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指针指向处是一座黑压压的大山,此刻天色已晚,根本看不清上有什么。
“先生,我妹妹到底怎么了,还有没有救?”一个粗眉细眼的汉子急切问。“啪”就被一个干瘦的老头打了踉跄“土崽子胡说个屁,”“先生,我闺女她没事吧。”
陈老略一沉吟,“啊,这样啊,我孙女看不出什么就说明她并不是被阴魂冲了,刚才罗盘指向那座山,你闺女的病恐怕和那座山脱不了干系,不过此刻天时已晚,只能等明天去看看了。”
“那今天呢,孩子已经三天没吃一口饭了,再下去我怕……”干瘦老头说不下去了。
“这个好办。”陈老道:“你去准备一块红布,再去七家不同姓氏的人家里各讨三两面来,用酒把面和好。再用和好的面擦遍你闺女全身,切记,整个过程要在五分钟内完成。又吩咐道:“还得去借把杀生刀。”
“什么是杀生刀?”女人的哥哥问。“就是杀过生灵的刀,村里的屠夫就有,快去吧!”
很快一切都准备停当,陈老又让把擦过女人身体的面捏成个人形,用红纸裁了衣服给穿上,对女人的丈夫道:“你左手拿着这个面人右手拿着杀生刀去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口,挑块大石头,用杀生刀把这个面人的头砍下来,记住,往出走时千万不要回头看,往回走时更不要回头。”
“然后呢?”
“然后你就回来”
“回来然后呢?”
“回来然后你婆娘就清醒了。”最后一句陈老明显生气了。女人的老公赶紧依言去办了。
屋里一时无话,只有那个女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过了四五分钟,女人的父亲有些坐立不安,自语道:“估摸着应该回来了吧……”
“好,渴……,渴……”
“渴去喝水,别叨叨老子……,啊,女儿啊,你醒了,你醒了。”
只见炕上的女人已经恢复了神智,正一脸疲倦地呻吟着,女人的哥哥忙冲上去端起一只碗就给灌,女人却被呛得咳个不停。
“混小子,这是刚才和面剩下的酒,你要毒死你妹啊。”女人的母亲也哭天抹泪心啊肝啊的嚎起来。不多时女人的丈夫也回来了,一家人又是指责了几句,一起谢过陈老。当晚陈老和陈灵阳就住在了张家村,准备第二天再把事情彻底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