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半眯着眼睛打盹儿的老陈头听见有人喊他,慢吞吞的睁开眼,顺带斜眼瞟了一眼正推着行李往里屋走的陈灵阳。
“是阳阳回来了吗?”说完,略微起了起身子,抬头问道。
''我说你怎么头发又剪短了,你说说你,一个女孩子,整天把自己捯饬的跟个假小子一样!”爷孙两刚见面,老陈头就数落起了孙女,说完还顺便看了看陈灵阳身后。
“呦,小黑子你也来了?”边说边挪动身子,装模作样地起身准备拿桌上的紫砂壶。
“得了得了,您坐着,坐着别动了,费劲,我给您递!”黑衣人说着便一个箭步冲过去把茶壶递到了老头手中。
只见老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喝了口手里的茶,顺手捋了捋下巴上的那一搓小胡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黑啊,我就说,你们那地界下头,就属你还有那么点人气儿?怎么着,有没有想过转个业,跟着我老陈干?”
看着逍遥自在的老陈头,又看了看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陈灵阳,那黑衣人心里竟然真的闪过一丝丝的眷恋,似乎觉得,倘若真能留下来,倒也是个不错的去处,可又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可笑。
“您别逗我了成吗?还转业,我都快失业了!”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陈灵阳收拾好行李,走到院外看着正在喝茶胡侃的爷爷和黑衣人,正要打断二人谈话时候,老陈头抢先开了口:
“先别提你俩那档子事儿,今天晚上十二点陪我去张家村救个人!”说完便嚯的一下起了身,身手敏捷的犹如十八九岁的少年。
“我先去准备点东西,你俩进屋赶紧先上柱香!”边说边朝着院里的一个小屋走去。
黑衣人自然知道老陈身手非凡,可不知道竟然如此利索,不由得心里连连敬佩,瞬间觉得他老人家那快要秃顶的脑袋,都显得帅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