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我两眼一花,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这家伙,亏了我今儿还没吃早饭,可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怎么指望我能在借着吃早饭跟李牧的手下、士兵们攀攀交情、套套关系!
“见过项大夫!”出乎意料的,营门口的士兵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尊敬,行礼也非常的认真投入。给我见过礼之后,守营门的小校一边派人跑步通知李牧,一边就过来,抢过了我手中的缰绳,牵着我的马儿就要带着我朝营地里面走。
“有劳了!”我赶紧跳下了马儿,拍了拍那小校的肩膀道:“我真的应该感谢你们的,既是为了我大赵,也是为了我自己——你们昨天下午的那一仗,打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你们真的不愧是我大赵的精兵悍将呀。”
“项大夫,您太夸奖了!”听了我的话,那小校乐的都快走起了太空步了:“您真的是太……”
“嘿嘿,”我偷着乐,这不就是讲了两句漂亮话吗,至于乐成这个样子么!不过,反过来想一想,现在赵国军队的现状,即使是在李牧的军中,象普通的军士,想要得到官员们的亲口称赞,那都是象等着流星撞到自己脑袋上一样的不切实际。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咱开始撬墙角了:“那个,弟兄们打的好,我这个做大夫的也不能装没看见不是,你去跟弟兄们说,待会儿,等回到邯郸,就去跟你家项大夫我去领酒肉,外加每人五十铜圆,算是我跟弟兄们见个面了,哈哈,就这么着了,酒肉管够,到时候你们可别像个娘们似的跟我假客气呀!对了,我都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真是失礼了!”
“那、那个,”那小校突然成了韩非那老兄的嫡传弟子了:“项、项大夫太、太折杀小人了,小人叫扈辄……”
“末将参见项大夫!”五百人不到的军营当然不会很大,这边我和扈辄还没刚聊了两句,那边李牧已经迎了出来:“项大夫一向爱兵如子,末将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虚!既然项大夫对末将的手下这么关心,我就代替我的这些儿郎们谢过项大夫的好意了——不过,末将不得不说的是,末将的手下可不止这一点儿……”
得,我怎么不知道这位名将还是一见杆就往上……那个的主儿,看来还真是传闻害死我的钱哪,他要是把他在代郡的那些儿郎们都算上,那我、那我就算是现打劫赵穆他们家,那也不够我给他们发铜圆的!
“李将军!”我赶紧打断他的话,虽然我看到了他眼中那“终于摆了这家伙一道”的狡黠亮光,铜圆在上,我还是开始了我不得不说的故事:“那个,李将军,大王是让你来抓我的么?”
“那倒不是,”李牧道:“大王急召项大夫回宫,闻得有人要对项大夫不利,特让末将前来护送。”
“唉,”我假惺惺的道:“怎敢劳动李将军这样的当世名将!随便派个人来不就行了么。”
“哼,”听我这么一说,李牧不由得尴尬起来了:“那个,末将现在也就是大王随便派出来的人,现在末将已经被撤消了代郡守将的职务,还没有别的任命下来,所以这次也是……”
噢,我明白了,他这是被赵孝成王那个笨蛋废物利用一样打发来我这里了,我kao,我真是太服了这老玻璃了,这种事儿,他也能做出来!不过,貌似不管赵王那丫的怎么混蛋,这次我实在是应该感谢他的,他要是派了别的人来,就是会按照我的安排出兵攻击齐兵,可是,除非是廉颇这样的家伙,否则,没有足够的威望,又怎么能镇得住赵明雄呢?而李牧不仅在军中威望仅次于廉颇,而且,我知道,相信赵明雄也从赵穆那里知道了,李牧将是他的顶头上司。只是,现在这个任命怎么还没有下来么?
“怎么,邯郸城守的任命还没有下来么?”我故意道。
“邯郸城守?”李牧奇怪的问:“怎么回事?”
“李将军不知道么?”我故作奇怪的问:“雅公主向大王进言,说是要调李将军担任邯郸城守一职,希望借用将军的威名震慑宵小呢。奇怪,既然李将军的任命还没有下来,那么李将军又是怎么调动城卫军来这里的呢?”
“赵明雄不是我调来的,”李牧摇着头:“他或许有他来这里的理由吧……”
这么说,赵明雄是私自调兵了,好,我记住了。
“不管他是为什么来这里,李将军都应该督促他回到城卫的位置上去,这可是关系到邯郸与我大赵的安危呀!”
“不错!”李牧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昨天他不好直接给赵明雄指示,可是刚刚听我透露他将担任邯郸城守,那么,邯郸城的安慰就将是他的责任,他可不想由于别的什么人的什么意思而背上什么不得不背的黑锅:“我立刻就派人责问赵明雄!”
“那好,”既然赵明雄的问题解决了,而李牧也忘了我的铜圆,那我也就该吃点东西了,早饭哪,长期不吃早饭,那可是会造成胆固醇含量的上升的:“李将军有没有给我们安排早饭呃?有的话救赶紧,吃完了咱好回邯郸!”
“哈哈,”我的直来直去看样子很对李牧的脾气:“好,赶紧吃饭,正事要紧!”
好嘛,吃饭也成了正事了,看样子穿越带过去的后世的东东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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