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你敢吃……吃吃老老……子,啊……”惊恐之余,桃夭飙了个高音。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畜牲,休得在此害人!”
桃夭眼泪汪汪的努力往后扭,见一人负剑缓缓落下,头发束成髻,道服翩跹
“道……长”
那道长落了地,见怪物手中的“不明物体”活像毛虫一般扭动着,那身形依稀是个孩子模样,便道:“邱奎,罔你是个成名的高手,竟在此欺负一个孩子!”
被称为邱奎的怪物哧哧哧的发出警告声。
道长冷哼一声:“不人不鬼,果真丑陋的很”说完,缓缓抽出背后的剑。
一见那剑,邱奎怒嘶一声,声音尖利,蓦然张开血翼,松开捏着胳膊的利爪,攻向道长,每一爪都伴着大团血雾。
道长侧脸一避,手中的剑往上一挥:“放下那个孩子”
邱奎不理,一心一意攻向道长。
“靠,老娘晕车的!”伴随着怪物的招式,桃夭仿若坐上了云霄飞车,瞬间有想晕过去的冲动。
道长冷笑一声,挥剑断了去路。怪人惊怒一缩,指尖仍旧被那剑锋扫到,血瞬间涌出,他慌忙将指尖含住,眼中杀意顿现,血污发丝突然竖起,仿佛利刃一般。
“血发流矢,好”
道长大喝一声,一剑当胸,双脚成八卦步稳稳站着,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怪人,坚毅的眼神显示出一片冷酷孤傲之意。
邱奎的血雾越加浓厚,仿佛要将整个林中都笼罩了,整个头发硬邦邦的指向空中。
“闭起五感,不要呼吸!”
桃夭闻言,闭眼,抿紧口鼻耳。
整个树林一片寂静,连虫鸣都没有,血腥气越来越浓,浓到窒息。
突然双方动了,邱奎仿佛野兽一般的扑过来,完全不计打法,那手爪仿佛长了眼一般,没一下不是抓在道长的要害。
道长看似凶险,却因为邱奎胡乱出招,倒也轻松。
随着他的出剑数,邱奎身上的剑伤渐渐多了起来,动作也渐渐慢起来,桃夭感到脚上力量微微松动,一脚踢在他的胸腹,抽出另一只脚,一个后空翻,退到一边,脑袋因着刚刚的倒提还有些眩晕。
“没事吧?”道长一边应付着,一边问。
桃夭捂着嘴,低低应了声,表示自己没事。
邱奎转开眼,虚攻一招,转身往桃夭扑去,却不料被身后的道长一脚踢在脚窝,无力的跪了下去。
趁此机会,道长剑略一转向,箭一般朝邱奎的喉咙刺去。
眼看就要胜利了,叮当,一阵大力将道长的剑撞的一偏,剑尖擦过邱奎的发丝而过,定睛一看,竟是一片寻常叶片。
道长一惊之下,退了几步,回头察看。四下里地势稍稍开阔,半丈之内并无山石丛林可以藏身,一眼望出去半个人影也无。
眉头微皱,身子一顿,反身再一次攻向几无反抗能力的邱奎,剑尖挑近邱奎的那一瞬间,却被人用气隔空的削做几段,落到地上,化做一堆齑粉。
道长大惊失色:“谁,谁在那?”
空中盈盈一道笑声,当的是天籁之音。抬头一看,远处天外飞仙一般落在树巅的是一紫衣飘飞的人儿。待看清楚了来人,白衣人和小桃都震在那里,那是怎样一张宛若幻梦的脸,几近超脱了人世间的一切色相,早已无法再让人用语言去描绘和勾画。
白皙的肌肤连雨夜也遮盖不住,眉间一点殷红色的如花妖冶印记,就是漫天繁星也会黯然失色。
道长白衣人心中咯噔一下:“你?”
眸光流转间,咯咯的笑声响起:“武当大弟子,何必对一个失去心智的人如此痛下杀手!”
那声音真是叫人醉了。
相比较,此时的道长却是惊骇万分:“你是……‘血幽秀峰’凤斐!”
凤斐优雅的飞下树来,轻轻一笑,风情万种:“竟敢伤我幽血教教徒,你说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