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左右的伦敦某不知名街区,随遇穿着厚实的棉大衣,带着灰色的贝雷帽站在一个颇有英伦特色的红色电话亭前走走停停,双手双脚不断地变换着姿势。
离她两米远的地方,一个身形高大但略显清瘦的男人弯着身子拿着相机,对着她不停地快速按下快门。男人的脸被相机遮去了大半,但剩下的半边侧脸,鼻梁高挺,下巴精致,像漫画里走出的美少年。
“可以了,你看看吧。”景瑞放下了举着相机的手,按了几下回放,低眉看了看照片。
“行了?”随遇正准备再重复几个动作,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一愣,但转瞬又觉得是情理之中。景瑞对她的标准看来不太熟悉。
“先看看吧。”站在另一边从和景瑞不同角度拍照的灿哥,撑着要断掉的老腰慢慢站了起来。
随遇挑挑眉,将身上的毛呢大衣半脱到胳膊肘,从景瑞手中接过相机。
喵喵趁这个空赶紧给随遇补了补妆,这才刚入秋,拍这厚实的冬款,随遇被贝雷帽遮住的额头,早已渗出了汗液。
一般在随遇看照片的时候,公司的摄影师都是心提着的。
灿哥跟了随遇这么多年了,每次随遇从他手中拿过相机,灿哥都觉得像是官老爷在判案一样。
景瑞将相机交到随遇手上后,就跟没事人似的,勾着一只脚撑到了旁边建筑物的墙壁上,低眉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又酷又拽的模样,看得灿哥觉得应该要给他来几张了。
随遇倒着回看相机里的照片,过了会儿,慢慢抬起头瞄了一眼景瑞,“帅哥,有这技术,怎么会想到我们公司工作了?”就景瑞这拍人像的技术,再加上他的身家,还有名校毕业的人脉,开个工作室应该才是他的职业目标吧。
“如果我说我想追你呢?”景瑞从手机上收回视线,撇过头唇角微勾,淡笑道。
随遇笑,“那要不试试?我正好没有男朋友,不过那你得先把工作辞了,我不喜欢搞办公室恋情。”
喵喵、灿哥两个人四只眼睛在这两人之间来回逡巡,这到底是哪一出?
“那还是算了吧,我好像更喜欢工作一点。”景瑞轻飘飘拆招。
“收工吧。”随遇瞥他一眼,不跟他多扯,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咱们去喝一杯,再回去吧。”
这么些年她也算是阅男无数了,男人对她有没有心思,一个眼神就看出来了。
景瑞......算了,不用白不用!
“好嘞。喵喵对伦敦的啤酒馋涎已久,确定要过来之前一个礼拜,就吵着闹着要过来不醉不归。一听可以提前收工,又能去喝一杯,两眼都要冒光了。
景瑞低头看着片子,唇角微勾,“这附近有一家不错,过去喝一杯。”
随遇边将衣服往行李箱内塞边抬眉看了景瑞一眼,这家伙真的不像是自力更生拆二代,倒像是从小浸淫声色犬马的富二代来体验人间疾苦的啊!
长得标准的娱乐圈小生脸,白白净净地,一双眼睛不大,笑起来却能勾女孩子魂。
这几天在一块工作,这家伙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他们叽里呱啦说着,他在一旁捏着酒杯唇角勾着笑,安静地听着,人挺斯文地,但听到灿哥他们说的黄段子也会接上一两句,然后那笑,好几次让随遇觉得不该招这人进来,太祸害自己身边的小姑娘了。
几个人将衣服饰品正打包往行李箱内塞,灿哥和景瑞看着相机交流着拍摄技巧。
突然一道粗犷的男声响了起来,“chinese!”这个黑人脸上露出了别有意味的笑容。“money!”
随遇左脚往前踏了一步,一只胳膊横在了她的面前,“给男人一点面子!”景瑞声音漫不经心的,带着股慵懒和雅痞的气质。
“handsup!”黑人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ok。”景瑞双手举了起来,右嘴角轻轻上扬了一点,
“you……”黑人小哥的眼睛加重了些警惕。
景瑞一手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钱包,伸手朝黑人递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变戏法似的,黑人小哥手中的枪就到了景瑞的手中。
紧接着是砰地以声,后头的那个黑人青年手捂着刚刚握枪的那只手的肩膀,倒在了地上。
所以,他们刚刚经历了什么?
是抢劫吗?还是团伙抢劫?
这么就结束了?
刚刚拿着枪凶狠对着他们的黑人小哥此刻躺在地上,脸上表情扭曲,刚刚握枪的那只手,此时手肘翻了过来。
“小爷玩……”景瑞转着手上的那把枪,话说着顿了一下,“今天算你倒霉。”
随遇几个人都没有看清楚景瑞是怎么就把枪从人手里给夺了过来的。
收工遇到了抢劫,让随遇本来的好兴致荡然无存,欧洲近两年确实不太太平,但他们没有想到今个自己就赶上了。
报了警,到警局录了下口供,出了警局已经是半夜2点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又等了近一个小时,景瑞才出来了。
问他是怎么回事,那人笑着说警察迷上他了,非得多聊会儿。
一群人很想翻他白眼,但又实在觉得这人确实也担得起。
随遇坐在椅子上,手上不断地翻着微信。
“怎么回事?”
“喵喵定最近快的航班,我想回去。”
喵喵听到随遇这么说简直要泪流满面了,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回到祖国妈妈的怀抱。
第10章 第 34 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