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我和我的那个便宜岳父连夜跟图先商量了一下以后的安排。
相对于乌应元和图先的忧心忡忡,我倒是显得非常的轻松。在见图先之前,乌应元也跟我通了一下气,对去秦国的前途表达了充分的担心。既然吕不韦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出卖他忠心的手下图先的不讲恩情的人,那么乌家举族投奔他,是不是太轻率了?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我笑着说了一句他不太能听懂的话,不过,我却知道这不是实情,为了我这个便宜的岳父一家,我已经准备下的和将要准备的,又岂止是两手!
相对来说,图先倒更加看得开一些,虽然看起来也同样是眉头紧锁,可是我却知道,他现在担心的却不是自己的未来,或者说,他担心的是自己未来不能狠狠地报复吕不韦,以给他的子弟们报仇。记得小说中,图先后来虽然出卖,可是也并没有遭到现在这样的损失,就是这样,他也仍然狠狠地摆了吕不韦一道。他应该就是这样的人,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快意恩仇的豪侠人物。对于他信任的人,他不在乎舍命相帮,可是,如果你像这样欺骗和出卖他,那么他的报复也会非常的凶狠、持久。
“不必担心吕不韦会怀疑你,”我对图先说:“像他那样的人,做这种事情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又怎么会感到无颜面对你们呢?在他的眼里,你们就是应该为他牺牲的,只要他不认为你们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再摆足了功臣的嘴脸,他反而会更加认可你们。当然,那个吕珲你们也要带回去,否则,他倒是真的会怀疑你们了。”
“可是,吕珲不会向他报告吗?”乌应元怀疑道。唉,这个老岳父,做老大久了,根本不了解小弟们的心思。小弟要上位,靠的是在老大眼中的印象,而不是你真的多忠心肯干。象吕珲这样的家伙,既没有什么本领,有没有什么担待,他靠什么?当然了,他如果真的是混蛋透顶了的话,那倒也算了,可是,他既然在出发前能让他老婆去套(?)吕雄的话,那么看来,这家伙虽然不聪明,可毕竟还知道保命要紧,这样一个人,可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个双面间谍的好苗子么!
“正常情况下,他倒不会报告的,”还是肖月潭比较了解这种人:“除非,他觉得得到的好处多的超过了给他带来的损失。”
“那就再给吕不韦写一封表扬信,赞扬他给我们透露的关于莫敖的消息等等,”我接着道:“写好了之后给他过过目,然后当着他的面交给老图,以后你们也不要放松了对这家伙的控制,这样的话,他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呢。”
“嗯,”图先和肖月潭一脸佩服的看着我:“这个方法好。嗯,没想到项大夫还是精于此道的老手,真是没想到呀……”
kao,什么意思,要夸我就好好的夸,干嘛用一副“终于认识了这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的目光看着我,难道这就是你们对于帮助们的人应有的态度吗?
就这样,确定了联络方法等细节之后,我们这个反吕不韦的地下组织就这样正式成立了,其间,我借鉴了入党宣誓的方法等被后世证明很有效果的一些仪式,明文规定了我们的奋斗目标、行动纲领、铁的纪律和保密原则,总之,这是一个有着长期奋斗的觉悟和准备的、自觉的统一阵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滕翼等人赶往了李牧的营地。昨天晚上,李牧在击溃了对手之后,连夜前进至离牧场不足五里的地方扎下了营盘,摆明了一幅“看你往哪儿跑”的样子,搞的我郁闷了一夜。这家伙,要吃掉他吧,先不说会不会硌着我的门牙,赵孝成王那里就说不过去了,可是,你说要不吃掉他吧,这么一大块肥肉摆在你面前,你不吃他,你还能不怕他招苍蝇恶心你么?弄不好,等你晚上酣然高睡的时候,他再给你来个当心一捅,你哭都来不及——要知道,五里,骑上马一路小跑也就十分钟的路!
ri,所以今天一大早,我早锻炼都没进行,直接就奔李牧那里去了,弄不好,今儿不仅早饭要在他那里解决,早锻炼我也拿他当陪练了!
可是滕翼非要跟着我一起去。本来我是要让他来掌握我的那六百名便宜的亲兵的,毕竟,那是我自己的势力,为着我以后着想,我可不能让我身边的力量都姓乌。可是奈何这家伙今天犯了倔劲,硬是要赖上我了。唉,没办法,说实在的现在我身边的这些爷们,除了东南西北四个孤魂野鬼,也就是李寻、陈三、荆无命和滕翼、荆俊他们这些人是我真正的手下了,而这些人中,对我最忠心的,也最有本领的,不用说就是滕翼和陈三了。他们一个是救了我的命,另一个则算是我救了他家人的命。现在陈三不在这里,我想如果他也在这里的话,他也一定会把其他的事全都放下来陪着我去走这么一着的。很奇怪的感觉,可是我却相信我的这种感觉不会错。
既然他这么坚持,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难道我还能告诉他,我看过了《史记》,上面记载了李牧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看过了《寻秦记》,李牧跟赵穆私下里没有任何的勾结。我当然不能这么说,于是,他当然要跟我同去,即使我不需要他的保护,可用他的话说,他多少也能帮我分担一下危险不是。
“好吧,”我指着乌路曾道:“你来暂时帮滕翼打理一下我的那些个亲兵,段贤呐,你有什么事就找他好了,对了,就是那个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的家伙!”
“爷,你不能呀!”乌路曾很是悲壮:“我可是熬了一宿没合眼,今儿我说什么都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你不能……”
“切!”我愤愤的朝他比了比中……那个,我赶快换了一个手指,指了指我自己的眼睛,道:“你嚷嚷什么!你看,爷我的眼睛也不比你好到哪儿去!我现在不还是要去找李牧那个痞子过招去吗?你呀!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呀……给你个机会,那还不赶紧的抓住?这可是个难得的锻炼你领导能力和统帅能力的好机会呀!再啰嗦……再啰嗦今晚再加五千字!”
“还来五千字!”乌路曾正关系暧mei着的上下眼皮一下子就被我棒打鸳鸯了,兔子一样的眼睛瞪得溜圆:“我不睡了就是,我……您借我两根草棒儿得了,我拿它撑着——眼皮。”
“去!”既然他答应了,我就放心了,虽然他也姓乌,可是,他既然改叫我“爷”了,那我也就是他的“爷”了!当下我一边笑着跳上了马背,一边道:“想要草棒儿别找爷,自个儿到地上扒拉去!”
“唉,要个草棒儿也不给,真够抠门的,还说什么要个我写首诗呢……哎哎哎!”这家伙终于想起来了:“不对呀!爷,您不能走!您答应了给我写的诗还没……”
ri,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两脚使劲一夹,那马儿突突的就……
“爷,您骗我……欺骗我这纯……感……”
一零二、聪明的李牧,一点就透(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