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川文风淳朴雄厚,为人雅致尚德,于省内文坛可谓有口皆碑。而沪氏一门,属沪川声望最高。
顾悯将军队安扎在沪家驿,携平德、盛勇、尚德拜访沪府。穿过十字街,步行多半刻,远远地就可望见沪府大门了。
“什么人?”门童问道。
“帝国二皇子顾悯,特登门拜访。”
“容我前去通报。”门童特往后细语,回转头来,道:“请进吧!”
穿过花园,行过长廊,步上三十三台阶,便是正厅了。
顾悯一行人在此静坐了三个时辰。
沪川携管家与一少年求见,特奔入正堂,行跪拜大礼,道:“闻皇子登临,蓬荜生辉。臣心欢喜。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顾悯忙道:“沪公快快请起。我本晚辈,行此大礼万万受不得呀。”
沪川由顾悯与管家扶起,端坐正堂。
沪川道:“臣本当提前三日相迎,于街道张灯结彩,恭迎皇子圣驾。只可惜今冬天旱,雨雪寡降。臣只得奔走四方,视察诸种作物的播种情况,万万不能于春荒时手足无措。”
管家沪河道:“不仅如此,沪公还四处借粮,周济穷人,早已是散尽了家财呀。”
“仁义运胜钱财。沪公大德,当地子民当一世难忘。”顾悯赞叹道。
沪川又详细说了一下当地的状况,与顾悯一行人交谈甚多。
“生儿,还不快快见过二皇子。”沪川引言道。
“臣沪生参见殿下。”一青衣少年鞠躬,徐徐回礼道。
只见一七尺少年,头戴斗笠,脚穿履鞋,鞋底与袖口皆沾了污泥。五官端正,双眼清彻柔和,一身气息内敛,自有文人之风。
“免礼免礼。这位想必就是新进举人沪生吧。我于京城时,机缘巧合看过他答辩文章,几位主考官皆赞不绝口,说有文曲之气,状元之才。”
“这都是旁人谬赞,我这儿子才是个举人。”沪川话虽如此,脸上也有得意之色。
“好。好。好。我观其愿为民效力,定是当世俊才。将来考取状元,定当能为国建功,名垂青史。”顾悯赞叹道。
沪川与一行人仍在商议民情,沪生携顾悯去内门歇息。
“刚才你为何一言不发?”顾悯道。
“最熟悉民情者当为父亲和你,我多说何益。”沪生道。
“那你可认得在下吗?”
“认得。你于密林中赈济灾民,不消半日已传遍沪家村了。如果不是如此,我就不会来见你了。”
“当真?”
“当然。众口铄金,人所行之事合道与否,天自然在看。百姓需要的是圣君,而不能是劫难。”
“不知在下可曾合格吗?”
“你,勉强合格。只是缺乏更深度磨练。”
“你们村的一行人。”顾悯顿道,“可曾有武士是专门对付我的?”
“我们村三年灾患横行,有武力之才的已被招募,还有沦为山贼。此去向西南五十里,有一匪窝,大约二百人,为生计所迫,落草劫掠,你去擒了他吧。”
“是!”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