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斐优雅的飞下树来,轻轻一笑,风情万种:“竟敢伤我幽血教教徒,你说你想怎么死!“
道长怒容:“凤斐,你竟然还敢出现!”
凤斐抿唇轻笑:“为何不敢出现,这世界大得很,本座爱去哪去哪!”双眸一斜,脸上兴趣浓厚“你随身带着的可是青山派的天门匕?”
道长后退一步:“你跟踪我?”
“凭你”凤斐嗤笑,“这匕首本座看中了,识相的拿出来!”
“除非我死”道长抽出腰中的软剑,摆出剑招,一招“三潭印月”就递了过去。
凤斐更鄙夷了,笑意都免了,脚下微踏:“那你就去死!”
话音刚落,紫影一闪,人已到道长面前。
那速度绝非常人能够拥有,恍错间,道长的先手已失,连闪避也来不及。
只听吱啦一声,胸前的白衣破开,一道血箭射出,道长慌忙提剑后退,以剑撑着,半跪在凤斐一丈开外。
桃夭想上前,道长喝道:“不要过来!”
“你受伤了?”
道长站起,揩掉嘴角的血痕,执剑:“我没事!”
凤斐一双美目在两人间扫过,最后停留在桃夭身上,细细欣赏,柔柔道:“呵呵,想不到武当年轻一辈的高手季末离竟喜欢□□孩童,这倒也有趣,莫不如本座送你们一起进地狱!”
季末离捂着胸口,脸色有些苍白:“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又是话音刚落,“呼”地一声,紫衣已越过他头顶,猛回身,身影翩跹,恍若游龙。
季末离回身阻挡,却已无法闪躲,只好硬挨一掌,“砰”地一声,那人借势一退,衣衫飘忽,红唇炫目,已到一丈开外。
季末离猛地一噎,只觉天旋地转,原来的几道伤势,一起发作……
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在地上异常扎眼。
桃夭再也站不住了,忙跑过来,扶起季末离:“道长,我们快走!”
“你快走!”季末离喘着气,支撑着身体的剑微微发颤,眼看就要倒下了。
桃夭将季末离胳膊横过肩膀:“一起走!”
“不,武当没有逃走的……人”
桃夭:“……”
左脚走坤字形,右脚游走乾卦,一瞬间人便消失在原地。
凤斐笑容一滞,笑道:“‘步下千里’倒是小看了这小女娃!”摇摇头,凭空一闪,已到邱奎身边。
邱奎察觉到有人接近,血眸一厉,忙抬手攻击,凤斐后撤一步,单手一动,制住他,另一手抚在他脑顶,一股真气透进他的脑海:“你私自修炼血膜功,已经触犯教规,还不速回!”
邱奎一滞,眼中闪过一道清明,直直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
凤斐收回手,拔出他身上的匕首:“本座去将天门匕带回来,你回去吧!”说着一闪身,消失在原地。
桃夭只觉得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沉,脚下也不由慢了下来。
“你会步下千里?苏古道前辈是你什么人?”
桃夭有些心虚道:“其实这只是障眼法而已,只能针对那些五感极强的人才能用”
季末离似乎也料到如此,语气虚软道:“小孩,听我……说,带着我,我们是……逃不出凤斐的手心的,你快……快带着天门匕到武当找长生道长,告诉道长,幽血教开始密谋……对付武当,请道长小心!”
“道长,我本就要去武当的,刚好同路,你别说话,我们会逃出去的!”
季末离咳了几声:“凤斐可不是邱奎,他心狠手辣,武功更是高出邱奎不止一个档次,他……他绝不会因为你是个孩子而有丝毫的手软,与其两败俱伤,还不如你一个……咳咳,我怕是已中毒了,回去也是不成了,你快走”拿出一把乌黑的匕首,“记得把匕首交给道长,千万不要魔教拿去了!”
桃夭接过匕首插在腰间,依旧紧紧抓着季末离:“你坚持住,只要找到长生道长,你肯定就没事了!”
季末离早已没有力气推开,闭着眼,惨白的脸上微微有些灰败。
雨突如其来的打了下来,掺杂着黄叶的地变得更加泥泞,目光所及,皆是雨幕。
季末离的衣衫湿漉漉的黏在桃夭的脖颈间,桃夭也没有力气了,几乎是半拖着往前走,速度比刚刚慢了不止一点两点。好在林子藤蔓杂芜,凤斐一时半会也不会找过来。
“道长,那边有个破旧的山神庙,你说我们在那里落脚,那个魔头会不会找到我们?”
季末离闭着眼,已然昏了过去,衣衫外翻,胸口的伤口在雨水冲刷下微微泛着着白色。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与其死在外面,还不如被凤斐找到,你不说话,那老子就做主了”
桃夭咬着唇,使劲拖着季末离往那件破旧的山神庙走去。
进了庙,好在庙虽然破败些,但还尚可挡雨,将季末离安置一边,扫开杂物,将散乱的干草堆成一垛,坐了坐,觉得软了,才将季末离扶躺在草垛上。
蹲在他面前,撕开胸口那边被撕破的白衣,伤口狞狰的露了出来。
她四处找了找,最后掀开自己的衣衫,撕下一段,跑到屋檐下,接雨弄湿了,又赶忙跑回去,蹲下,细细的将伤口边上的血迹擦净。
第3章 血幽秀峰(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