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吕欢醒转过来,怀中佳人已经不在了,闻着满屋的余香,看着床上淡淡的落红,笑了笑,情节好像倒了,应当是自己在云雨之后悄然离去,留着佳人在床上chun梦未醒才对吧。小刀虽然说自己错了,可是自己根本没有错,她没有害自己,反而将身子都给了自己,心中温暖,又想到小刀昨夜绝不会是无缘无故这样做的,难道真有什么事情发生?
吕欢想到这儿急了,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就往屋外奔,天已亮,但太阳才刚刚升起,幸好醒得不太晚,希望小刀还没出事!
他往前狂奔,就看到包清文迎面走来,本想绕开来,可是速度太快,小包的目标又太大,还是撞了个满怀。
包清文被撞得蹲在地上,叫道:“小子,什么事儿把你急成这样!”
吕欢大声道:“小刀,小刀可能会有事!”
“什么小刀,哪个小刀?就是萧子平输给你的那个女人吧!她怎么了,你说清楚!”
吕欢怒道:“老子说不清楚,你让开,老子要去找她!”
包清文一把拦住:“喂,你现在是在王府避难来着,别胡乱出门!”
“你别管,就是外面有刀山老子也要出去!”吕欢说的是真心话,他固然好色,但对自己的女人还真不错的。
包清文看他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他是真急了,死死地拉着:“你今儿个真的不能出去,因为有贵人要来!”
吕欢被抱得死死的,一个劲的扑腾,包清文差点就抱不住了,只好一头把他撞翻,小声道:“你听我说,这时候真的不能出去,皇上会过来的呢。”
吕欢这才发现包清文打扮得齐整,衣裳也华贵了些,跳起来怒瞪着他:“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出去!”
包清文急得跺脚:“兄弟,让我说你什么好,一个女人真的那么重要?”
吕欢大为不满:“如果是杨姑娘出事,你会怎么样?”
包清文挠挠头,有些理解吕欢了,叹了口气:“兄弟,你知道小刀去了哪儿?不知道吧,那你上哪儿找去?再说,你这一出门,自个儿都要出事,还怎么去帮小刀?”
吕欢长叹一声:“那该如何?老子现在心乱如麻。”
“这么着,我先让人帮你打探着,一有消息就知会你,总比你满大街瞎跑好吧。”
吕欢点点头:“对了,赵家给我盯紧点。”
“你放心就是,八王爷交待了,你一直躲在这儿也不是事,若能赢得皇上垂青,便不用畏惧什么老蔡小蔡了。”
吕欢冷冷哼了一声,不就是一个赵佶么,又不是没见过,如果不是出身好,最多也就是一个穷酸文人!
话虽这么说,等赵佶出现,吕欢还是能感觉到一些不同,虽然只是轻衣小帽,却透着威仪,谁让普天之下他最大呢,两只眼睛一张嘴,看着就是与众不同!
八王爷赵宽带着儿子女儿一大堆人在门口迎接,见着赵佶下了轿便要下跪,吕欢站在第二排,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幸好赵佶连忙搀住:“王叔何必如此,自家人便不用多礼了。”又道,“呵呵,你身体依旧健硕!”
八王爷呵呵一笑:“托皇上的福,皇上也似比之前逾发精神了。”
赵佶点点头:“近些日子在丹房里闭门不出,静心悟道,又吃了些新炼的丹药,确实感觉精神远胜先前。”
吕欢一听撇了撇嘴,明明是个皇帝偏偏爱去做道士的活,典型的不务正业。
八王爷也对赵佶的话不以为然,笑得有些勉强,还只能顺着说:“皇上英资天纵,定能悟得天道,只是,也该多理理朝政。”
也只有八王爷敢在皇上面前这样说,赵佶听了还必须做做样子,点头道:“八王说的甚是,只是这些年来四海安居朝野齐心,朕稍加调息,亦是为更好地处理朝政。”
这偷懒的理由实在不怎么样,大家偏偏都得听着,赵佶旁边一位中年人点头微笑:“圣上日夜理朝太过辛劳,近日内外并无甚大事,自该休养龙体,些许常务由我等处理就是。”
吕欢虎虎地瞪着他,心想这人是谁,赤裸裸地独揽朝政啊,赵佶偏偏还一脸欣慰地点头,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一张略长的脸,三绺长须,腮角分明,显得脸膛方正,只是鼻子小了些,嘴巴大了些,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一边的包清文小声嘟哝了一句:“小蔡大人。”
吕欢惊得差点叫出来,怎么和老蔡长得一点不像哇,难道说老蔡的妻妾太多,戴了绿帽子生出野种来?
赵佶心情挺好,边走边与一左一右的八王、蔡攸闲聊着,其余的人都带着笑弯着腰,赵佶一说话,连忙竖着耳朵如天音般做陶醉状,亦步亦趋。
只有吕欢和杨排风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跟着,没有什么夸张表情,这反正显得突兀,就给赵佶发现了,他笑道:“杨排风,你也这儿?”
杨排风虎虎有声地嗯了一声:“家里呆得闷了,就来八王爷这里散两天心。”
赵佶笑道:“你也是老包家的媳妇儿,还像在娘家时爱乱跑,就不怕包清文管你?”
杨排风一瞪眼:“他敢多事,我给他棍子吃!”
赵佶哈哈大笑,指着包清文道:“你敢是不敢?”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见老大(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