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新兵连的三个月中有什么“司空见惯”是我记得最清楚,印象最深刻的话,莫过于十一月十二日晚上的这场“司空见惯”了吧。
十二日的这一天是星期六,晚上是吃面条,虽然大西北主要以面食为主,但我们平时吃的还都是蒸米饭居多,面条只是少少的吃了那么几次,但就是那么几次,也能够让人开心不已,对于今晚的吃面条,我个人还是十分高兴的。
后来的一次吃面条中,我们似乎还出了一件很大的事情,虽然今天晚上吃面条也发生了一场风波,但相对于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情,还是不够大。
这一天我在日记里这样记载到:
西北的天最近总是晴朗,但排长的心情都并不晴朗,因而我们的身心都不是晴朗的。
晚餐吃面,应该是件美事。但不知怎地,又被撸了一顿。当班长问起缘由时,一个都答不上来,似乎是加面时秩序很乱?
晚上吃面,确实是件美好的事情,只是我们远在第四食堂,上面的时间总是太迟,等了很久,饿得不行,只能不断地舔舔碗里面薄薄一层的汤料,我记得有一晚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到八点钟左右才开始上面。
好不容易来了一盆面,两个连七八十号人,瞬间又感觉不够,每个人只来得及添上个一碗多点,盆就空了。只得继续等着,第二次,炊事班所幸用平时盛汤的那个大桶,给我们下了大半桶的面。
蜂拥而上,估计是两次时间等的太久反而不太饿了,桶里面的面条倒是剩了不少。因为剩面这个事情还和食堂的炊事班发生过冲突。
不管如何,被撸只能默默承受。
晚上的红砖场有些昏暗,平时红通通建筑所用的砖头也没了颜色,砖场的灯光照不满这硕大的红砖场,平时用来训练和会操的地方,今天晚上变成了训我们的地方,有点讽刺。
我们站在红砖场的东北角,背东朝西,而排长站在砖场的西部,两者之间是百多米的距离,就是在这百多米的距离里面,我们不断地鸭子步,蛙跳,来回冲刺……
排长他们只取第一名,每次来回都像是比赛,只有第一个冲线的才能获得休息的权利。而更多的人只是不断地来回。
我们趴在地上,砖场的高低不平山峦一样起眼,大腿内侧、膝盖处、双手肉厚部分无不在凹凸的红砖场上摩擦,班长们站着,观看着、点评着,像是拔葱的人,边走边挑选着,看看这根,挑挑那根,发现有根长得歪了,便扶正了,重新来过。
匍匐前进,我获得了第一,赢得了休息的权利,倒不是我真的平时战术训练时候成绩是最好的。只是因为我必须不怕疼,我想休息。
第二十章 “我想休息”(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