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说是的,先生怎么知道我是老蔡家的儿子?”
“哈哈,你还不知道呢?你去问问咱全村的老人,谁家小孩儿的名不是我给起的!”教书先生对自己给全村孩子起名字而感到十分骄傲,仿佛全村的孩子都是他家的,至少那孩子的一生都和教书先生多少有些说不尽的联系。
“我很懂礼仪,当时我就立刻从牛背上跳下来,单膝跪地,左手成掌右手成拳,做了个礼,跟他说谢谢先生!”释栝说着说着就比划了起来,“就像这样。”那样子神采奕奕,仿佛回到了那时候。
“虽然教书先生说村里的孩子都与他有渊源,但我想我和他是深的,我是多么幸运啊!”
“先生摸摸胡子说:‘嗯,这孩子很懂礼貌,孺子可教。你这些年上过私塾吗?’”
“我说没有,但很小的时候爹娘教过一点。”
“教书先生问我:‘你喜欢读书吗?’”
“我说我喜欢是喜欢,但是家里穷,买不起书,除了爹娘教的那一点,其实也就是我的名字和一些基本的天气谚语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了,因为干农活需要观天象。”
“教书先生说:‘那你愿意投到我门下吗?我教你。’”
“我当时多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立刻说:‘我愿意,我愿意!’当时我还没起,顺势就直接跪下了,向先生不停地磕头说:‘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教书先生说:‘快快起来!’先生说话的时候就马上扶我起来了,我当时还记得我那时有多幸福,我都哭了。”
“好了!今天不能再讲了,再不把水打回去,今天怕是又得挨罚了,还不会像昨天那么轻了!快打水去!”
吴昊不知怎么的现在道很乖,“好,那师兄改天再接着讲!”似乎吴昊被释栝的故事吸引了,充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