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想去追,走了几步,又颓然停住,缓缓转身在椅子上坐下,这椅子上还有靥儿的余温,他的心里更加乱了,自己身边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好像隔着一层什么,自己对她们总往好处想,但要说她们到底对自己是什么心思,还真拿不准。
心潮起伏,在黑暗中不知坐了多久,连半敞着的门悄然又进来一个人也没发觉,那人定定地望着吕欢,眼光在黑暗中闪烁,幽幽道:“你为何不信?”
吕欢一惊,猛一抬头,见月光洒在那人苍白的脸上,忍不住叫出声来:“小刀,是你!”
小刀走近一步,吕欢看着她肩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她只怕在外面站了许久,刚才和靥儿和对话定是听到了耳里,痴痴地问:“你为什么不信?”
吕欢的声音就如月光般苍白无力:“我只是不信。”靥儿的话还是在他心中产生了影响,小刀那边和赵家早就相识,赵家若许下重金,加上小刀是被迫跟着自己的,综合起来看,小刀没有拒绝赵家的理由!
小刀自嘲地笑了笑,突然开始脱衣服,黑色的夜行衣一层层褪去,一层层褪了白如月光的肌肤,吕欢腹中火焰一下腾了上来,黑暗中就如闪过一道闪电,划出亮丽的白来,她就像是牛奶泡出来的,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又是如此光洁,月光似都迷恋上了,罩在她的全身,反射得屋子亮了许多。
小刀侧着身子,吕欢猛盯着看,她的腿极好,大腿丰富,到腿窝处一折,显出小腿圆润纤细,看起来就像一把小刀般刺眼!
吕欢心头发颤,哑着嗓子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小刀声音也发着颤,咬着牙道:“勾引你,然后一刀子宰了你!”
吕欢心中一紧,靥儿说的话她果然听着了,难道她真的想——
小刀见吕欢脸色一迟疑,连唇间的一丝血色都不见了:“你倒怕了?”
吕欢就像一个饥了几年的饿汉看着美食,似豁出去般暴跳起来:“老子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
“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我便给你!”小刀说着笑了笑,笑得好是复杂,“我的身子还是好的,迟早总要给了男人,便给你吧。”
吕欢很想问她是为什么,可是在这暖昧的夜晚,不适合问这样的破坏气氛的话,老子痛恨正人君子!他在心中大吼一声,她原本就极美,现在脱去衣裳更是美得不像样子,如若还不有所举动,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他的思绪在刹那间停摆,望着小刀那如雪般的身子,心跳如鼓,管她是想色诱自己还是想害自己,先摸摸再说,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在空中抖了抖,终于还是按在了她的乳房,盈盈一捧,满手白玉,如乳鸽在手中颤栗,把弄赏玩。
小刀闭着眼,感受着吕欢在敏感处的抚mo,长长的睫毛微微发颤,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任由吕欢将她搂在怀里放在床上,面对此关键时刻,便是下定决心也产生了怯意,急忙将身子转了过去,只觉得吕欢喘着粗气重重地压在背上,一只手探向了双腿之间,她本能地将手紧紧夹着。
吕欢对于美色的把持力几乎为零,手在她双腿间游走,感觉到那儿似有热气浮出,夹得好紧动弹不得,只能用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上游移,触着了细细的毛发,缠在手指尖,又触着了细嫩处,触电的感觉滑入心间。
小刀本能地双腿一弯,将吕欢的手挤了出去,却正好放在了臀上,吕欢看着眼前饱满如球的双臀,细滑如奶脂,就像揉面团一般地揉着。
小刀在他的揉搓下,身子越来越软,软得真如一团面儿,双眼迷离,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双腿微微分了开来。
吕欢双手抓着臀处猛地一分,露出腿间层层嫩肉,他的腰身一沉,便陷入了温暖的去处。
小刀一声长吟,身子往前扑去,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一时间身子颠动得筛子,长发散了开来,乳房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白晕,连呻吟都时断时续,便如一首歌。
吕欢感觉着交接处传来的阵阵温热快感,起初动作还有些艰难,但越动越是滑顺,动作渐趋颠狂,耳朵听着她的低吟也进入痴狂。
他没有想到小刀会是如此敏感,只是一会儿便满面迷醉身子柔若无骨地往下瘫,只能双手抱在她的胯间扶着。
此时的小刀一点都看不出武功极好的,加上身子异常的白晰,这都给吕欢带来格外的征服和快感,在意乱情迷中纵横奔驰,直杀得七进七出,泥泞不堪,这才一声怒吼,将全身的精力注入她的深处,然后伏在了这片刚刚开垦的沃土之上,幸福感从心底泛了出来。
吕欢半天才睁开眼睛,见小刀一动不动伏在身下,身子被细小的汗珠覆盖,就像清晨沾着露珠新开的娇嫩白花。
吕欢轻轻抚去她覆在脸上背上的长发,感觉对身下的女人是无比的怜意,轻声道:“小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样了吧。”
小刀连眼皮都抹了红粉般娇艳,闭着眼睛道:“无耻!”
吕欢一怔:“你一向都说我无耻,咱们都这样的,也该换个词吧。”
“便是这样才无耻,刚、刚才你为什么不问,咱们都这样儿了,却又问了!”
吕欢呵呵一笑:“这又怎么了,便如对面一桌佳肴,吃过后再问为何平白无故做出这么多好菜来,也是可以的吧。”感觉身下的她动了动,叹了口气道,“那就说实话吧,只能怪你太美了,身材又这么好,我若还能想到其他的,还算是男人吗?你衣服一脱,我满脑门子想的也就是那个、那个事,嘿,你感觉怎么样?”其实天下男人都是色狼,有的狡诈有的虚伪,他只想做一个坦白老实的色狼。
小刀嗔道:“光你自个高兴了,人家、人家疼得厉害——”
吕欢还满心希望她能夸自己一通,脸上有些挂不住,一个有素质的色狼讲究琴瑟合鸣共渡爱河,好像不应当这么着急上房吧,笑得:“是太猛了些哦,想我这样的资深男人也有把持不住的一天,怎么说呢,不能怪你美得让人发狂,只能怪我自己道行不够。”反正都这已经这样了,在自己女人面前谦虚一点也没有什么。
小刀闭着眼睛不理睬他,表情似嗔似恼。
吕欢知道这时候的女人越是脆弱,必须可尽的哄,所谓得到了人家的身子也要获取人家的心不是,他道:“其实,其实我也很关心啦,一完事就马上想到问为什么了,嘿嘿,你是不是今儿个突然开窍了,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比不上我。”他明白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这时信口自夸起来,也只是想把气氛弄得不要那么难堪,嘿嘿,总归人家把什么都交给自己了,嗯,刚才那滋味儿真是不错!
小刀轻轻哼了一声,似要睡了过去,弄得吕欢也产生了倦意,反正这事儿以后问也来得及,就想搂着美人儿心满意足地睡一觉,她突然又道:“喂,我、我好么?”
吕欢听得软语在耳边响起,精神一振,嘿嘿笑道:“我正想着和你交流交流呢,又怕你面子太薄,你实在是太好了,脸蛋儿漂亮身材好,皮肤更是白得不像话,还有,你那个,那个叫起来太好听了,我听了就像中了催情药,又像听到了进攻的号角,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往前冲,唉,真是太好了!”他说得口沫四溅意犹未尽,只叹没有更好的词儿来形容。
果然是个淫贼,小刀羞得娇白的脸上红得艳丽,想想都已经和他那样了,他的话儿虽然直白粗鲁,也算对自己有心的,稍稍平静了些,嗔道:“你、你却舒服了,人家、人家却只是疼,什、什么都没觉出来。”
吕欢感觉到她双腿之间更温热了些,原本软下去的话儿顿时被唤醒,在温热中展身探脑跃跃欲试,还故意惊叫道:“你、你还成啊!”
小刀娇态横生,双手扶着床,身子一仰,便将吕欢掀得往后倒去,她已经坐在了怀里。
吕欢双手在她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摸着,嘿嘿叫道:“练过功夫的人就是厉害,这么快就恢复了。”说着双手搂着她的双腿,在怀中轻轻颠动。
小刀在温柔中慢慢有了些感觉,背靠着吕欢,皱着眉儿轻轻地叫,叫声越来越大,身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一场*悄然而至。。。。。。
吕欢在电闪雷鸣中大声吼着再次将精华送出,小刀身子剧颤着终于感觉到了高潮,两人滚倒在床上,不由自主紧紧地缠绕在一块,都闭着眼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人间至乐莫过于此,难怪世间人都乐此不疲。
小刀声音幽幽响起:“吕欢,你却是信我?”
吕欢全身舒泰无思无忧,脑袋断路,只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半天才醒悟过来,叫道:“小刀,你是指靥儿对我说的话吗?我不信的!”
小刀嗯了一声:“如果靥儿说的都是事实,你就不怕我使美人计害了你?”
“就算靥儿说的都是事实,我还是不信,怎么说呢,或许我不是好人,或许我对你不够了解,但心里就是不愿意相信,人嘛,总会没来由地怀疑什么人,也会没来由地相信一些人,你就属于让我愿意相信的。”
小刀静静地听着,脸上浮出淡淡的感动,眸子睁了开来,笑得那么生动,就如听到最好听的玩笑话,在笑颜如花中,她轻声说:“吕欢,你错了,没来由地相信一个人,是很危险的。”说着轻轻一指,点在他眉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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