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迷迷乎乎中,感觉自己好似盖着被子,这被子压得自己好紧,气都喘不过来,又感觉这不是被子,是钟情儿压在身上了,这美人身子这么重,四肢都紧紧缠着自己,身上的那个火热劲要把自己烤化了,这怎么行,说什么也不能被女人压在身下,他一个翻身便要上马,突然胸口中了一拳,被打得四脚朝天。
钟情儿什么时候变得力气这么大了,还对自己这么凶,难道找着比自己更好的男人了?吕欢急得一瞪眼,就看见包清文那张胖胖的脸,奇道:“怎么是你?”
包清文叫道:“老子把你扛到床上,还帮你盖被子,你小子怎么像个蚱蜢折腾个没完?”
吕欢大失所望,脑袋那个晕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是萱儿为我盖被子?你跑来做什么?你有没有乘我喝醉对我动手动脚?”
包清文很想找张椅子把他拍扁:“尽想美事,有老子为你盖被,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吕欢长叹一声:“小包,看着你这张肥脸,我很想吐,麻烦你留我远点。”
包清文吓了一跳,蹦出老远:“睡吧,睡吧,老子不侍候你了。”
吕欢也就是清醒了一会儿,头又开始晕了,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等他再次醒来,一张眼,太阳正好透过窗户晃在眼上,一片金光四射,刺激得脑袋就如被割下来一般疼。
他连忙闭上眼睛,就听到屋内有人小声地说话,是柴萱和阿雀的声音,他轻轻侧过身,眼张开缝儿偷看,二人在对面的窗户边一坐一站,正说着悄悄话呢。
他看着这种情景,顿时痴了,这画面怎么那么眼熟,仿佛自己是这家的男主人,喝醉了高卧在床,娇丽的女主人陪在一旁,正和贴心的丫环说着私房话,唉,也不是眼熟,是自己在潜意识里无数次幻想的温馨画面,如若真有一天梦想成真,让自己做什么都甘愿。
他沉溺在自己的美梦中,阳光暖洋洋的,心也是暖洋洋的,只盼着这一刻能多停留一会儿。
二人的轻声细语就如林间的清水,缓缓地淌入心田。
阿雀的声音分明带着喜悦:“阿雀早说过,再没有比我大哥更厉害的人了,那个蔡京是不是很了得?大哥都能对付他呢!”
柴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蔡京当然厉害,整个京城都没人敢得罪他呢。”
阿雀呼了一口气:“可是我大哥就敢!”
柴萱看着她雀跃的神态,道:“阿雀,你每日要在我耳边提多少回你家大哥呢,瞧你一提起来的高兴劲儿。”
阿雀不干了:“我大哥就是好嘛,为什么不能说?嗯,小姐也很好,你们是这世上最好的两个人了。”
柴萱有些无奈:“你说你大哥就是了,为何总要把我和你大哥连一块儿说。”
阿雀嘻嘻笑着:“小姐,这世上就你们对我好,我不惦着你们就没人惦记了。”二人处得极融洽,说话儿也随意。
柴萱叹了口气:“前些日子你总跑到他那儿听来故事说予我听,以为我不明白你的心事啊。”
阿雀红了脸,道:“小姐,原来你都明白啊,那、那为什么不说破?”
阿雀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把柴萱说得脸上微红,嗔道:“你去看你家哥哥,我还拦着不成?”
阿雀想了想,突然拍着手儿叫道:“我明白了,其实小姐也盼着我从大哥那儿听回来故事呢。”
柴萱只觉得脸颊好是火热,努了努嘴儿:“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别把你大哥吵醒了。”
阿雀连忙把声音压低,叽叽喳喳道:“小姐,刚才各位老爷说大哥去见那个蔡京的事儿,我一句没拉都听着了,他们说只有大哥能把那个蔡大人给治住,我这心里高兴的紧呢,这是我大哥啊,世上任哪个男人都比不上!”
阿雀那兴奋劲儿,连柴萱听着都感动,嘴里却道:“好啦,我知道你大哥好,你都说了好些遍了,也不怕嘴儿说干了。”
“他是我大哥呢,我就愿说他。小姐,我、我想啊——”阿雀说到这儿不敢说话了,拿眼儿瞅着自家小姐。
柴萱表情淡然:“你想说什么说就是了,难道我还拦着?”
阿雀鼓起勇气:“那我可就说啦,大哥心里一直惦着小姐,我也知道大哥没根没底的,只怕高攀不上呢,可今儿不同了,听各位老爷们说,皇上都赏识他呢,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好大的官儿,那时候就能配上小姐了,我想,我想,如果小姐和大哥在一块儿,我守着世上最亲的两个人儿,只怕、心儿比现在还欢喜呢!”
吕欢听得感动,阿雀对自己的感情是毫无保留的那种,心中默念,我也把你当成这世上最亲的人啊,又想,她把话儿挑明了,也不知柴萱会怎么应答,有些紧张,有些欢喜,各种滋味涌上了心头,静下心来听柴萱怎么说。
她沉默良久,才悠悠开口:“阿雀,你却看错我了,我自小儿便看惯了趋炎赴势之事,又如何会有门户之见,其实,像你大哥这样儿的,我反觉得比好些个权贵之人强许多呢。”
第一百章 我的心意你真明白?(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