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徐青墨脸带笑意,说道:“不可能,只要我见过的招式,没人可以比我用得好。”
奈良舞了个剑花,说道:“那便试试看。”
说着奔上前去又与徐青墨斗作一团。
这次他用的还是快剑,而且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剑舞得迅若奔雷,就连以快剑见长的雷剑都有所不如。
徐青墨来了兴致,学着他的招式也以快剑迎敌。
只见场上剑光飞舞,根本看不清剑刃,两人手臂因挥动太快只留下一团虚影。
徐青墨生性好强,听到奈良说他的剑招可以胜过自己心中甚是不服,所以故意用相同的招式与奈良交手想要分出个优劣来。
只见两人招式一模一样,奈良挥剑,徐青墨也挥剑,奈良斜挑,徐青墨也斜挑,奈良飞身下刺,徐青墨也飞身下刺,两人如同一个人,招式使得一分不差。
两人斗了半晌,奈良丝毫占不得便宜,反倒是动作迟滞渐露败相。
徐青墨心中一定,一边学着他出招一边说道:“如何,可曾精熟过我?”
奈良并不答话,依旧快剑出招。
两人又斗了片刻,奈良忽地将慈悲剑向空中一扔,口中喝道:“散!”
只见慈悲剑顿时化作一段段碎刃,向着徐青墨刺了过去。
徐青墨嘴角一笑,说道:“雕虫小技。”
接着将手中夫子戒尺化成的慈悲剑扔到了空中,口中同样喝道:“散!”
“咔”的一声,夫子戒尺化成了漫天碎片,直奔奈良而去。
此时成了两败俱伤的局面,剑刃刺下后他们两人都得不到好处。但事已至此他们谁都不能退却,否则逃脱之人失了对碎刃的控制反倒是让对方得了逞。
徐青墨运起浑身内力,催动碎刃极速攻下,想要占得先机杀了奈良以解自身之危。
然而奈良并未如此,只见他左手忽地一动,手上出现一把冰凝的长剑,挺剑直刺徐青墨胸口!
徐青墨心中一惊,急忙学着他的招式化出碧水剑,向着奈良心口刺去。
二人只有攻招没有防招,这剑刺下场上只会多两具尸体。
然而就在碧水剑将要刺到心口之时,奈良忽地抬起右手向着剑刃抓去!
徐青墨眼睛用力一睁,学着他招式抬手抓向剑刃。
然而一只肉掌怎能接下锋利无比的碧水剑?
碧水剑“噗”的一声刺穿他的手掌插在了他心窝上,鲜血顿时飞溅而出。
徐青墨身子一晃,抬眼看去,只见一只冰凝的手臂握住了他刺出的碧水剑,无论他如何使力手中剑都难以前进分毫。
他的肉掌接不下碧水剑,然而奈良冰凝的右臂却可以接下!
徐青墨睁大眼睛怔了住,盯着冰凝的手臂满脸都是错愕。
慈悲剑碎刃袭来,一片血光飞舞,徐青墨身子只剩下一副骨架,身上皮肉都已被剃了下来,眼看是不活了。
骨架“咔”的一声碎落在地,天部之主徐青墨命丧忏悔者断刀奈良之手。
山坳中雾气渐重,水汽透过衣衫贴在身上让人感到一阵冰凉,却也不比泛着寒光的刀剑让人心冷。
冯古穿梭林中,四处追逐罗部之主公孙晏。
他的轻功较八级瞬步奈良可能差些,但怎么也是跟五脚和尚不相上下之人,莫说追个功夫低微之人,就算是江湖高手也很难有人能够从他手上逃脱。
然而不知怎地,以冯古的身手竟然追不上公孙晏,每每将要追到之时,不是脚下打滑就是被树根绊倒,或是突然出现一帮玄教弟子不要命地阻拦他。是以他虽追了半晌却没能捉住公孙晏,只是在其身后忽近忽远跟着,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护着公孙晏逃走。
冯古一边紧紧追赶,一边心中纳闷,心想莫不是这人通鬼神改了生死簿。
他虽然追不上但好在有毅力,即使遇到再多磨难也没停下来,不知不觉便追出去了十多里,身后已经听不到喊杀之声。
这里是一片密林,四周都是茂密的枝干,地上铺了一层落叶,踏在上面松软泥泞,奔跑起来十分耗力。
公孙晏本来体力就不行,又在落叶上奔走,逃了半晌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腿也抬不起来了,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冯古见自己离他越来越近心中不由得一喜,脚尖点地纵身一跃打算跳到他身前将他拦住。
这次他有了记性,生怕脚下再打滑特意踩在了一块硬石之上。他脚尖在硬石轻轻一点身子便就腾空而起,向着公孙晏飞了过去,心中想着看你还怎么逃脱。
然而他只顾脚下却没有注意头上,他所在是片树林,而树林里到处都是树枝,在他脑顶就有一根大腿粗的树枝。
“嘭”的一声,冯古脑袋结结实实撞在枝干上,身子如同落石一般摔在了地上,溅起片片落叶。
冯古顿时头晕目眩,在地上躺了半晌方才站起身来,晃了晃脑袋定睛一看,只见身前站着两人。一人白发白须气势威严,一人身形姣好手带冰晶手链,便是葛天渊和丫头冉晴。
一见二人冯古心中一喜,急道:“你们刚才跑哪去了,快帮我捉住那人。”
说着伸手向着前方手扶膝盖大口喘气的公孙晏指了去。
公孙晏见他指来心头一颤,咬了咬牙拖着步子继续前走。
葛天渊瞥了他一眼,并未追去,对冯古说道:“方才我们去阴爻山见了邹玄一面……”
不待他说完,冯古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见那个老东西作甚?”
葛天渊并不着急,缓缓说道:“邹阁主说因果已定你杀不了他。”
冯古问道:“那谁能杀他?”
葛天渊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年月没人可以杀他。”
冯古满脸茫然,问道:“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葛天渊将头一转,对身旁冉晴说道:“你二十年后的今天在此地等着。”
第二百一十八回 八部陨主 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