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的喜欢,并不是要你回应我什么。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如果有一天你被你自己弄得伤筋动骨了,别忘记还有我。”他将手放在我头上轻轻地拍两下。
“鲁迪,你喜欢过豆蔻吗?”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他。我从来不知道豆蔻之于他而言是什么角色,她是否有在他心里占据过一个位置。
“没有。”他叹口气,摇摇头。“有些人,真的只适合做朋友,豆蔻的孤独我看的到,她的勇敢我也看得到,可是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不会快乐的。我没有剥夺她快乐的权利。”
“鲁迪,有没有人说你残忍?”
“你是第一个。那么陈康缇,如果没有豆蔻的事情,你会喜欢我吗?”他站起身子,又往露台上看一眼,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的眼球。
“不会。”他的确是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人,
“那有没有人说你残忍?”
“你不是第一个。”我学着他耸耸肩膀。
“够狠。陈康缇,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什么?”我戒备地看着他。这个家伙总是出怪招,不得不防。
“狐狸小姐,你这个表情很伤人唉,好歹我刚刚也跟你真情告白过啊。”他扶着胸口装作很受伤的样子。
“少来。”
“正经事。”他拉出我的手,用他自己的双手紧握住我的,我对这突如其来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他却很真诚地说:“如果成理不能给你幸福,那就到我身边来。”
成理。我触电般抽出我的手,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鬼都晓得你喜欢成理。只是你自己不自知罢了。”他一脸明察秋毫的洋洋得意,然后又痛心疾首地说:“陈康缇,我以为我纵容你,让你不被束缚,你便会对我动感情。没想到,你原来有受虐症,你喜欢被管教。论相貌、才气我哪里比他差了?他还比我老。”
“喂,你才有受虐症。还有,他才22岁,那叫成熟,你懂个屁啊。”我抡起拳头就砸过去。
“暴力女,本性都露出来了。你现在的样子,在成理眼里,俨然是在跟我打情骂俏。”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穿越了我。
我随着他目光的方向转身望过去,成理站在我身后的夜色里,苍白的灯光从他身后刺进我的眼睛里,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而鲁迪在身后幸灾乐祸地说:“让他吃吃醋也好,但万一他要是不吃醋的话,你也别悲伤。顶多我们两个一起失恋了。”
我翻给他一个“你可以去死”的白眼,他大笑着从我身边走过,用一脸你多保重的表情消失在圣诞夜里。
成理走到我身边,他拉开鲁迪刚刚坐过的椅子,看到我面前的那杯桃子味伏特加,仰起头一饮而尽。然后才开口说:“外面不冷吗?”
“我的面具有那么好认?”我一脸挫败感。
“我在家里见过它。”他直截了当的告诉我答案,然后拉起我旁若无人地往里走,室内一眼望过去,是面具的海洋,但是共同点都是——精致。水钻与羽毛辉映出一片流光溢彩。成理这个不懂得低调出场的家伙自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那个狐狸精是谁?”人群里有人这样问。
我转过头朝着那个白雪公主狠狠地瞪一眼,“找你的小矮人去。”成理却笑出声音来,嘴里兀自念着:“狐狸精。狐狸精。”
景延和悄悄手拉着手出现在我们面前,成理一副了然于胸,“那今天的主题活动算结束了吧。”
“什么嘛,还没开始好不好。票选女王的节目才是重头戏。”我甩开被他拽着的胳膊,坐进旁边的沙发里。
“你是惦记着那一万块的奖金吧。”他从吧台里取出一瓶威士忌,拿出两个小杯倒满,递一杯给景延。自己早已仰头喝下去,又去倒第二杯。
“是又怎样啊。我爱财,大家有目共睹。”
“如果评选标准没改的话,至少得有三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士邀舞才行。”
说这话的时候,他都没正眼瞅我,只顾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太无视我了、太小看人了、性质太恶劣了……
景延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想写篇文章歌功颂德。我感激地看着他,这可是我和他第一次亲密接触,他一副大恩不言谢的正气凌然。hedislimane真是个鬼才,景延简直可以去做diorhomme的御用模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