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是村里的屠夫,家人发现他时他正在用锯子疯狂地据着自己的右手腕,因为腕部动脉静脉都被据开,血喷的到处都是几个人也压他不住医生还没到就断气了。
村子里一下子死了两个人,那个女的是病死的,再怎么也说得过去,可这屠夫就没法解释了。“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啊!”陈灵阳提醒村长。
“对对,赶紧给乡里打电话,打110报警。”
警察赶到时已经是半天以后了,在现场拉了警戒线拍了照把尸体拉走说是回去解释调查死因。村长没敢把村里的怪事往上汇报,毕竟现在唯物主义是主流思想,公然宣声封建迷信他这个村长是不想干了。
“现在怎么办?”警察走后村长早已是六神无主,眼巴巴看着陈老爷子,就差长跪不起了。
陈老爷子也是一筹莫展,他精于命理推论画符治病,对于这种阵法道术了解的也有限……,村长突然一拍大腿。“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大概半年前,乡里赵人大的父亲迁坟,请来师徒两个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回乡经过张家岔时村长为了巴结赵人大特意设宴款待一行人,末了村长就请风水先生相一相自己家的祖坟,风水先生却说:“我观此地皆是行尸走肉,祖坟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村长只当他是喝多了说醉话,心里虽然不太痛快也碍于赵人大的面子忍了下来。
风水先生的徒弟问:“师父,您老说的可是村头那座山?”
“是呀,此山气候已成,杀人就在眼前了,也不知是谁做出这等折寿的事情来,这张家岔怕是要遭难了。”
“咱们既然遇上了,师父难道不管上一管吗?”
“唉,此中隐情太多,咱们现在出手机缘不够,怕是还得等一等。”言罢,留下一个电话,说等村子里有三个人离奇死亡后再给他打电话。
“那人电话呢?快,快给他打电话。”陈老急吼吼对村长说。
村长手慌脚乱地拿出手机来翻着,“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蒋一鸣蒋先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我是张家岔的村长,上次你来我们,咱们还喝过酒呢。”村长哩哩啰啰地提醒着。
“张家岔?那个张家岔?我没在哪儿办过事啊。”
村长急得汗都冒出来了:“赵人大,原宁乡的赵人大……”
“哦,想起来了,你们村终于出事了?”
村民心里那个恨呀,终于出事了,这是不盼着个好哇。
“是呀是呀,终于出事了,”我呸,村长脱口而出又暗暗自骂道,“村里,村里死人了,”
“死人了?应该的,太岁压顶,人畜不留……”
“先生,求求你……”
“你先挂电话,我这就去通知师父,最快后天我们就到。”
“你,你不是蒋先生。”
“是呀,师父今天同学聚会去ktv唱歌了,手机没带”“嘟嘟”已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捱到两天以后,终于,蒋姓师父和他徒弟来了。
陈老本来已经回去了,又被张家岔派人来请了过去。
“陈先生,还得再麻烦你,不光是你那蒋先生说了,凡是参与过这件事的人都得到场,不然会有大灾”。陈老和陈灵阳只好又一次来到了张家岔。
那蒋先生土里土气的模样,挎了一个黄色的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小徒弟打扮跟当下的小青年没什么两样,一身运动装阳光灿烂,
所有参与过这件事的人都已经到了,甚至包括屠夫死后过来调查的几个公家人。
张家村的怪事 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