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蕤:“你刚才说我们。”
丝毫没有接受这种玩笑的表示,温若瑜白了他们两人一下,像是抓住了课堂上调皮捣蛋的学子。温彦君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即刻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认真地表情。安筱蕤则像是没看到他的样子一般。
“守卫从中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还被责罚了一番。不过若是被收买,许的赏金远大于受的罚,也不能轻易就觉得他们无辜;
出现在现场的人主要是看热闹,没实质的好处,还可能遇到危险。可若是其中有此事的谋划者,亲眼看着计划成功颇为得意,也不是没可能;
吴玉树似是此事最大的受益者,自然可疑,不过按照他一贯的言行,不像有策划这一出的本事,说不定会有其他人也参与其中,我们未可知罢了。”
所以,就是这些人都要去查个清楚。
温彦君点点头:“我这就安排下去。”结果,温若瑜翻了个更大的白眼给他。
也对,现在温家有没有内贼都不好说,毕竟这些事串起来若不是对画坊的事情知之颇为详尽,旁的人不至于如此歪打正着。
也就是说,比方才商议此事更可怕的,是只有他们三人追查上述一切可疑。
安筱蕤领了任务去,她要查的是那几个守卫近期的开销用度有无可疑,但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若如若瑜哥哥分析的,可疑人士在现场,他为什么不阻止呼救之人?这次失火的损失,对温家来说,真的太小了。”
是啊,在沉船事件中如此狠辣的幕后之人可以一举害了几条人命,按说在失火现场头一个呼救的人,也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是什么让那人突然大发善心呢?还是说,他的确不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