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薇红着脸儿看着旁边停止了嬉笑的魏璨、舒儿她们,缓步了上来,同时道:“是琴清姊姊……”
琴清?她怎么来了,不是说要等我去拜访的么?光顾着惊异了,却没注意到周薇对琴清的称呼,已经是“姊姊”了。
“琴太傅?”我马上想起可以有机会不用再去拜访那个给我吃了好几次闭门羹的太傅府了,马上拍手道:“她走了多长时间了?我正好要去找她呢……”
“刚走不久……也就不到半刻的时间……”
半刻,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样子,以嫣然和她边走边聊的速度,除从这里到府门的距离,嗯,我应该能够追的上!
“好了,你们在这里玩吧,我去把她追回来……”
“刚才不去追……”魏璨笑道:“现在后悔了吧?”
“是呀,爷,”素女也笑着道:“现在善兰姊姊一定快要跑到善柔姊姊那里去了,你现在去过,还不是明着告诉善柔姊姊了么……”
“呵呵,”这丫头倒心好,不过:“素素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去追善兰的,是去追琴太傅的……”
“追琴清姊姊?”魏璨截口道:“不愧是项大哥呀,这么快就改变目标了,啧啧,真是一个善变的男人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看来以后在她们面前,我是要注意改变一下形象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待转身,却一下子被魏璨拉住了:“项大哥,你要去追琴清姊姊也行,可是你要先跟我们讲清楚了,为什么放着我们这些姐妹不理睬,一个劲的要去追求琴清姊姊?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及琴清姊姊一个人么?”
什么跟什么呀!我这是去追亲琴清,可不是那什么追求琴清,要搞搞清楚先!怎么又能扯得上什么跟什么的地位来了,kao,还来劲了,你看她一双大眼睛左勾右拉的,直把婷芳氏、舒儿、素女、还有田贞田凤全都鼓动过了过来,一起把我围得动弹不得。唉,这丫头,这不是在添乱么,好吧好吧,我不去追了,不过等晚上我一定要把你带着,跟我一起到琴清府门外喝风去!
“那个……别挤了,我不去了还不行么,都别急呀,我这是要去办正经事的……唉,好了,今天先就不办正事了,就先在这里陪着你们玩玩,好了吧……”
“哼哼!”魏璨还不依不饶起来了:“别转移话题,我们又不是不让你去追琴清姊姊,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你的真心罢了——你说,到底在你心里,是琴清姊姊美呢,还是我们更美一些……嗯嗯……不对,是琴清姊姊美呢,还是嫣然姊姊美?你说!”
“这个么——”我手捂下巴,疑惑的打量着面前的一个个一脸兴奋状的女孩子们,直觉的后脖颈有些发凉,心里有一种就想要回头看看有没有人在偷听的感觉,可是不容我做出任何动作,那捣蛋的魏璨已然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了:“不许东张西望想歪主意,你就实话实说我们保证不会告诉嫣然姊姊和其他人……我们可以发誓——是吧,你们说是吧?”
“嗯,是!”几个小脑袋一起点着:“我们是可以发誓不对任何人讲……”
“那好吧,”我稍稍的定了定心神,点了一下头,道:“嫣然和琴太傅——你们可一定不要说出去呀,在背后品评小妞儿,说出去怪丢人的——她们的美都是很有风骨的,虽然在气质表现上截然不同,但在根本上却是同一种美。就好像……嗯,这么说吧,她们的美都可以用一种花来形容,那就是……梅花,也只有迎风傲雪的寒梅,才可以配得上形容她们的美丽。‘……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呵呵,璨儿你别打岔,听我继续说……我知道嫣然和琴太傅看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丽,但是就梅花而言,难道我们就只看到一种明艳了么?
“先说嫣然吧,‘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你们说,这样形容嫣然,是不是不为过呀?”
“嗯……”
看到一片小脑袋乱点,我也有点儿来劲了:“再说琴太傅。其实跟琴太傅我没有多少接触,不像你们都管她叫姊姊了……”
说到这里,不禁有点点疑惑在脑海中闪了一下,可是不容仔细把握,我已经接着说了下去:“……要说也可以同样用一首咏梅的小词来形容她,‘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也许这首咏梅太过于含悲,以至于良久没有人开口,然后,在我正要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寂的时刻,我突然听到了身后的一声叹息:
“能的左相国如此品评,清……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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