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盘痛痛快快的哭着,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像这样痛快的哭过了,反正现在,他只想哭!他虽然是个男孩子,但那是他的心思却比善柔要细密的多,所以他一上来就注意到了,师父还在呼吸,师父还没有死!
可是,他哭却的更响了——他没办法救活师父!
善柔姐姐冲过去跟那个恶人拼命了,可是他却同样没有办法帮忙,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剑术实在太差,去了反而会碍手碍脚!
可是,善柔姐姐却不是那个恶人的对手!
赵盘看到那恶人终于磕飞了善柔姐姐的长剑,忍不住推着怀里的师父哭道:“师父,快醒醒吧!善柔姐姐要被恶人抓住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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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嚣魏牟淫笑着把剑扔到地上,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抓向眼前的少女,没了剑的话,她就更不是对手了,这次可得好好的玩玩了。虽然她的剑术明显是师从曹秋道,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谁又会在乎呢!现在她就是一直肥嫩的羔羊,等着我慢慢……
啊呦!嚣魏牟只觉肩膀一震,跟着那伸出去的手臂一麻,一晃眼,他立刻看到了自己这边的肩膀上,鲜血正从一个小洞里汩汩的流着。他马上知道,自己的这一只手也使不上劲了。
这次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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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赵盘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骂了一声:“kao,这家伙真命大,这还是我第一次失手呢。”
这也怪不得我失手,被赵盘推醒,正晕晕乎乎的时候,却看到了嚣魏牟那家伙伸出他的脏手要去抓善柔,ri,当着哥们的面欺负哥们的妞,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想也没想,随手摸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扔了过去。只不过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跟扔过去的东西商量好,闹得它怠工呢,还是因为我看着嚣魏牟的那只脏手不顺眼,特别照顾,结果那不知什么暗器就没有象我一向飚出的铜丸一样,在嚣魏牟的脑袋上开花结果,却跑到他的肩膀上钻探油田去了,真是失败!
看到我站了起来,嚣魏牟不由得脸色一变,立刻退了几步,同他的那帮残渣们混到一起去了。唉,我心里叹道,这下再想偷袭的话,就难了。可是不偷袭的话,凭我现在的状况,我们这些人恐怕最终还是要被这个tmd畜生吃掉呀。真不甘心……这个时候,我真的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把乌言舒和乌砢他们全都派走的,要是他们能在这里的话,倒还是能拼一下。
善柔和赵盘却不知道这些,看到我醒来,善柔再也顾不得跟嚣魏牟拼命了,跑过来抱住了我,呜呜的就哭开了。
哎,别介呀,我哀叹道,很疼的呀!
不过,痛苦有时候是和快乐并存的,因为这个时候我看到嚣魏牟他们的一阵骚动,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真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善柔和赵盘的幸运,村子那边转过那几座木头房子,乌言舒、乌砢他们正呐喊着向这里急冲过来。我ri,终于找到了组织了!
不出意外的,嚣魏牟他们看到冲过来的人群,二话不说,掉头跑掉了。不过,我虽然头晕眼花,却还是注意到了,他们没有往路上跑,而是钻进了山林,看来他们还真是积年的老贼,知道现在道路上比骑术的话,铁定是被乌家的那些小子们当靶子练。
“少龙!少龙!你不能睡过去呀!”善柔使劲的叫着我,她知道,我只要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些我也知道,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乌砢他们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汉子忙个不停的给我止血、包扎伤口,可是,就算是止住了流血,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我又能抗得住接下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但却能要了我的命的微生物吗?嚣魏牟他们恐怕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断然放弃同乌言舒他们再拼一场的吧,毕竟,他们的精气神,都已经被我这么又惊又咋的,磨得精光了,也犯不着为了观看我死亡的这场戏,而跟气势汹汹、一定要占到座位的乌家小子们争闲气了。
“善柔,你是个好女孩,可惜,我没福分。”我弱弱的说:“以后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别让仇恨毁了你的人生……”
貌似革命老前辈们还有好莱坞戏子们都喜欢临死前来上那么一段,既然风尚如此,咱哥们也不能太另类了不是,趁着现在还有劲,咱也留下点儿什么最终指示什么的,好让别人来踩着玩儿,这也算是咱为战国时代的娱乐界做出的贡献吧。
“恩公!”给我穿好了木乃伊装之后,一个大汉带头跪在我面前,道:“恩公,我滕翼……”
“滕翼?”我脑子一晕,搞了半天,我还是被黄大大给绕了进去了,原来这里是他的地盘呀,早知道我就——不过我还是做不来,让嚣魏牟杀了他全家,我再帮他杀嚣魏牟报仇,这种事……算了。
“恩公有何吩咐?”
“唉,”我叹了一口气,道:“此地不宜再居,你们还是……是我连累了……”
“恩公!”滕翼虎目微红,伏地叩了一个头,道:“恩公,滕翼就是肝脑涂地,也要杀了嚣魏牟,拿他的首级奉于恩公灵前!”
kao,这家伙,说得这么实在,你等会儿再说,我可能还好受些……
“项大人不会死的!”
一个声音突兀的传来,开始似乎还很微弱,像是说话的人很有些胆怯的样子,可是渐渐的,随着说话的人越走越近,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胆壮:“项大人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就这么死掉——老天不会这样不开眼!”
这家伙是谁?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的破破烂烂、长的瘦瘦干干的精干汉子,不认得。再转脸看看滕翼,他也是一脸不解,看来他还也为那人是乌家子弟来着。见我疑惑的看他,滕翼立刻明白过来了,手按腰间长剑,跪跽在地,沉声问道:“什么人?”
那人“扑”的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抱拳道:“小人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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