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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项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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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血色咸阳七之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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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块大蛋糕,如果放在商店的橱窗里,哪怕是当着面被别人打烂橱窗抢了去,估计也没有什么人会挺身而出护卫那块蛋糕;可是,如果换了一种情况,那块大蛋糕就摆在自己的餐桌上,刀子叉子已经准备好,甚至也已经切好、分好,就差送到嘴里了,这个时候,要是有人上来抢了去,估计只要不是天性懦弱的人,都会跳起来放对。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花了一个晚上的功夫,让客厅里的这些家伙看到了蛋糕问到了香味,也已经分切摆好,下面就是要请他们一起分享了,如果这个时候,出来一个搅局的老鼠,相信客厅里的这帮家伙是不惮于暂时变成一只只猫的。

    而这个搅局的老鼠,就是我给杜璧量身定做的角色了。

    所以,在我一不小心的将身边的灯盏碰倒在地上的时候,外面一直注意着客厅里的动静的李寻随后就如约的发出了一声大喝:“站住!左相国有令,任何人等不得靠近客厅二十步以内,否则,格杀勿论!”

    杀气腾腾地话语却并没有吓倒被吆喝的对象,滕翼呃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李寻,是我!”

    “原来是滕翼统领,”李寻装模作样的道:“滕统领如何深夜来此……”

    “你速去禀报左相国,”滕翼的声音里透出不可抗拒的严厉:“刺杀左相国既相国夫人的幕后之人,翼已经抓到了!”

    “是么!”早就在客厅里竖起耳朵听着的我“腾”的站了起来,一边向外面大喝“押进来”一边向客厅里的众人解释二十多天前,在长安之外的那场伏击与反伏击之战,只不过,在这里,我再一次的使用了一点点春秋笔法,比如,将伏击的地点,说成是在长安与栎阳之间,而至于是这一千余里的“之间”哪一间,就让别人自己去发挥去吧。

    “噢?”徐先等人的脸色一紧,他们当然能够猜测到其中的一些道道来,只不过,他们更多的是猜到了吕不韦那一边去了,因此当五花大绑的杜璧被乌果他们给推搡着进到客厅里之后,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花哨起来了,以徐先为首的几个信心比较快的人,立刻将怀疑的目光投到了我的脸上。

    而我的表现却让他们琢磨不透——我既没有吃惊的表现,也没有故作淡漠,只是深思的看了一眼发髻歪斜、脸带血污、面色铁板的杜璧,随即转向滕翼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少龙!”滕翼还没来得及回答,杜璧已然大叫起来:“你让你的奴才把本将军抓到这里来,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你想谋反不成!”

    “闭嘴!”我冷喝道:“如果你还想再能说出话来的话,就立刻闭嘴!”

    闭嘴?看到客厅里的那些熟悉的人,杜璧也知道现在使他能否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否则让我把事情讲清楚了,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因此他不但不理会我的喝令,反而转向客厅里的那些人,大声叫道:“各位同仁,他项少龙这是要支持嬴政上位,所以才……”

    极尽所能,杜璧把所有能想起来的说辞都用上了,什么“与吕不韦狼狈为奸”了,什么“残杀王子成皎”了,什么“拥兵残害大臣”了什么的,不一而足,只是让他微微感到奇怪的是,我居然并没有再次阻止他的满口胡柴,这让他在高速转动他的大脑以及飞快的翕张他的嘴巴的同时,那被我的阴险利用而而深深伤害过的心田深处,隐隐的泛起了一丝不祥之意:难道这次又被这项少龙给利用了?

    呵呵,没错,我一向是喜欢人尽所用,天下没有不能用的人,只有不会用的人。比如现在,我不就是在让杜璧发挥余热,把他同党(或者说是“同情党”)之类的东西帮我找出来么。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质疑我的作为了。

    “左相国,”一个老家伙跳了出来,冲着我道:“老夫请问,杜璧将军犯了什么过错,你要这样对付他?”

    “是的,”另外一个家伙看到有带头的,也连忙应和道:“左相国,就是杜将军犯了什么过错,你也应该把他移送廷尉,请大王处置……”

    “哦?”看看除了这两个家伙,没有人再站出来了,我方自冷笑着问那后来说话的家伙道:“这位将军,我来问你,你也是参加过滴血验亲的人吧,那么你来告诉我,我们现在应该去请示现在的那位大王么?如果你们都愿意的话,我倒也愿景从。”

    说着,我缓缓的扫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一众人员,最后,我将目光停留在了杜璧的脸上:“杜将军,说实话,到现在我还不是很清楚这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我早已经将事情全权托付于滕翼统领来查办了。不过,如果你要是觉得滕翼统领在查办的过程中有所偏颇的话,我倒愿意将此案交付廷尉以及——嘿嘿,吕相及大王处……”

    “这个……”

    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参加过那次滴血验亲,而且所有的人也都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现在因为嬴政不是庄襄王的骨肉,所以我并不打算承认他的大王之位,可是如果他们愿意承认的话,那么我也不会独自挑起这个造反的大梁。而将杜璧移交给给吕不韦控制下的廷尉府,不啻于用行动表明了对他支持的嬴政朝廷的臣服。

    然而,如果就这么任由我来处理的话,别人不知道,可是杜璧却知道自己的痛脚,虽然他到现在还以为丘日兴已经死了,可是白飞的叛变,他却已经亲眼看到了,不说别的,就仅仅只是白飞所掌握的东西,就足够我要他的命了。而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敢说出要我把他移交给廷尉的话来,因为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这客厅里发对吕不韦以及嬴政的势力了,如果他要表现出想去廷尉府的意思,而把这些家伙得罪了的话,恐怕他根本就出不了这个门了,毕竟,他所掌握的关于现在他们同我的这个联盟组织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杜璧现在很是绝望,因为他发现他现在出于一个无法做出选择的悖论之中。要说之前他拼命掩护蒲鹄带着成皎撤离的时候,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话,那是因为当时是出于战场之上——虽然战斗规模很小,可那毕竟也是战场——而他杜璧不论如何狡诈多谋,可是在战场上,他还从来没有未战先逃的先例,所以当时他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可是,当他来到这个客厅里的时候,生存下去的希望猛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个时候,他更能清楚的意识到他其实并不是一个乐于死亡和牺牲的人。所以,他现在真的很痛苦,痛苦的心头都在滴血——直到我暂时的中止了他的这种痛苦,因为这个时候,我又开始说话了。

    “看来,”我指着那个想要救杜璧的人道:“除了这位将军,其他的人都是不愿意跟廷尉有什么纠葛的了?”

    “不不不!”那个被我指的家伙连忙王后缩了回去:“我那是一时失言,失言……”

    “那么,”我看了看眼神逐渐黯淡的杜璧道:“为了体现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公正态度,我认为现在我们应该成立一个临时的法庭,由我来主持,由你们来判断,由滕翼统领和杜璧将军来作陈述,我们这二十七个人一同来听听这件事情的经过,最后决定有我们投票来决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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