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们上二楼偷食的方法,我都能猜出来:二楼专门放背包的房间是在最里面的一间,连着这个房间的是一个稍大点的政治教育的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台电视,两边各开着两扇窗户,余下的便是红漆漆过的水泥地,硕大的水泥地是我们每次开政治会议、传达精神等的地方,每当那时,我们都会带着板凳上去。
每天早上,我们醒来,抱着被子,都会第一时间赶去二楼的那片水泥地上面,将被子铺展开来,占上个位置,便开始了一天的开始。
由于远离自己的宿舍,加之班长肯定还在睡着,没有约束,那些人就会睡在刚铺好的被子上面,在睡个回笼觉,或者几个人遛进班长放背包的房间里面,像老鼠一样偷吃。
对于零食的减少倒也无所谓,但对于不声不响地、静悄悄地做贼一样偷拿别人的东西,分给一起上来的几个人,回到宿舍什么也不说,也不打个招呼,被发现了,还主动推卸责任地无端猜测,还告诉失主不要声张……这些才是使我真正不开心的地方,也是让我觉得不完美的地方。
就像写了一幅好字,临了还被别人推个一下,花了纸张,废了前面的好心情。
周六,事情也算是过去了,欣喜冲淡了自己的懊恼,周六的早上是之前连长和三连连长商量好的,两个连在一起来一个友谊篮球赛。
早上,我们带着板凳、寻摸着记分牌和桌子,和三连一起来到了篮球场。初生的阳光牛奶般沐浴所有的人,大西北的刺骨也变得温和起来,二三连战友们的脸上是久不增露出的微笑,笑容里不单单是开心和放松。
球场一侧是刚刚买来的饮用水,计分的人员已经就位,二三连的战友练着最后的几分钟球便开始了友谊赛,没有黑哨;没有套路;单纯的放松、玩乐,想上场的有机会都可以上场,分数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板凳上面的战友在下面欢呼,兴致高涨,看见一排长在上场如鱼得水,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得,欢呼雀跃的厉害。
就着会操的东风,之前所有的压抑在欢呼声中一扫而光。
下午,轮到了一周一次的洗澡,洗澡的时光总是身心放松的时光,洗完澡,洗衣服,晚上竟然还看了电影!我们所有人集中在二楼的政治教育的房间里面,坐在自己带着的板凳上,看着面前电视屏幕里面的五光十色。
事情总是这样,让人在开心放松的同时,都会出那么点事情,晚上,回到宿舍,所有的人都要蹲着,右脚的肿胀麻木早已形成不定期的习惯,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洗衣服的时候有人说话,声音过大?难道是过了快两个月,战友们都变得油滑起来,变成老油条了?难道是地皮踩熟了,人放肆了很多?
魏征说的没错:“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我所能做到的只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自己的本色,做好自己,不会因为班长领导在就表现的特别殷切,也不会因为他们不在就放肆无所忌惮,使得落差极大,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时间是最好的证据,什么人什么样,到最后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