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迎着吕欢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睛,一点都不怯地嗔道:“贼,谁是贼了?你们男人才是贼!搂着自家娘子不够还跑到这儿来乱搂乱抱,哼,看你那抠门样儿,准保在自家娘子那一个子儿都不啥得花,在这儿倒装豪气一出手就二十两银子!”
吕欢一眨不眨地望着姑娘,姑娘还是那个姑娘,可眼神真是变了,突然变得如此有生气如此有光彩,似乎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抗议道:“你什么意思?这二十两银子是你又哭又闹骗去的,现在却像猪八戒倒打一耙了。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你刚才可不是这样儿,现在就像换了一个人儿!别吵我,让我好好想想!”
姑娘见吕欢一副呆头鹅的样儿逾发得意,咬着唇儿强忍着笑:“那你说,我变成什么样儿了?”
吕欢怔怔地答道:“我也说不清,你虽然脸蛋儿还是没其他姑娘漂亮,可光这眼神就将她们都给比下去!对了,就像一盏彩灯儿,本身并不出色,只要一亮灯儿,定能将所有人都吸引过去。”
姑娘没想到吕欢会这样说她,一怔之下脸上有些异样,眸子更增了一层光彩,却板着脸儿哼一声。
吕欢又叫道:“不对,真是不对,明明还是同样一个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这里面一定有名堂,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吕欢想起了狐狸精琵琶精之类的,听说古时候这种专吸男人精髓的东西多得很,只是到了现代社会大气污染核子幅射太多才慢慢少了,不由往后缩了一步:“你不会是狐狸精吧?”
姑娘一怔,眸儿立时弯弯笑得还真如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你说呢?”一根春葱似的手指向吕欢伸了过来。吕欢大张着嘴巴正准备毫无男子气慨地发出超分贝的呼救声,已被姑娘一指头儿点在眉心上。吕欢立时呃地一声打了个饱嗝,双脚一蹬直挺挺地趴倒在地上。
姑娘立在灯影里似笑非笑地望着地上的吕欢,良久突然扑哧一笑:“这人真是有趣儿,既然这么有趣儿,本姑娘是不是也该换个花样——”
——————
吕欢一声大叫,惊醒了过来,感觉刚才真是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恶梦,在梦里一群狐狸精逼着自己当**,简直把小弟弟都磨成针了还满足不了她们,后来有一个眼睛大大亮亮的狐狸精儿走了过来,手指儿就那么轻轻一弹,自己的小弟弟应声断成了两截!
吕欢想想梦中情景真是不堪回首啊,顾不得抹额头的冷汗,连忙查看小弟弟。小弟弟原来还安好如初,吕欢这么长出了一口气,幸好只是恶梦,脑海里又开始晃动着那双如彩灯儿一般的眼睛,万花楼里的一景一幕都在眼前,恨得牙痒,那个该死的木头姑娘,下回落在我手里一定有她好看!
幻想着如何折磨木头姑娘,如何让她在自己胯下苦苦求饶,吕欢脸上露出一丝又淫又贼的笑容。可没过多久,笑容慢慢在吕欢脸上封冻,不对啊,自己不用拉开裤裆就能看到小弟弟,难道真的、真的断了——?!
吕欢看看身上,再看看四周,脸上都要挤出苦汁来,原来自己正赤身裸体躺在一条小巷里,而且看这天色已经慢慢发白,这,这可怎么是好,虽然巷内一层白色的晨雾四处飘荡,但又如何能够遮盖住自己雄健的躯体。
吕欢恨得全身发抖,把那姑娘全家从上到下从公到母从鸡到鸭都问慰一边,天色就在他的诅咒声中慢慢亮了,远处已有人影在晃动。
吕欢这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自己该如何回去?突然听得身边一扇小门吱哑一声推开雾气,一个老头儿睡眼朦胧颤颤歪歪提着一个桶儿对着吕欢便泼了过来。
吕欢连忙一个平沙裸雁式,动作敏捷地闪了开去,还是有几滴液体落在了脸上,那味儿又骚又臭。
第十九章 断成两截?(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