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鸾看他面上确实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也就当眼前的少年是真的忠心侍主,应了下来。
顾枭确实是在忙正事不错,可一听说是沈倾鸾找了过来,就暂且搁下了手中的事,让人将她引了进来。
“才从都府忙完?”见她身上还穿着官服,手里又拿着未完的一些公务,顾枭对她从何处而来就有了猜测。
沈倾鸾在都府里头忙了一下午,此时到了顾枭这里也没把自己当外人,随意就坐在了椅子上,还让顾枭给她倒了杯水。
“今儿我本是准备回丞相府的,可半路遇着柳兄,从他那儿拿了一样东西。”
顾枭也听她说过有关于柳君湅的事情,是以此时也未惊讶,而是将水给她递过去,继而就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沈倾鸾这一下午滴水未进,此时将一杯水完全仰头喝下,这才从袖中将那个令牌掏了出来。
“你可识得这件东西?”沈倾鸾言语之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前者是因为确实想知晓这令牌有何等的效用,后者则又是盼着能有最大的效用,可保顾枭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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