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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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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34 混入的日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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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辣发急,“宰了呀!这批打前锋的猴子挺好打的,一挨枪就掉头找妈。”

    于是这里的人一起看着那个傻瓜。

    豆饼附和道:“嗯哪!”

    于是他们又多了一个傻瓜可以看了,迷龙还用手狠狠拍了豆饼脑袋。

    死啦死啦问不辣这个傻瓜:“壮士,就现在这态势,你就看看影子他们被*脱了裤子,枪声一响说打鬼子,你觉得桥还能在吗?然后堵这边上万人陪你楚霸王玩破釜沉舟?”

    不辣语塞:“……哦,是啊。”

    死啦死啦看着大家说:“诸位都是本人的亲信。”烦啦斜眼向着那个涎不知耻的家伙,他可不在乎。“诸位亲信,各自再找信得过的人——你们不会笨到把日军当中国人吧?——各自盯好一条毛巾,等我号令一起动刀,别开枪。”他用肩上的枪拉了个空栓,“这就是号令。”

    这样的事态严重得让大家无心说话,他们沉默地离开,一个没有刺刀的同僚拔下了死人胸上的刺刀,烦啦拽掉了死啦死啦刚整好的毛巾。

    死啦死啦颇觉得有趣地看着烦啦,那是他那种方式地表示赞赏。

    歌声依然在,残影继续在这边和过来的连长争执。

    “我们团过江后马上帮助你们协防,对岸还有几千上万人呢,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扯谈?”残影真的急了,都几分钟的事。

    过来的连长虽然好说话,可却是圆滑的主儿,加上他们这边的人多几分理,残影怎么也震不住他们。“日军距离南天门已经非常近了,要是再不决断,死掉的可是上万百姓啊。”

    “既然知道情况紧急,那你就该清楚我们是奉命行事。要是让日军蒙混过来,谁负责?”连长不急不缓的说。

    残影按下胸口的怒气,努力缓和给面前几人一拳的冲动。“你们连协防工作都没,能挡住日军……”

    烦啦一边走一边往脖子上系着毛巾。郝兽医跟在他身边,紧张地依样画瓢,只是他那条白毛巾完全是灰黄色的了,整个一条破布。现在他们无心去管这些细节,他们从自己的队伍中走过,现在看任何一个人都像中国人又像日本人,好在还有毛巾。

    烦啦走过一个确定无疑像自己一样系着白毛巾的家伙,但是不辣已经和豆饼在旁边起劲地挖鼻孔,烦啦只好错开这朵有主名花继续前行,他几乎和另一个家伙脸对了脸,可他的毛巾不是系在脖子上而是搭在肩上的——烦啦只好瞪着他。

    那家伙便横了过来,“看什么看?”

    烦啦说:“不看白不看。谁让你长得象万兽园。”

    和丘八们混一堆他早已学会了狠恶,那家伙看烦啦一眼便把身子歪回去了,那是表示让道和惹不起的意思,烦啦和老郝从他身边擦过,这不可能是个日军,他的北方话实在太地道了。

    往下就没费什么事了,一个系白毛巾的家伙非常主动地向烦啦猛点了一下头,那实在是个非常日本化的动作,烦啦依样画瓢地还了回去,一边奇怪怎么这么明显的一个日军会没被旁人认出来。然后烦啦便站在他左近与他面面相觑,那家伙严肃地看了看烦啦,然后又很有洁癖打量郝兽医那条灰黄色的白毛巾。

    烦啦向周围看了看,丧门星是离自己最近的,那家伙独身盯住了一个,并且很若无其事地抱了膀子看着对岸的残影在跟守桥的立正行礼,而他身后那位白毛巾义愤填膺地瞪着他背的那把刀,大概在寻思这玩意到底砍过他多少同僚。

    死啦死啦从人群中冒头,他爬上了阿译领歌的岩石,他的目光从这整队人中扫过,一手玩着肩着的步枪。

    烦啦在冒着汗,他用毛巾擦着汗,视野里的残影从开始的标杆慢慢瘫下,开始跟人鞠躬,在鞠了五六个躬之后,终于和人拿着绳索走向一块他早看好的够粗的大树——守桥的总算是不再拦他了。

    烦啦转回头就不得不正对那名近在咫尺的日军,并且他很想和烦啦说话。

    那个人用日语跟烦啦说话,鬼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烦啦嘬着唇,像他所见过的日本人那样严肃地摇头。

    那家伙几乎忍不住要给烦啦鞠个九十度的大躬,一遍日语嘟囔,好像在认错。

    后者只好继续严肃地摇头,摇头中烦啦看见郝兽医忧急地瞪着他,于是烦啦想起去看岩石上的死啦死啦,当他回头时那家伙已经把枪下了肩。

    死啦死啦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地拉了个空栓。

    烦啦转回头向身边那位多嘴的先生,转头的时候已经把手按在后腰的刺刀上,然后他看着多嘴先生对着自己咕噜咕噜地想说什么,郝老头儿以一种很抱歉的神情把一把绝对不可能用来格斗的小刀从他后肋上拔了出来,面对烦啦的愕然他几乎有点不儿好意思,“……其实他们的心肝肺和咱们长得没啥两样。”

    烦啦转开头,丧门星正猛然转了身,让仍在瞪他那把刀的日军忽然对了他那张没表情的脸,然后他在人发愣的时候就拔了刀,顺着拔刀的势头就一刀把对方给劈了。

    然后他们听见一声怪叫,康丫从人群中跑了出来,看到情景的烦啦简直不知道那家伙是咋想的,后边追着那个狂怒的日军屁股上扎着康丫的刺刀。死啦死啦从岩石上跳下来,把一杆没弹的步枪当暗器飞了过去,那名日军被砸得摔倒,丧门星虎跳上去补了一刀。

    死啦死啦拔出了他的刺刀,“走!”

    他们的队伍中已经开始出现了骚动,幸好那种骚动还不会被对岸发现。

    烦啦擞着脸色惨白的阿译和不知所措的郝兽医,“告诉大家,死的是日奸,不要声张。”

    阿译扯得嗓子都变了调,“——大家听着!”

    烦啦低声喝道:“不要声张!”

    阿译压得嗓子都变了调,“……你们过来听我说……”

    烦啦瘸着,跟着拎刺刀的死啦死啦和擎大刀的丧门星,然后从旁边插出来迷龙,他身上没沾血迹,可手里的铲子却留着鲜血。

    他们的本意是给像康丫这样不能收拾残局的家伙帮忙,一行人飞速跑向队尾,所过之处,不辣正把他的毛巾压在地上,豆饼在用石头狠砸。

    万兽园被烦啦前边跑的两位推得足一个转,然后烦啦把他那张正朝了自己目瞪口呆的脸又推了半个转,他们所过之处,蛇屁股把他的毛巾压在地上剁,好几个同僚把一个挤在山壁上捅,队尾处的状况更好一些,一个同僚已经干掉了他的目标在和一群惊慌的家伙小声解释。

    死啦死啦站住回身,虽没笑但表情也有些舒心,丧门星也站住了,烦啦也不费那个劲了。

    可就在这时,他们听着身后传来的砰然枪响,烦啦转身,看见豆饼目瞪口呆看着腹侧的一个血洞。一个人从他那边向烦啦猛冲过来,快被他撞到时烦啦才看清那家伙是已经两次与自己擦肩的万兽园。

    烦啦根本经不住那一下撞,腾空飞起撞到了山壁上,那家伙野牛一样从烦啦身边跑过,用一种亡命的速度跑向上南天门的路,连刚反应过来的丧门星都追不上他。

    烦啦晕头转向向着死啦死啦大叫:“他是中国人!”

    而那家伙在亡命奔逃的大叫中已经给了答案:“皇军!皇军!”

    然后枪响了,那家伙挣了一下,顺着峭壁滚进了怒江。

    大家转头看着站在石头上的阿译,他终于打准了一枪,也是不该打的一枪。

    烦啦转头看着死啦死啦苦涩的表情,无声已经没有必要了,他把一个弹夹装进弹仓。

    烦啦转头看着被不辣扶住的豆饼。

    转头看着站在山道上发愣的丧门星。

    接着又转头看着江那边正拿着绳子抬头看向这边的残影,和不再管残影他们退往工事的守桥兵——引爆装置无疑就在那里。

    烦啦转头看着拿着一把血淋淋的菜刀从队伍中站起来的蛇屁股。

    在烦啦再转头时一下什么也看不见了,一声巨大的爆炸震荡着怒江两岸,本来就震耳欲聋的声波在山野里再一次次被放大,他们的队首在爆炸中卧倒躲避即将纷落的石块和断木。

    大家呆呆看着那座桥在爆炸中分崩离析,连同桥上的一切,死了的人,还没死的人,随同桥的残骸一起升腾。爆炸太激烈了,残影一帮人们在爆炸中被震倒。

    接着,守桥兵中最勇敢的人给了行天渡的渡索几刀,却没能砍掉它就跑进了那边的工事。

    曾经是行天渡的碎片开始在大家头上下雨,让很多人只好抱着头什么也不敢看了。

    最靠近南天门的丧门星没有被震倒,他在冲死啦死啦他们大叫:“斥候!”

    枪林弹雨几乎把他覆盖了,他用一个习武者才有的步子跳踉回到的队尾。被震得头晕眼花的烦啦呆看着死啦死啦向弹着点发起冲刺,他不是要冲锋,而是要看清楚目标。

    大家很快就都看得见了,南天门的山峰上出现曾经被他们打得不敢再现的身影,刺刀上挑着日本旗的日军在向山下的人射击。

    不知谁在大叫:“跑啊!”

    于是,死啦死啦的下属们顿时就乱了,队尾拥向队首,队首冲向渡口。

    烦啦立刻被拥了起来,他发现要不被踩死就只能转身随大流,他转了身,并且以他以为一个瘸子不会的潜力领先。

    烦啦在奔跑中看着他们唯一可能逃生的渡口,那边的残影摇摇欲坠地在东岸爬起身子,如今近距离的大爆炸让他到现在都没掌握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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