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这幅画是捷径,却也是杀机。何况如温彦君所言,拿到这幅画,能面圣也未必是件易事。故而真真假假的画在民间多了,拿到的人不知真伪,又觉进宫不易,久而久之,画倒也不再引起争夺。
可安筱蕤的心刚要放下,温彦君又给了她一记重击:“可祖父过世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告知父亲,那一幅才是真的。”
这……总不能携了三幅画一起进宫,让陛下自己识出真伪来吧?
温彦君看出了安筱蕤的意思,道:“定是有法子找出真的那幅的,我让你助我,使堂兄回心转意,也并非都出于私心。父亲提过,祖父临终前留下遗言,温家子孙自有识画之术,但是要兄弟齐心方可。大伯过世了,父亲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却从未告诉我。他一心想堂兄回到温家,许是要当着我们兄弟揭露识画的方法。”
这么说来,温老爷并不想让温彦君独占这幅画。不过据温彦君说,温老爷近来身体并不大好,究竟会不会带着这个秘密就走了呢?安筱蕤暗暗担心,又不好直接提醒,毕竟甚为不礼貌。
“这是我担心的其一,所以问你可愿嫁我,毕竟这是我们温家的秘密,不好让一个外人过多参与。”温彦君说到此处,究竟有些歉意,“其二是我发现近来似是有些事专程针对我们温家而来,或许会有危险。你究竟要不要卷入其中,是你的自由。”
她抬头望进那一双眼,澄澈如水。
“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