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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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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38 催泪弹中的攻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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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用刺刀、子弹和枪托收拾着他们够得着的家伙。

    如果换一个时间地点,被闷在面具里兽类一样的低沉咆哮会把很多人吓着。

    树林里的九二机枪开始喷吐火舌,那是为了阻住这边的追击。但是在残影手里的中正式“砰”的一声响后,火舌停止了,但随即又开始喷射,接着又是“砰”的一声。然后大家听到炮弹飞来的尖啸,残影急忙跳到弹坑里躲避——九二机枪的声音再次响着。

    炮弹非常明显,就瞄着刚才用中正式连续击杀这边机枪手的敌人。经过十几次攻击,日军已经知道对面中国军队里有个狙击手,但密集的炮击直到现在都没将对方抹去。

    死啦死啦转过身挥舞着双手,面具后传出他嘶哑的嗓音,他必须阻住很多疯狗一样的同僚,否则他们将会以卵击石地一直追进树林。

    死啦死啦大叫:“固防!固防!防炮”

    他绊上了一具尸骸,一头摔进了身后的一个弹坑。烦啦跑过去想把他从里边拉出来,他这一跤摔得甚是狼狈,连手上的枪都摔掉了,刚才为了喊话把面具掀开了一点儿,现在全给摔脱开来。

    那家伙摔得七荤八素,一边爬起来一边擦着在残余毒气中被熏得眼泪直流的眼睛。烦啦向他伸出了枪托想拉他上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一支南部式手枪的枪管从烟气里伸过来,猛力杵在他的太阳上。

    死啦死啦擦眼泪的动作顿时停顿了。

    而烦啦像在梦魇中一样看着弹坑里发生的一切,一个重伤的日军军官从烟气中直起了上身,他是跪着的,刚才他躺着的时候坑里的烟气把他整个都淹没了。那家伙浑身是血,防毒面具也被打烂了,他索性撕掉了那玩意儿,露出一张平静之极又疯狂之极的脸。

    烦啦的枪伸在外围,枪口倒向着自己,即使能做什么也不可能阻住连伤带熏得神智不清的家伙。

    板机扣下,击锤击发。烦啦清晰地看着死啦死啦的脑袋被那个用力过猛的日本人杵得歪了一下。

    卡弹。

    死啦死啦发出一声不知道算喜悦还是愤怒的怪叫,虽然看不见,他一把将那把差点儿要了他命的手枪抢了下来。他摸到了那军官的脖子猛扑了下去,松散的泥土簌簌下落,几乎把被他压在身下的家伙掩埋,然后他用枪柄一次次地猛砸。一个看不见的人用枪柄挥击着另一个看不见的人。

    烦啦的同僚已经停止了追击,再往前就是机枪密集地段,日军似乎想在这一刻将所有人的愤怒投在残影隐藏的地段上。

    后边退下来的几个恰好在弹坑边停下的便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发了飙的指挥官。

    烦啦站在坑沿,把枪托伸到了他的面前,他终于平静了,被上面的人拉扯上来,丧门星往一块破布上倒了点儿水递给他,他手上仍抓着那支南部手枪,但开始擦洗眼睛。

    他边擦边说:“头回碰上毒气,幸亏你喊得早。”

    “还好不是沾身上就烂的芥子气,是催泪气。照常他们跟着这玩意儿一冲,什么阵地也都拿下来了。”烦啦说。

    “好厉害。以后得记住了。多谢。”

    他的道谢真诚得让烦啦不知如何应对,烦啦转头看着坑里的那具尸体,而死啦死啦接过同僚们帮他捡回来的防毒面具和毛瑟枪。

    这时,残影那边的炮击声停止了,日军似乎知道这样的炮击对那个家伙没什么作用。事实也是如此,每隔一秒不到就从宏隔出来瞄一眼就立即躲回空间的家伙发现没有炮击后,精神抖擞的从前面快速跑到死啦死啦这边。

    烦啦看了弹坑中日军的军衔,说:“嘿,你杀了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官儿诶,一个中佐,搞不好是个联队长。”

    死啦死啦看了看说:“年青得很嘛。”

    “身家显赫,前程似锦。人家日军的中佐都是帝国陆军大学的出处。”烦啦放低了声音嘀咕,“假货干掉了真货。”

    烦啦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但死啦死啦看一眼,立刻很实用主义地丧失了兴趣。

    “最多是个副的,觉得赢定了跟着来历练一下,肯定是这样。你看他们一点儿没乱嘛。”他对着坑里欠了欠身子,以这种方式表示了他的哀悼,“年纪轻轻的也不学好,拿个这玩意儿瞎杵人脑袋!”

    烦啦几人哭笑不得地跟在他身后。

    大家走过阵地。

    死啦死啦的防毒面具早掖回了包里,并且如他所说,他以后明白了这东西有多重要。他手上掂着两支枪,那支大开杀戒的毛瑟很快也被他塞回枪套,他玩着那支南部,那支枪华而不实,还有些银镀的装饰。死啦死啦边走边卸出了臭弹,然后把那支枪掖在腰上。

    烦啦无心和他说话,而是转身看了看。在毒气散入了夜雾后大家终于知道自己杀死了多少敌军,他们在自己的阵地上死得最密集,然后零乱地一直铺向他们藏身的近山腰的林子——自己的同僚中的死者也一点儿不少于他们。

    站在这里还活着的人打过的胜仗不多,所以烦啦见过一直铺过地平线的死人,但从没见过这么多被他们杀死的敌人。烦啦想不起刚才发生过什么,也诧异做了这件事的他们居然包括了“我”。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让人悲哀,而不是胜利的豪情。

    残影把防毒面具绑在自己腰上,收回中正式,缚住背上的两把武士刀,拿起重磅铁锥继续刨地大业——他换了另一个地方。

    因此,阵地上又响起“呯、呯”的声音。

    花生米在残影身边,这儿没他插手的地方,所以他就趴在旁边的弹坑里看着残影工作。

    死啦死啦看来有些迷惑,他难得的沉默,并且用一根细绳绑死了那发臭弹的屁股,系在自己脖子上。

    他没惹烦啦,烦啦倒开始惹他,“护身的?保命符?你还想活着回去?”

    死啦死啦斜了烦啦一眼,“是死人。死人用这个弹了我脑门。”

    “战场之鬼,从不索命。”

    死啦死啦说:“他们问我为什么。”

    烦啦问:“为什么?”

    死啦死啦看了烦啦一眼,只是将串挂的子弹收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他走开。

    就像烦啦在他面前的愤怒永远只是爆发不出来的火山,他会说出来的也只是露出水面的小小一角冰山。

    于是烦啦也知道他绝不是在玩笑。

    于是烦啦也走开。

    离得很远烦啦还有一起走来的野猪就看见了伤员,人群正围成一团在抢救什么,估计又是哪个快到头儿了的伤员。野猪先烦啦一步跑上去,挤进人群。

    烦啦过来后,野猪转头对他说:“兽医啊,毒气来了他不跑,拿湿布给伤员堵嘴,自己吸进去好多。”

    烦啦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他转向对着那群傻瓜叫嚷:“让开啦!人晕了就不要围着!——这是催泪气又不是芥子气!他是呛的!”

    人们散开,蛇屁股在拉着郝兽医的双手做一种展翅般的动作,烦啦不知道他从哪一点儿觉得这样可以救人,不辣正在郝兽医的胸口猛捶,那是他以为的人工呼吸。

    烦啦上前冲着不辣说:“滚开啦!老头儿会被你捶死的!拿水浇他!”

    水泼在老头的脸上,老头儿呼吸着,被吸进鼻子里的水呛了醒来,他咳嗽着坐了起来,而以为他要死的人们发一声嘘声一哄而散去各忙各的。

    “毒气啊毒气!……小日本呢?”老头儿说,然后瞪着身边的人,“都没死啊?”他开始摸自己的胸口,“胸口咋这么痛呢?”

    蛇屁股呸了一口,不辣沮丧而愤怒地揉着自己捶郝兽医捶得快肿了的手。

    “石头硌的。”烦啦说。

    “我说呢。日本又被砸跑了?……我说你们打仗就打仗,日日日日的跑来跑去搞走马灯干吗?”老头儿问。

    烦啦说:“那是战术。说了你懂?”

    日军的这次攻击停止,就有少许时间调整,所以,残影招呼阿译那帮人努力将自己用铁缀撬出来的裂纹扩大,让前面密集的弹坑连成一体。不过他不会让别人跟他在一块儿,每个一段时间,残影都会进入宏隔——为了休息,也为了给双手腾出缓解麻木疼痛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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