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以前是个贫苦人家的孩子,很小就帮家里分担农活,八岁就会做饭了。”
“啊?八岁就做饭啊?这么厉害的吗。”
“嗯,放牛耕地啥的很小就都会了。”释栝讲起来很平淡。
“师兄,你接着说,我听着在。”吴昊给释栝提示,让他继续接着说下去。
“家里有三个弟兄,我是老大,家里又最喜欢剩下的两个弟弟,没办法所以很多事情都得我来做,再大一些,大概到了舞象之年我就承担起家里的全部重担了,我成了家里的脊梁骨、顶梁柱。”释栝现在讲话的时候都是讲故事一般,只不过讲这个故事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平淡到不能再平淡。吴昊不自觉的也被带入了释栝的状态里,定下睛来,目光呆滞。“师兄,你刚说什么,舞象之年是啥啊?”
“就是成年。”释栝解释完后接着讲:“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家里还没有生下那两个弟弟的时候,家里还教我读书识字,其实那还是在我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记。在后来,我一直有机会我就去看看书。原本按我这个家庭来说,供奉我读书是不太可能的,可就是小时候的那一点点启蒙,让我对知识充满了好奇。可我家里买不起书,后来说来也算是缘分吧,我竟然有了看很多很多书的机会。”释栝说到这终于表现的有点情绪波动了,似乎还有点小兴奋。于是开始了对吴昊的发问:“你知道是怎么有这样的机会的吗?”
吴昊沉浸在释栝讲的个人经历之中,没有一点防备:“啊?”
“你小子,一点都不认真,不讲了。”释栝这时候傲娇的样子真可爱。
“噢。你的经历我哪知道呀,因为捡钱了?还是发横财了?还是......”吴昊猜的一个个都那么不切实际,看来还是吴公子的日子过得太好了,不知道生活艰苦,才会有如此不切实际的、天上掉馅饼的想法。
“哈哈哈,得了吧,也就只有你会想到这么奇葩的可能。”释栝不禁的笑了,觉得果然还是年龄的差距,时间带给吴昊的磨难还是太少。
“本来就是,在我们那很可能的好不好。”吴昊还不停的狡辩。
“不管你们那是怎样,我们那档子大家都穷,捡也捡不到什么。不过要说哪家条件好,那就是我们那个村子里的唯一那个教书先生了。他有个女儿,我还记得那一天,我们相识的那一天,那时候我还没成年,大概离舞象之年差三岁的样子。那天我在田边放牛,太阳很温柔,我和以往一样坐在牛背上。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那头蛮牛发疯了,我怎么拉也拉不住它,就一直往前冲啊冲,眼看就要从我家山坡上的田里跑到别人家去了,担心什么来什么,从这边跑到了那边,跑过了许多父老乡亲的田里,不多不少到了那个教书先生的田里它停下来了。说来也巧,那天他家也正在田里,我记忆中好像不是在做农活,好像是那个教书先生在教他女儿画田间风光。”释栝不禁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我就这样闯入了他们的视线里,他们也一点防备都没有,她被吓得尖叫了起来。我万分自责,在牛上拼命摇着头,拼命的表示我的不好意思。”
“突然那教书先生说话了:‘诶!停,你别动!芸芸你看这副画面是不是特别和谐美好,小伙儿,麻烦你保持现在的动作不要动。’说来也怪,那头牛好像听得懂教书先生的话,一幅画下来整整花了两个时辰,那头牛竟然真的没有一下也没有动,而我当时也老实,硬生生的坚持了两个时辰,而我也因此有了我的先生。现在想想真挺感谢那头牛的,不过他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心里很难过很难过,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它,直到到了昆山寺,我学习了经书里面的一些东西以后,我才直到这就是它的宿命,也是它的使命,更是它存在的意义。”
“他问我:‘你是山头那边老蔡家的儿子吗?’”
第十八章 释栝的故事 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