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景延起了好头,紧接着就有第二个猫王面具的“白猫王子”邀我跳舞了。我一脸神气地看着喝闷酒的成理,他的眉头死死锁在一起。
白猫王子的手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鲁迪的话轰雷般劈至我的脑海里,吃醋。难道他在吃醋?从他出现在这里,他就一副如丧考妣的脸,他莫非真的在吃醋???
成理会因为我吃醋?可能吗?
想到这里,我的小宇宙燃起了跃跃欲试的小火焰,白猫王子很绅士地要送我回到座位上,我婉言谢绝了他,然后径直往角落钢琴旁边走去。那个二楼的琴师移驾到一楼来了,我认得他的琴音,细腻而富于诗意,流利洒脱而又布局严谨,最主要的是,他穿着白色的礼服。
“请问,你能邀请我跳舞吗?”我故作大方地说。
白衣琴师带着银色的面具,除了他深沉的眼睛之外,我看不到任何他的表情。他抬起头从钢琴上拿起水杯,然后将杯子递给我,我微笑着接过来喝一口,伏特加浓烈的味道立刻充斥满整个口腔,我因为毫无准备而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靠,用水杯喝酒。我咬着嘴唇瞪着他。而他显然达到了调戏我的目的,一丝讥讽的笑从面具底下逸出来。
可恶。跟这种没品的人跳舞,拿了一万块我也会做恶梦的。我欲转身就走,他却已经起身来抓我的手,旁边已经有另外的琴师坐下来开始演奏。
是李斯特的《爱之梦》,他一个转身将我带进舞池里,动作温柔如水,这显然跟他刚刚狂狷、恶劣的行为不相符。我不禁在心里暗叹:玩艺术的人果然不是疯子,就是精分。
他的目光注视着我,那种明目张胆,让我立即确定他肯定是同龄人。成熟的人不会有那样肆无忌惮的注视,比如景延的坦然含蓄,比如成理的若有所思。我躲开他的注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手腕,他没有系纽扣的袖口随着胳膊的摆动,若隐若现的浮出细密的针孔。
又一个瘾君子。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主动搭讪他,而成理,我每次看过去,他都在低头喝酒。
“陈康缇,你还真以为他会因为你吃醋啊。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跟谁跳舞,跟谁打情骂俏。”我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懊恼不已。
曲子终于停了。我迫不及待地挣脱这个“瘾王子”,无比沮丧地往座位上走。有人挡在我面前,我抬头,竟然是施婕。她没有带面具,微微喘着气,显然是刚刚赶到这里来。
我打算错身而过,反正戴着面具,她也不会认出我。而我跟她实在没有可以停下来攀谈的交情。可是,她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她径直逼近我,然后从我脸上拿掉了我金色的小狐狸面具。
四目相对,都有不可置信的成分。我不敢相信她的教养竟然让她从一个陌生人的脸上取下面罩,而她显然诧异面具底下的人是我。
“你……”我话音未出,她一个耳光已经向我抽过来。
我被她用了全力的一巴掌,扇得整个人重心不稳。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姐姐是抽风了吗?
“施婕,你他妈神经病啊,抢你男人的是我,你有火冲着我发啊。”悄悄已经冲过来挡在我面前,一把推开她。
Chapter31 唯独她不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