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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思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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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 十 燕燕东郊,思之无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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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麻城上的小学,我上了好几个学校,在许家凉亭上过,还在望城冈一个小学读过,三年级去了实验一小,可能我一口北方话,又不会说麻城话,还戴着眼镜,比较与众不同。认识我的很多。但我对人脸识别度不高,大多数小学同学都不记得了,又长期在外打工谋生,成年后回去的也少,搞得在麻城街头经常碰到说认识我的人,说我是他的小学同学,冬洁的老板就是我同学,我老婆去他那里买衣服,他老说认识我,小时候好着哩,但却从来没见过他给我老婆打个狠折。少几块钱跟杀了他一样,估计就是麻城人常说的:做生意就是要宰熟人。。。。虽然我们不熟。

    我刚到麻城时在乡里读书,因为语言问题,还闹过几次笑话,有一次班里老师拿竹扫帚苗子打两个同学,说:“让你俩个杠祸,“一人抽一下,背上血条都抽出来了。下课我忍不住问挨打的同学,说:你们一起干活,老师为啥还打你们,?”他楞了一下,说:你个侉子,晓得个莫斯?同学们有时候对着我喊:河南侉子,挑担麻子,麻子破了,侉子嘿死,我眼泪在眼睛里打框,大声说:我不是河南侉子。也有一些同学对我很好奇,老是问我,新疆的狐猫(估计是狼)有多大?有这么大吗?说着伸直手臂比划,问:吃人不?

    后来我知道了,杠祸不是干活,是打架。从此我一般在课堂上不说话,我一说话他们就笑,一笑我就脸红,就说不下去了。老师也就渐渐的不点我回答问题了。后来我的学习成绩就渐渐的不好了,我跟不上他们像唱歌似的读课文,我只能支支吾吾的跟着唱:“最爱偷人的叫秋生矣,因为自己没有地矣,孩子老婆五六口矣,全凭吃野菜过日子矣。。。。。,最怕人偷的是田寡妇矣。。。。”可怜班里姓田的以后就有了个外号。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同学都那么能给人起外号,我戴眼镜就叫四眼,姓鲍的叫鸡婆,姓周的叫扒皮,

    姓蒋的叫光头,叫痞子的,黑皮的,二毛大毛的一大堆。我刚到学校的时候很胆小,这里的老师打人,打的可狠了,但基本上没有打过我,可能因为父亲是同校老师的缘故吧,而且老师打学生,家长是欢迎的,说明老师是在用心教育自己的孩子,麻城是一个极为尊师重教的地方,有人不孝可以打娘骂老子,却不敢打老师。但我父亲从来不打学生,凉亭的学生都比较喜欢他。经常给父亲带一些自家种的青菜和萝卜。那种本地红萝卜长的不大,但生吃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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