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我的妻子,我的心软软的。
到今年,我们已经厮守了二十三年了,孩子已经长成儿马一般,嘴唇边上有了几根细细的胡须,而我的妻子,还是一个孩子模样。高兴时嘻嘻笑,不高兴时把睡房门一关,不理人。含着几滴泪珠去睡觉,不过困醒了也就忘记了不高兴的事情。醒来打开手机,全民k歌,不一会你可以听到睡房里传出《伤心的女人怎么了》的歌声。唱完后起床,笑眯眯地开门吃饭。好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妻子是一个极为单纯的人。她的姐姐有时候会说她:“像个苕一样。。。。”她的侄儿侄女好像也不太把她当长辈看,说她像个细伢。她听了像没听到一样。
她是她父母的幺女,几个姐姐都很宠她,她有时候就会有一点点娇横,还有一些天真。脾气还是有一点的,但主见是没有的。假如有事,我从不和她嚷嚷,我对她讲道理,讲的她稀里糊涂,晕头转向,她就烦了,也就基本上依我了。
对于钱,她的观点是:我的钱是我的,你的钱是你的,但我们的钱是我的。
佛说:“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前世一千次的擦肩而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遇”我们第一次擦肩而过就成就了相遇,相恋,最终相携而行。
我说我们最好在一起,一辈子。如果不行的话,最好我死在她的后面,这样我老了可以去她坟边坐一坐,低声哼哼《红尘往事》,用清明的柳枝拂去她坟前的纸灰,然后背着手慢慢地踱回我的小院。但假如我死在她的前头,我怕她更老的时候,会泪眼婆娑,认不清晚春布谷鸟指引的方向,找不到埋我的坟头,哭哭啼啼地让我在坟里坐卧不安。
“芙蓉如面柳如眉,到此何不念温柔”第一次见到妻子时,她整好十八岁。而我留着长发,戴着眼镜,在斯比泰工厂玩的正欢。看到她的时候,我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她和她的姐姐,姐夫走过斯比泰后面围墙的人行道时,我跑上去拍了她一下。说好漂亮的小姑娘,她斜着眼睛看我,面色红红,她姐姐瞪着我。我满不在乎的扬长而去。
斯比泰的女工很多,很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我上班没事经常去线上和品控聊天,一般来讲,生产线漂亮的姑娘很容易被提拔,因为领导大多数是男的。有点关系的大多会去做品控。相比线上的工人,品控员要自由的多,时间也相对清闲些。
我那时候还真没和那个姑娘谈谈恋爱,我就是好玩,逗逗她们,说点小笑话,看她们被逗急了的样子,说我瞎扯,她们漂亮而萌萌的脸庞微微发红,我哈哈大笑。“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妻子后来说,每次见到我去胡吹海聊,都会睁着大眼看着我,假如我和哪个多说了几句,她会偷偷地冲我翻白眼。
我的故事 二十六 芙蓉入面,眉似刀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