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鸾这一下午滴水未进,此时将一杯水完全仰头喝下,这才从袖中将那个令牌掏了出来。。。
“你可识得这件东西?”沈倾鸾言语之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前者是因为确实想知晓这令牌有何等的效用,后者则又是盼着能有最大的效用,可保顾枭的安全。
谁料那令牌刚刚一着手便让顾枭变了脸色,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蹙眉问道“这你从何处得来?”
沈倾鸾赶忙回道“柳兄给我的啊,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他可说了自己是如何得到?”
见顾枭面上是一副正色,沈倾鸾也不得不将这件事情重视起来,凝着神色摇了摇头,“他并未与我说太多,只是让我来问你,说是你若想让我知晓,自然会告知于我。”
顾枭听完眉心蹙地更紧,好似手中这不知用处的令牌是什么烫手山芋一般。
沈倾鸾也不明所以,愣了半晌,这才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前两天他和沧楼有一场交易,我估计就是从那人手里得来。你若时觉得这木牌拿着不好,我这就给他送回去。”
“倒也不是不好,”将手中令牌往沈倾鸾那儿一递,顾枭面上仍旧是不见缓和,“但我须得知晓,他给你这个令牌,有没有让你欠下什么人情。”
纵是之前一片迷糊,沈倾鸾此时也算是回过味儿来,知晓柳君湅会给她这件东西,必定是觉得此物对顾枭有用。而顾枭之所以面上还有如此凝重的神色,恐怕是因为怕自己欠下太大的人情。
“这个你不必担心,他是我爹的徒弟,卖与沧楼的也是我爹以前未曾完善的图纸,这令牌真要算起来是他的好意,我感激便罢,却是不差这份人情的。”
二百五十七 权位几分实难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