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每次遇到这种糟心的事情,她最期盼的事情是回家,回到她妈身边,现在她……只想回到周海衍身边。
“周海衍,你在吗?”算了算国内的时间,随遇给周海衍去了条微信。
“说。”周海衍这次倒是回得很快。
“没什么,就我想你了。”
“……早点睡。”随遇这姑娘调戏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别这么直白地告白,周海衍还是顿了一下才回复道。
随遇撇撇嘴,将手机给收了。
“景瑞,你小子到底以前是做什么的?”灿哥从副驾驶上转过头,脸上带了些疑惑看了景瑞一眼问道。
景瑞低着头在不知道给谁正发消息,听到灿哥这样问他,他抬起头,笑了笑,“大学毕业后当了两年兵,在部队练了几手。”
坐在最后面的座位上的随遇看了看景瑞的侧脸,突然拿起了手机。
“干嘛?”景瑞笑着伸手要挡。
“给你纪念一下,做成个伟人照片,挂在我们办公室。”
“帅不帅?我们公司新招的摄影师。”随遇拍完照片立刻转发给了周海衍。
周海衍没有再回她信息了。
“是不是比你帅?”随遇不依不饶。
“瞎?”
随遇看到周海衍回的这个字,立刻脸上荡漾出笑容来,灵动的眸子左右转了转,“人家可厉害了,一个人打跑了两个劫匪。”
“?”
“周海衍你紧张我对不对?”随遇不慌不忙地给他回了条消息。
消息刚发出去,随遇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随遇顿时心里嘭烟花怒放。
喵喵,景瑞和灿哥听到手机铃响都不由自主转过头看了过来。
“周海衍,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坐在前头的几个人不由自主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景瑞从包里拿出了耳机,赛到了耳朵里。
灿哥眼罩一拉,耳塞又塞紧了些,往后面的椅背上躺了下去。
“好好说话,你到底怎么样了?”周海衍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焦急,还带点儿怒气。
“就是遇到黑人抢劫了。我胳膊上擦伤了,留了道口子,现在……”随遇说着故意声音一顿,“有点痛痛的,但应该应该,嘶,没有太大的问题。”
那边一时没有人说话。
“信女人?一根毛都没动她。”周海衍另一部手机上进来一条消息。
“让你身边人陪着去医院看看。”
随遇听着他声音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随遇紧跟着发了几条可怜兮兮地表情包。
“我还有个视频会要开。”
“你……”随遇感觉自己被狠狠一扎。“你好好开你的会吧,我是死是活有什么关系呢,室友!”
周海衍:“……乖点,去医院看看,要不我找在英国的朋友陪你去看看。”
“不用,不用。”心虚的某人立刻拒绝。
周海衍说乖点,乖点……随遇又像只采到蜜的,有些晕头转向了,唇畔开出花来。
“你去忙吧,拜拜,周海衍。”
“周总,可以开始了,几位股东都到了。”江南月边将手中的文件分发给周海衍,边在周海衍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周海衍手指翻了翻聊天记录,眉目间的柔和连他自己都觉察到了。
他几时能对一个女人这么容忍了。她说谎他都觉得可爱。
江南月分发完文件,坐到位置上,看到电脑上微信里多了条信息。
“有没有空,美女?晚上一起吃个饭呗。”备注名:流氓混账。
“你不是明早才到?”江南月在一会议桌人凝眉,面不改色地回复。
“想你了呗,想和你吃饭饭。”
“滚蛋!“江南月粗暴地回应,然后关闭了微信。
再抬眼时正好撞上周海衍沉不见底的眸光,“把中泰这几年的合作案打包发到经理群里。”
“是。”江南月边说边心头涌上一个想法,让她在压缩文件时,眸光若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