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辽国派来的刺客?”柴萱终于接过了话,吕欢从辽国支身逃出、途中被辽兵追杀,后巧遇赵良嗣,这些都被阿雀一一证实,加上吕欢看起来确实伤痕累累,由不得她信了几分。
吕欢反而开始矜持起来:“在、在下也是猜想,或、或许不是。”
柴萱沉默片刻,问道:“那你为何又逃至我府上?”
“因为小、小生从柴甘柴大人那儿得知柴府身份非同小可,加之家传武学高超,逃到此处,想来那神秘人未必敢追入,唉,只、只是见姑娘如此相待,小、小生还是不为贵府添麻烦的好!”吕欢说着便要挣扎起身,可惜身体虚弱脚步一个劲打晃,让他连声叹气。
柴萱咬着嘴唇,又多信了几分,喃喃道:“你这人生性轻浮,没想到还、还有几分忠义之气,既然来到柴府,柴府便不能袖——”
吕欢听着柴萱缓缓道来,心中大喜,哈哈,不但将柴老头的毒招化解,还赢得了美人的一分好感,真是赚到了!
可是柴萱的话未说完,外面传来了柴甘的声音:“此人一向狡猾,萱儿不可相信!”
在吕欢仇视的目光中,柴甘大大方方推门而入,很慈祥地道:“萱儿,刚才爷爷听到你这儿有响动,担心有歹人闯入,便走了过来,已在外头听了许久。”柴甘相当狡猾,一开场先打压吕欢,接着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柴萱对着柴甘福了一礼:“多谢二爷爷的关心,只是,二爷爷为何说他在说慌?”
柴甘干笑一声:“爷爷觉得他所说之事疑点甚多。吕欢,老夫问你,你说我府中家学武功了得,那为何你闯入府中无人察觉?”
“我、我是翻墙进来的,柴府虽然有高手,但柴府这么大人又这么少,我进来未必就有人发现。”
柴甘斜了吕欢一眼:“就算如此,那你对柴府不熟,为何别处不去,却能直奔至萱儿的闺房,还敢说没有歹意!”歹意二字,被柴甘咬得重重的。
吕欢大吵柴甘相当狠毒,分明是不想让自己好过,但这时候不能胆怯,牙一咬,道:“我、我,其实我对萱儿姑娘早有爱慕之心!早、早打听得萱儿的住所,再说,我知道萱儿是一家之主,要求救当然要找她。”说着横了柴甘一眼,老子索性将话讲白,你爱咋地咋地!
柴萱听吕欢当众表白,再冷静理性也不由轻呼一声,娇脸红得透透的。
柴甘也不示弱,又问:“那老夫再问你,你说你从辽国逃出,又知道辽国的大秘密,那你定在辽国身份显赫,那你姓名为何家住何方身处何职?”
这下将吕欢问住了,他根本不是从辽国来的,历史知识又差,如何会知道辽国的什么人名地名官职之类,这下要圆慌都圆不过来了,事已至此,只能硬扛:“不是我不告诉你们,只是赵大人早有吩咐,我的一切事情包括身份都不得泄密,事关大宋安危,我只能无可奉告了。”
柴甘道:“呵呵,果然狡诈,拿赵良嗣大人做挡箭牌,如此一来,便是你在说谎,老夫也无从可问了,难道你不怕老夫找来赵大人当场对质?”
吕欢硬着头皮道:“找便找,我没有说谎为何要怕?”他现在只想熬过这一关再说。
柴甘点点头:“哈哈,吕欢,你别以为嘴硬就能骗过老夫,其实你的话中还有一个天大的漏洞!”
柴萱也好奇道:“有什么天大漏洞?”
柴甘道:“便若吕欢说的都是真的,那可推定,吕欢在辽国身处机要可以接触到大秘密,如此人物,既然为赵大人知道了,怎么会放任他流落民间,而不让他入朝为官,为我大宋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