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听后才松了一口气,接过沈倾鸾又递过来的令牌。
“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吗?”沈倾鸾问道。
顾枭也就没有瞒她,回答“沧楼王宫之中有一支影卫,原本是跟着先皇后,这令牌便是能够号令影卫。”
“可先皇后已然故去,这影卫若是跟了新的主子,令牌岂不是也没了作用,甚至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听得此言顾枭摇了摇头,“这支影卫只忠心于先皇后,而这位先皇后乃是沧楼先帝的原配,并不是前段时间因病故去的续弦。影卫打从新皇后册封都没有归顺,就不会倒戈向沧楼新一任的君王,而这令牌原本也是为先皇后所有,为何会落在柳君湅的手中,还有待考究。”
沈倾鸾总算是将这件事情理了清楚,可越是多想,她就越是觉得有何处不对起来。
直等到顾枭已经没了话,还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她的手边,她才恍然想起自己觉得不对的地方,当即就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直震地那茶盏中的水面都微微晃动,可见有多激动。
“你说的那位沧楼先帝的原配,不就是映曲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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