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罗汉全身一哆嗦,连连摇手说道:“毕竟这里面有两个是条子,我们没必要耽搁时间,早点解决这边的事情,我们也尽快离开比较保险。我很担心那个逃走的小孩,我们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万一让他把大批的条子给带过来……库房这里说不定已经有些不保险了啊。”
“怕什么,这里隐蔽得很,即便是漏了风,就算他们放开人手全面搜索,等找过来也起码得几个小时。哼哼!我看老乔你说这么多,无非是舍不得这点货而已嘛。”武易凡冷冷一笑,啪地点着了打火机,让火舌舔舐着锡纸的下面,白粉滋滋作响,腾起袅袅的烟雾散发出了一股怪异味道。
“李茹……你瞧,我们管这个叫追龙。你运气不错,现在由我亲自伺候你试试滋味如何。”
说着话,武易凡把被炙烤的粉末凑到了李茹面前,“老乔,老四……把她的头给我按住。”
“啊……不、不要……你们要干什么,啊……放开我!”
李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远离那凑过来的毒品,而被牢牢捆绑的身体,却让她无力反抗两个大汉的力量,即便是用尽全力,还是被狠狠地把头压近了锡纸。
大团的烟雾扑面而来,有些微微焦糊和腥甜的味道一股脑蹿入鼻腔。李茹努力屏住呼吸,但随着两个大汉用力按压着她的脸颊,她情不自禁张开了嘴巴。喘息之余,烟雾随之趁机进入口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僵硬到不能活动,接着喉咙像烈火烧灼一般,很快所有的感官都开始被麻痹,整个人渐渐迷离恍惚了起来。
嘿……哈哈……呵呵呵……
耳边的大笑声不断响起,而随着意识的模糊,她开始无法听清这些,隆隆的响声像是雷鸣,而自己的身体则不断地变轻了,眼前只看到一团团淡蓝色的烟雾,不断变换着各种形象,缠绕着、带着她一道腾空而起越升越高,最终砰地一声爆裂开来……
“啊、嗯……”
随着烟雾弥漫,李茹开始放弃了挣扎,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身体不断颤栗着前趋。绳子被扯得咯吱吱作响不断收紧,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领口大张露出了一抹白皙,脖子和脸却被憋涨得通红,而身体上的痛楚和毒品所带来的愉悦,更让她下意识轻轻呻吟了起来。
“真是个贱货!”
武易凡的眼睛有些发红,手也不禁颤抖了起来。他瞅了瞅两个被撩拨得欲欲跃试的手下,用力啐了一口唾沫说道:“妈的……你们想不想尝尝警察的味道?”
这些纯度极高的毒品不断散发出让人迷离恍惚的味道,不止是首当其冲的李茹,就连武易凡、乔罗汉和那个被叫做老四的大汉也吸入不少,被愉悦和麻木控制了理智。三个男人仿佛已经忘乎所以,他们饿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茹高耸的前胸。
不断地挣扎,即便是扎得很结实的尼龙绳也开始松动,摩擦中胸口纽扣被挤脱了一颗,使人垂涎欲滴的无边美色让几个无耻之徒终于遏制不住,一旁老四忍不住战战兢兢,把邪恶的手伸了过去……
“啊……!!!”
叶玄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这种时候他根本顾不得是不是寡不敌众,亦或者自己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他只知道自己再不去救援,李茹阿姨就要被几个坏人欺负了!
尽管他还不太明白那些家伙准备做什么,但怒火中烧之下,叶玄压根不及多想……
他顺手从地上拾起来一块砖头,用力甩出去狠狠砸在了玻璃上面!
砰……哗啦!
带着风声和碎玻璃的砖块猛袭老四的额头,猝不及防地几个歹徒还没反应过来,老四已惨叫着抱头仰面摔倒。
“谁?”
突如其来一击,让昏昏然的武易凡和乔罗汉仿佛冷水浇头,霍然清醒了起来。而面对意外的惊扰,两个人则采取了截然不同地应对……
武易凡第一时间躲在了李茹身后,而乔罗汉却飞快地向左就地打了个滚,同时从腰后拔出一支手枪,就地趴倒对准了门口……
这里并非是武易凡胆怯,只是在这个男人心里,复仇的念头远远大于对付来犯之敌,他一边躲在李茹身后,一边摸索着从怀里去掏枪。
而就在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肋下时,却突然感到耳边风声响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唰地迎面扫了过来……
“狗日的!”
咬牙切齿地痛骂声里,柳建国连人带椅子蹦得老高,整个人侧转努力撞向了武易凡的面门。
来不及掏枪,甚至连伸进怀里的手都来不及出来,武易凡抱着胳膊就地翻倒,骨碌碌滚出两三步,这才看清刚刚撞向他的柳建国,此时也扑腾一下子摔倒在地。那张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椅被磕成了数截,靠背散开的同时,连同密实的绑绳也随之松散开来。
“操!你他妈给老子老实点儿。”
乔罗汉一扭头正好看到此景,挥手对着柳建国脚下就是啪、啪两枪,张牙舞爪地叫嚷道。
柳建国蹭地向旁边翻了个身,趁势脱出了左手,顺手拽了根散碎粗木条,用力甩了过去……
“哎呀……”
乔罗汉哪想到柳建国此刻会动手还击,压根未来得及再次开枪时,拿枪那只手已然被击中,哐当一下手枪落地,紧接着就听到身边柳建国一声大吼,连滚带爬地跳了过来。
“呀!”
乔罗汉大叫了一声,举枪射击已然不及,只好反手用枪柄对柳建国的肩头砸了过去。
来者却是早有了防备,呼地抬起了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托住其右手,随即腰向下塌手肘一顺,抢步欺身向乔罗汉的脸面撞了过去!
只听咯的脆响,这记肘击正中乔罗汉的左脸颧骨,只觉眼前金星乱晃,乔罗汉踉跄着退了一步;紧跟着柳建国的右手由下至上,叶底穿花般猛地用手掌扠在了他咽喉上面,右肩更顺势向着对方的胸口狠狠挤过去,嗨地吐气开声,顿时将这两百余斤重的壮汉顶出了十四五步之远!
乔罗汉只觉自己的手里一轻,一股莫大力量仿佛巨锤似的打在了胸口,整个人手脚无措地倒飞了出去,而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只枪早已落在了柳建国手上。
“小心!”
随着一声沙哑的呼喝,砰砰两声枪响。柳建国下意识往右一闪身,子弹擦着右胸的衣服飞了过去,火辣辣的一道黑色轨迹瞬间成形,身后哗啦声不决于耳,这两枪一发打中工作台的桌腿,另一发却直接穿过密密麻麻的毒品和工具,深嵌入了墙面立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