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欢气得真想冲上去一把抓光柴甘的胡子,要害人也不是这么害的!只好硬着头皮道:“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赵大人暗示我因身份特殊,最好不要暴露,或许赵大人认为这样更能为大宋出力吧。”
这解释就有些勉强了,柴萱皱着纤眉想了想:“二爷爷,吕欢的话掩掩遮遮,疑点颇多,但或许事关国之机密,我们柴府不便过多加盘问。”顿了顿又道,“嗯,便留你在府里住些日子,望你别忘了今日之言!”
吕欢点头,和柴甘一道笑呵呵地往外走,一旦出了门,两人立时都将脸扳了起来,柴甘阴不阴阳不阳地说:“小子,瞪眼说瞎说的功夫不错啊,像你脸皮这么厚这么无耻的小伙子很难得了。”
吕欢回嘴道:“彼此彼此,像你这种无耻的古董级人物让我叹为观止,拍马都追不上啊。”
“老夫一定要戳穿你!”
“呵呵,我对萱儿的感情发自肺腑出于自然,伟人说过,历史发展的车轮是任何人能阻止不了的,仅以此话与你共勉。嘿嘿,居然能够赢得萱儿的好感,还能住到柴府里来,真是因祸得福啊,是不是还应该谢谢某人啊。”
柴甘似鼻子不通气,哼了哼:“就你凭?老夫定要让你声败名裂,灰溜溜地滚出去!”
吕欢一阵恶寒,要追他的孙女,太得罪柴甘从战略角度来讲是不明智的,道:“老头,不就是因为不把你画到chun宫里,至于这样吗?改日我单独给你画一本,名字就叫恶狼传说!”
柴甘板着脸道:“现在已经不是chun宫画的事儿,事关我那孙女的幸福,必须将你们这些讨厌的苍蝇彻底清除干净!”
吕欢彻底毛了:“那走着瞧,我非得把萱儿给收了!”
柴甘再不理他,大袖一摆,扬长而去。
——————————————
吕欢一觉睡到天亮,许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了,等睁眼就觉全身有劲,推门而出,看看四周,柴府果然占地广阔,仅仅是这个别院便有挺大范围,院内古木森郁,长草漫径,又布满零零星星的各色花儿,鸟儿的叫声汇成一片,显得静谧,若能在此长住,也是一种享受。
吕欢看了看,整个院子只有自己孤伶伶一人站在阶上,长叹一声,其实柴府想发财也容易,就凭这么大面积的地皮再加上地段繁华,光是搞房地产都能大赚一笔,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吕欢胡思乱想中走出了院子,柴府屋宇连片,他左瞅瞅右看看,随便乱走着,这时路上慢慢有些仆人出现,只是好奇地望了吕欢一眼,便各干各的事情。
吕欢不知不觉穿过一个月牙门,景色却是一变,出现一块平整过的场地,布满沙砾,场地中间有一人将长枪舞得花团绵簇,几不见人影,吕欢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这才叫习武啊,想想自己跟柴甘那学的叫什么。
吕欢眼睛随着枪影在场中腾挪翻滚,恨不得将这些招式吞进肚去,可惜看了一招忘了那招,满眼都是长枪舞动的残影,心中对柴甘的怨念又多了几分。
舞枪之人也看到吕欢,只觉得吕欢嘴张得老大眼珠乱转的样子十分讨厌,一挺银枪,便向吕欢奔了过来。
吕欢看着人如烈马一般奔向自己,终于看清那人的脸,惊叫道:“枪头小子,原来是你!”然后就看到那亮闪闪的枪头已经到了胸前,吓得哎哟一声,身子立时软在地上来了个懒驴打滚。
吕欢相当狼狈地乱叫道:“高宠,你就喜欢拿枪头乱捅人!男人的枪头是对付女人的!”
高宠虽然年轻,但性格严肃,上次见着吕欢便已经十分讨厌,现在听吕欢又开始胡言乱语,将枪头一压,贴着地面向吕欢戳去。
枪头未到,激起的沙石已打得吕欢脸皮发疼,吕欢头也不敢回,连滚带爬地往前窜,一种求生的本能让他逃跑的路线呈之字型,顿时平场上浓烟滚滚,在吕欢的屁股后头拖出一条蛇状的逃跑路线。
高宠没想到吕欢跑起来像一条疯狗,一时还真把握不住,不由愣了愣。
第四十五章 春药神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