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一百来米的道路显得格外漫长,食堂在道路这头,旱厕在道路那头,中间的当然不是乡愁,是来回的蛙跳、鸭子步,这事之前就有,以后也会更多。
部队停在旱厕外面站好,和往常一样的是班长们依旧会想方设法的逗笑站在部队中间的我们,忍不住笑了,便会被班长他们赶到旱厕里面,找个坑蹲着,头埋在下面,深呼吸着旱厕的“香味”,看着大堆大堆的排泄物,有时候班长还会描述着排泄物和早上吃的鸡蛋蛋黄的相似,偶尔玩的兴起还会恶心的搅拌那些排泄物,“特意”照顾照顾我们,等到觉得自己不会被班长们逗笑,便可以自己跑步进入队里,倘若跑步进入队伍的过程中四步立定或四面转法、调整看齐的过程中任何一步骤错了,还没到队伍便会被班长继续赶到厕所里面,倘若做的没错,入队之后还需要忍住班长下一轮的逗笑,倘若还是仍不住,便又会被班长们赶到里面。
一个连队总会有些人天生容易笑,也会有些人天生长得喜庆逗别人笑很容易,容易笑的便会经常的进出旱厕,容易逗别人笑的就会被班长们拎出来,逗着更多地人笑,让更多地人进到厕所里面去。我记得我就进去过一次,后来,每次我都会咬住舌头,忍着笑意,就再也没有进去过了。
等到所有人都出来,一排长总喜欢连续快速的下着四面转法的口令,口令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丝毫的间隙,所有人都听着口令,不停地转着各种方向,连续的口令并不是每个人从头到尾都会转对,那些没转对的都会被一排长笑着开玩笑的调侃:“是不是错了?是不是错了?我说的对不对?出去,到你们班长那边!”那些到了转错了的人,都会被班长重新提点的教一下,事实上,总会有在那种四面转法时,怎么都分不清左右的人,不巧的是,二班就有一个,更不巧的是,到了新兵连结束他也没有分清左右,每当这个时候二班班长很是头疼,到后来,他还挺有办法,每次都比我们后转,看着我们转的方向,然后快速转过去,竟然和我们时间上差不了多少,险些被蒙混过关。有时候一排长明明看到了有人转错,但是不知道哪个人,便会问道:“有人转错了啊,有人转错了啊。”而后向着分不清左右的新兵“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那个新兵便会极力否认。
“真不是你?”
“不是,不是!”他一直否认几乎快要蒙混过关,直到惹得我们所有人:“就是他!”这时候,他便会又被拎出去,二班长便会又一次的教他,只是脸上哭笑不得。
往常的时候这些都会是我们连特有的“节目”,在苦闷的新兵连增添了不少的颜色,也是班长们沟通官兵关系的手段,只是在这时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又是一个战友转错,班排长们便以此事,继续让着所有人来回的鸭子步、蛙跳。
晚上,一般都是没有室外训练的,都是各班自行安排。和往常一样,我们一回到寝室里面就两列站好,等待着班长的解散和后面工作的下达。回来的班长不知怎么就挑中了班里板凳没有放整齐的事情,大大地教育了我们一番,排长也像是很生气一般,将我们比作烂泥扶不上墙。那天我在记下这件事情的同时却也添了一句“却不知多少高楼烂泥起”。
10月29日的这一天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虽然之前也有,相信之后也会更多,就像题目所起的那样,以后会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我为什么要记下这件事情呢?或许从我当初日记的最后两段可以看出来些许吧。
那篇日记的最后,我写道:
不知原因,也不想知道原因,只是少说话,少动作,隔离自己与班排长的距离,也许就好很多了吧。
只把当作刷存在感好了,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