把石老人一步一步推向现代化。功绩呀!石老人的石老人们。
第三个假如就是假如在发展上不顾和谐,不顾科学,不顾自然,盲目地去干,急功近利,有奶就是娘,只要我能上管你三七二十一。转着脖子看看四周,在前些年一些激进口号的鼓动下,有谁不去超常规?有几个不去搞几个大?结果呢,环境被破坏了,人与自然,自然与人甚至自然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社会,社会与自然等都给破坏了。太惨了,山被挖了,石被卖了,林被毁了,树被砍了,河被污染了,海被污染了,哪儿还有好地方?科学发展,谁人理会?和谐发展,谁人买账?石老人独树一帜,看看这儿的山是绿的,发展了但更是保护住了。看看这儿的海是露的,是净的,是3.8公里的黄金海岸。看看这儿的环保,是绿色经济的,是没污染的,一个污染的项目也没有。冒烟的、流酸的、垃圾的等等在这儿一个也找不着。石老人创造了人间洁美的神话,功绩呀!石老人的石老人们。
第四个假如就是假如在改制上不改,村企不分、政企合一,党政不分、两委合一,村虽然改成社区了,村民改成居民了,可原来村的一整套管理机制照样运转。好多城中村不正是这样吗?说村不是村了,说社区不是社区,城市的规矩他不管,管理穿老鞋走新路,支书拿着村委会的公章,支部管村账,什么制度不制度,到了村这儿啥都没用。最乱的时候是直选“村官”,各路“神仙”都想显显灵,借着民主这个口号,好多不合法不合理事就干出来了,结果把村民自治这个政治民主给搞得不伦不类。石老人改了,他们适应社区的要求,主动要求改制,大“三足鼎立”和小“三足鼎立”改出来了,村企分开、政企分开,居委会是居委会,党委是党委,居委会就管社区的事,公司就管经营的事,党委管干部,管政策,管大事。在发展进程中完成机制创新,功绩呀!石老人的石老人们。
三个钦佩。
首先,钦佩石老人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中的探索精神,在发展的实践中不断地否定之否定,改进自身的不足,超越发展中困惑,不断突破思想的枷锁,超越自我,完善自我,摸着石头过河,发展是硬道理,从一个村升华成一个社区,一个现代化企业,一个集约式发展的集团。这种探索需要胆量、气魄,更需要科学。一个出身于“三农”的地方做出超出“三农”的业绩,不是光靠说就能说出来的,石老人如今发展的实事,不可雄辨地证明,石老人的探索是有意义的,是积极有成效的,不争的事实是石老人不再是自然经济,不再是自给自足,不再是求发展而是真发展了。
其次,钦佩石老人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中的执着,认准了的就干下去,不管东南西北风,我要保住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青山、土地、大海,谁说也不行,软得不行,硬得也不行,不为蝇头小利,不看谁的脸色,这事就是执着。发展休闲经济,建设都市农业,认准了就干下去,苦也不觉累,困难也吓不倒谁,观光园建了接着建世界民俗园;山水名园有一期接着就是二期三期;3.8公里海岸线,四颗明珠,一颗接着一颗镶。非把要干的事干成不行,这种干事业上的执着不是一般地方能做到的。
第三,钦佩石老人决策者的品德。那是个大写的德,他不做对不起祖宗的事,不做让子孙后代千夫指的事,不计较个人的得失,就是对反对自已,实践证明是反对错了的人也以礼相待,不记仇,不结怨,交成朋友,共谋事业。那是高的品味,“大生意做人”,他要求自已做个高品味的人,绝不是小人,那个满脸写着憨厚、纯朴、善良、刚毅的汉子,决策时想着的是石老人,干事时想着的是石老人,分配时想着的是石老人。也想自己,想自己怎么才能跟上时代的脚步,想自己怎么才能让石老人人相信自己,想自己能给石老人带来什么,留下什么。他整天在忙,他说,忙得充实,忙得愉快,忙得物有所值。
有感,有感,有感而发。采访石老人是作者的幸事,结交石老人是作者的缘分。相望着石老人,注视着石老人,祝愿石老人一天比一天更美好!
十
石老人的脚步:发展才是硬道理
如果把改革开放30年作为石老人走向辉煌的整体年代来计算的话,1977年至1987年的10年应该算作为起步前的基础,因为,那10年是大集体、生产队管理的10年。如果从曲孝琢任命村委会主任的1987年作为石老人走向辉煌的开始年代的话,在原有10年的基础上应该算作起步,那么起步的元年就是20年前的今天。那时候的今天起步艰难在哪儿呢?说起来有社会共性的也有石老人村个性的。
第一难:没有钱。
第43章 表扬稿 第一篇 曲孝琢(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