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属马,90年的马,先生,有啥问题没有?”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劲儿的张家老头说道。
“完了完了,”
“先生我姐姐救不活了吗?”
“不但是你姐姐,整个张家岔都完了。赶紧叫村长来我有话要说。”
“召集大家马上搬离张家岔?陈先生,你没事吧。”村长连连摇着头。
“要是不搬,村子里还会死人,而且会越死越多。”
“还会死人?”村民瞬间炸了锅。
重土难迁,出去住个三五天没啥说的,可是要让抛家舍业大家都不愿意了。
“这到底是咋回子事嘛?好好的怎么会死人呐,那邪物就这么厉害吗?”村长问。
“哎,那邪物本是很平常的山精野怪,早驱走了,杀人的是那座山。”
“山?黑蛇山?”
“现在应该叫它做太岁山。”
“太岁山?你是说一座山要杀光我们村的人?”
陈老点点头,“那座山被人动了手脚,布下了一个‘天克地冲太岁阵,此阵一旦启动,这个山就叫太岁山了。太岁山会根据每个人的流年不同形成对命主形成冲克,所以我说你们村还会死人,理论上最终都会死光。”
“这、这可咋样呀,陈先生,你得救救大伙呀。”村长几乎要给陈老跪下了。
“你先起来,我问你几件事。”
“您请问。”
“最近村里可曾来过什么生人,特别的生人,比如和尚、游方郎中、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村长惊呼起来,“半年前来过一个算命先生,三十岁出头算得可准了。”
“对呀对呀,村里好多人都请他去过家里,算得可准了,”村民有人附和着。
“然后呢?”
“然后他在村子里住了有一个多月就走了。”
“你们都没有得罪他吧!”
“哪能呢,那先生算得可准了,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的过去未来,大伙儿都是好吃好喝招待着呢,没有人敢得罪。”
“这就奇怪了,他既与张家岔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布下这等断子绝孙的阵法呢。要知道这种阵法有违天和,布阵的人人必然活不过四十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啪!”还是村长想起了什么,“作孽呀,作孽呀。”
“我说那个算命的怎么那么面熟呢,真是作孽呀。”
“三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我才十七八岁,村里老张家从人贩子那儿买回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三番几次逃跑都被抓了回来,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后来村里来了一个算命先生,三十岁出头,”村长感慨着,“两个先生长得可真像呀”。
“你快走,后来怎么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算命先生就和那个女人好上了,两个人逃跑被抓了回来,村民把那个算命先生吊在村头的杨树上晒了两天,张家人还不解气,用牛皮鞭子抽,石头砸后来还逼着女人用纳鞋底的锥子扎他,女人被逼无奈跳井自杀。哎,这也是张家岔报应呐!报应呐!”
“后来呢,那个算命先生怎么了?”陈灵阳着急问道。
“后来那个算命先生被张家人用锥子扎瞎了一只眼睛,把筷子用锤子,用锤子,生生敲进耳朵里呀!”
所有人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已经哇哇吐了起来。
“太过份了,就没有警察管吗?”陈灵阳急道。
“哎,那个时候村民根本没什么法律意识,后来奄奄一息的算命先生被扔到村外自生自灭了。”说到此处,村长突然激动起来,“这次来的算命先生和三十年前的算命先生一定有关系,他是来报仇的呀,陈先生,你可得救救大伙,求求张家岔呀!”
“哎,谈何容易呀,山这么大我根本不知道阵眼在哪儿,找不到阵眼就无法破解,我也是无能为力呀。”
“这个好办,咱们山里就是劳力多,就算把整个黑蛇山翻一遍也用不了多久,总能找出来陈先生说的阵眼。”“关键,是那阵眼长啥样啊?”
“太岁山太岁山,你召集人去刨山,不正是太岁头上动土吗?到时候死的更快。”
“那怎么办?大伙就这么等死吗?”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把那个布阵的人找出来。”
众人一筹莫展,突然又有人呼天抢地跑来报告,村子里又死人了,村长手里的烟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