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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逆天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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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34 混入的日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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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外传我的团长我的团]

    第418节  新章节34混入的日军

    残影虽然一本正经的自报家门,可是,赶过来的那帮士兵根本不理会这些,残影这些过去的人都被他们用枪抵着。

    被残影盯着的少尉只一脸戒备的看着他,没有开口说话。

    看到没有人回话,残影盯着这人,道:“我们是川军团余部,各位既是师部特务营,就该在这档口挑起大梁。日军先锋距离行天渡可没几小时路程了,你们还不驻防?”

    他的话几乎是喝,于是,本就拿着枪指着他们的几个士兵都把枪口调转到残影身上。

    动手残影不怕他们,可是,一旦自己动了手,就别想再在川军团待下去,而他的第一任务就是待在川军团。“可恶,”心中暗骂,只听那名少尉放缓刚才被残影盯了一眼后揪动的心,开始恢复特务营作为亲信的威仪。“都给我站着,谁敢乱动我毙了他。”

    “恐怕是上峰过来把你们给毙了吧!居然到现在都没协防,你们干什么吃的。”残影没有理会对方顶的越来越紧的枪口,骂道:“日本一旦占据禅达,居高临下,弄不好就能冲到重庆啦。哼哼哈,到时候,拿出来顶杠的就是你这种亲信部队。”

    他的手一直呈抓状,随时准备拿出隐蔽于腰间的飞刀。

    那名少尉上前一步,把汤姆逊机关枪拄在残影胸口,“你个欠削的脑袋给我闭嘴,川军团早以回到禅达,你们来历不明,我现在就可以毙了你……”

    “我们团长就在河对岸,如果是你长官下令杀我,自然没问题,可是你……”残影说着话,正好想到身上的东西。

    “停,你干什么?”看到残影伸手掏东西,少尉立即大喝。

    残影把怀里掏出的东西拿在手上,那是一个布袋,“手别那么抖,你都多长时间没打仗了,啊?看看这个,现在算是有身份证明了吧!”

    那是呕吐袋,残影从没丢掉。他把东西交给面前的少尉,拍拍袋子说,“远征军出行……”

    忽然,他身后的人把裤子给脱了,然后唯唯诺诺的说:“……你们看,这是中国裤衩,这,这总该信了吧!”原来有人受不了这场面,其他几个也有模有样。

    残影转头看向少尉,眼中流露不屑,“你们可真够厉害呀!*的自己人可以在对岸几千人面前脱裤子,你们怎么不把日本人杀的脱裤子啊。”

    身侧,一个士兵拿着枪托给他来了下,索性被残影用手臂挡着,可还是很痛。

    “我们排长让你闭嘴没听到吗?”这人似乎是少尉的亲信,从刚才开始就瞧残影不顺眼。

    果然,少尉赞同的看了他一眼,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河对岸唱起了从军歌。

    对江的阿译看到残影和对方争执,甚至让周围枪口都调转到他身上,不禁紧张,“他干什么噢,就不能放下架子好好说话嘛!”

    烦啦斜瞥了他一眼,说道:“您瞧见过老鹰和猫头鹰站在一根树杈上吗?”

    “……啊?”阿译没反应过来。

    短暂的沉默后,看到残影拿出一个小袋子,阿译想到它被残影平日使用装弹药食物,一拍大腿,“他总算有数了。”

    烦啦问他:“你啥时候有数,阿译?”

    阿译就又有些郁闷,而他们所注目之处,守桥家伙们的枪口让开了一些,可枪并没放下,他们看看江这边这个队伍,继续与残影们为难,之后就看到残影身后一帮字人脱裤子让人验裤衩。

    不辣说着风凉话从他们身边挤过,去完成筏子的最后一道工绪,“要得。现在守桥的老爷当他们是连裤衩都扒的鬼子兵。”

    烦啦很惶急,他的视野里看不见死啦死啦,于是没了主见,比他更没主见的是阿译。

    “我们唱歌吧?要不我们唱歌?”阿译拿不准主意地说。

    “啥玩意儿嘛?”烦啦说,但他立刻意识到这小子终于提出了一个有数的办法,“……唱什么歌?”

    对一个只学过政教而从未学过军事的军官,烦啦可算问了阿译一个正中他下怀的问题,“唱这个,这个歌!”

    那家伙从烦啦身边蹿开,跳上一块石头,卖力地挥着手以引起大家注意。好吧,所有人注意到他了。

    “我是林营长!大家一起来,跟我唱!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于是他们就开始嚎上了,整队的人站在江边对着对岸吼:“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忍情轻断思家念,慷慨捧出报国心……”

    阿译站在石头上吼着,以一种颠狂的状态打着拍子,眼泪鼻涕说不定还有口水全对着烦啦纷落如雨。

    烦啦抹着眼泪,“你他妈哭哭哭什么?”

    他们的歌声终于渐停。对着残影的枪口放下,来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在向他发问,客气了些,至少是在理论而不是殴之以枪托,向之以枪口。

    丧门星又在唱歌,已殒戴安澜将军的《战场行》,没阿译那么夸张,但哼的也带起来一片。烦啦听了会儿那比较没文采的歌词,激动过去了,他们虽然拖了时间但似乎也可平静地过江。

    迷龙什么歌都会唱两句,可就是唱不全,即便是他会唱的歌,到后来也成了干嚎。

    康丫在后边拍着烦啦的肩,“耳朵拿过来。”

    烦啦把耳朵拿给他。康丫的咬耳朵真是不折不扣的咬耳朵,“小日本干到东京了,别跟别人说。”

    烦啦退了一步,挠着被他弄得生痒的耳朵,“什么意思?”

    “不知道。队尾传过来的,让小声跟熟脸传下去。”

    “……别跟别人说还往下传?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怎么传?”烦啦问他。但他传给了郝兽医,并且听着再从不辣嘴里传几道后就成了“跟你熟我才说,小鬼子把小东京打了,小日本只好家搬到缅甸了”。

    豆饼瞪着眼惊咋,“那太挤了吧?!”

    结果豆饼把话传给迷龙的时候挨了迷龙两拳头,幸好事情轻重缓急他都明白,没有叫嚷出来,可是对豆饼传给他的莫名其妙的话仍旧不爽。

    烦啦瞧不下去了,他在队列里周遭寻找死啦死啦,可仍然找不到他,于是离队走向队尾。

    还没到队尾烦啦就看见了死啦死啦,他站在树边,看见烦啦来就嘻里哈啦地向人挥了挥手,一边解着裤子扣走向树后,看起来他像要去小便。烦啦跟上。

    烦啦到了树后,这里是一片小小的空地,死啦死啦全无便意地站在那里看着树后,烦啦过去看着他看的东西:一个已经死了的中国兵靠在树干上,刺刀扎在他胸口,血还在流——如果烦啦对他有什么印象,就是他是被死啦死啦从散兵游勇中踢进他们队列的溃兵之一。

    “是日军。你们唱歌时他干张嘴,我瞧出不对,他也瞧出不对,我进林子,他也进林子,他想杀我。就这样了。”死啦死啦说。

    烦啦问:“你往队首传话的就是这个?”

    “别声张,日军就在我们中间,向你熟人传话。我让蛇屁股传的话,怎么啦?”

    “找个广东人传话?!现在都传成小缅甸打了小东京,小鬼子和小日本闹分家啦!”烦啦说。

    死啦死啦哑然,但他现在笑不出来,烦啦也笑不出来。

    他说:“我错了,错了错了。光想这事儿了——去叫你最信得过的人来这。”

    烦啦一边出林子一边嘀咕,“什么叫最信得过的?”

    死啦死啦在搜索着那具尸体,“就是比你可靠的,快去。”

    烦啦悻悻地瞧他一眼,出去。

    阿译在看着对岸的残影他们,也听着炮声。

    残影仍在一丝不苟和那名军官理论,守桥兵收走他们所有人的枪械。他们并不紧张,因为那只是为了保险。

    装设炸药的工兵已经退离位置,他们的工作已经完毕。而桥上横着的那辆车终于被齐心合力推进江里。

    现在烦啦一众是看着那具尸体,郝兽医、不辣、蛇屁股、木匠、花生米、蝙蝠、野猪、迷龙、豆饼、丧门星、康丫,几乎都是收容站里出来的家伙。

    “可靠不可靠就不知道,反正这些都是一起从禅达出来的——就这些了。”烦啦说。

    死啦死啦没理他话里的挖苦、惆怅与牢骚,他整理着死人围在脖子上的一条白毛巾,甚至是刻意把它弄工整一点儿,“上回跟咱们交一手就踪影不见的日军斥候。现在出来了。想的是跟着溃兵一块儿混过桥吧,要是占了桥他们大军从南天门冲下来就真是一泻千里了。这是他们防止误伤的标识,我刚才在队里看见十几个。”

    烦啦说:“我刚看见个扎毛巾的开小差往南天门上去了。他们不想被裹进来,乱他们才好混,可团座把他们编进了队里,咱们这队人可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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