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头看妻子的厂牌,樱桃小嘴,弯弯眉,眼睛大大的。她马上捂住厂牌不给我看,我嘿嘿地笑,学着她姐姐叫她:“玉儿”她扭过头,即不答应,也不生气。却把凳子朝我挪了挪。
那一年的秋天,深圳依然炎热,不过到了晚上就会有一丝丝凉风,还是很惬意。那时候我已经搬到宿舍四楼第一个房间住,这个房间保安不管,用栅栏将其他房间与之隔开,因为四楼除了保安和我们,住的都是女孩子。
我经常不加班。到了晚上9点饿了。我就坐在门口贼眼兮兮地看着那些加班回来的女工,伺机要一些夜宵吃吃,斯比泰食堂老板是个四川人,包子蒸的很好吃,加班工人会得到公司补助的夜宵票,用来购买夜宵。而我不加班就没得票。饿了我就只能骗骗姑娘们的吃食。
妻子的姐姐当时也在品控,每天很有几张夜宵票,她经常走到三楼就让她妹妹去四楼看看我在不在,防止我去抢她用夜宵票换的包子。因为和我太熟,不好意思不给我,而我脸皮又太厚。不拿白不拿。只要被我撞到,我贼不留空。
妻子会蹑手蹑脚地走上四楼,假如我不在,她会有些失望,假如我在,她会招招手,朝我瞬瞬眼,努努嘴,笑嘻嘻地先走。我马上闪到门后,等她姐姐上楼,立马出来顺走她一袋包子,她姐姐气的嘟嘟囔囔,只好去追骂妹妹去了。
实际上我不缺夜宵,隔壁四川女孩文莉的追求者甚多,有男孩子经常给她送夜宵。我们宿舍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家经常帮她消化一下夜宵。文莉长的很漂亮,温柔而贤惠。难怪那么多男孩子喜欢她,可她好像并不太喜欢他们,可怜那些男孩的心意了。取悦姑娘的夜宵进了我们这些莽汉胃里。
我大多数只不过想看到妻子每天对我眨眼睛,对我笑而已。
妻子婚后老问我和文莉什么关系,我笑而不答。我有一张文莉躺在床边的照片,每次拿出来看,妻子就教儿子指着照片上的人说:“这是爸爸的情人”
到后来,小小的儿子每次看到照片,都会拖长了声调,不屑地说:“这是爸爸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