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细雨蒙蒙,山坳处升起团团水汽,将这片血雨腥风的战场装饰成了朦胧仙境。
花关溪手持青龙刀大开大合挥舞着,与枯树老人操控的卫家四兄弟战作一团。
卫家四兄弟功夫高强兵刃神奇,要是对敌从前的花关溪估计都用不上四人,一两人便就可以了。
然而现在的花关溪哪还是从前那个初出闺房的丫头?
只见青龙刀刀锋泛着冷光,挥舞之时天空中雷声震震犹如龙吟,一招劈出地裂山崩!土族功法更是刚猛,岩铠功化成的石巨人身高数十丈,挥刀出招威风凛凛!
卫家四人与她斗了半晌便已毫无还手之力,只剩下挨得的份。
花关溪一刀挥出,“噗”的一声将手持天剑的卫天斩作两半,刀气荡起将卫天上半身击飞七八丈远,下半身还站在原地。
正在这时,手握火剑的卫火揉身而上,绕到花关溪背后打算趁机偷袭。
花关溪岂能不知,也不回头,听声辩位青龙刀向后猛地刺出,“噗”的一声,卫火心口插着青龙刀被钉在了地上。
他是已死之人,虽然伤了心口却依旧可以活动,双手握着青龙刀用力向外推,想要将其拔出去,然而青龙刀重百八十斤岂是他可以轻易拿动的?
花关溪缓步走到他身边,抬腿出脚,“嘭”的一声将他脑袋踩得粉碎。
卫火身子一挺不再动弹。
花关溪抬手便要拔刀,正在这时忽听耳边风急,知道身后又来了人,冷哼一声,提起青龙刀向身后抡了过去。
卫雷持剑正欲前刺,忽见青龙刀当头砸了过来,连忙横剑格挡。
然而青龙刀一招攻来岂是他雷剑能够挡得了的?只见雷剑顿时弯成了弧,而青龙刀刀势丝毫未阻。
“嘭”的一声,卫雷脑袋如同熟透了的瓜一般碎作几瓣,溅起一团脑浆血水,身子被砸扁如同一滩烂泥。
花关溪四下看了看,见周边之人不再动作,抬步向远处的枯树老人走去。
枯树老人心头一阵惊惧,抬手擦了擦额上冷汗,脸面憋的透红用尽全身力气“呜呜”吹起骨笛来。
花关溪走了两步忽觉地上一阵发软,双脚如同坠入泥潭一般难以挪动分毫。
她回头一看,只见卫泽立于远处,正将泽剑插于地上运着功法。
不待她出招应对,一个人影忽地出现在她身前,手上拿着一把破旧折扇,向着她抬手便要挥动。
花关溪可是见识过分花拂柳扇的厉害,神情顿时一紧,岩铠功功法使出,身后突兀出现一条土石构成的大蛇,向着风婆攻了过去。
风婆挥着分花拂柳扇吹起一阵沙尘想要硬抗土石大蛇,然而她吹起的这些沙尘跟土石大蛇比起来如同儿戏。
土石大蛇猛烈地砸了下去,风婆身影顿时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一把沾着肉泥的折扇。
解决掉了风婆花关溪动作不停,心念一动大蛇方向一变直奔卫泽而去。
卫泽想要动作已是不及,眼睁睁看着大蛇迎头砸下,转瞬之间便身首异处。
花关溪看了眼地上躺着点几具尸体,倒提青龙刀,迈着大步向着枯树老人走去。
然而她刚走没两步,忽听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顿时脑中一片混沌,如同一声闷雷打在脑中。接着耳边又响起了悠扬琴声,琴声一入耳浑身上下顿时动弹不得,眼前景物晃来晃去,枯树老人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她头上传来一阵刺痛,身子不住颤抖,听着悠扬的琴声感觉比枯树老人干涩的笛音还要刺耳。
五蕴琵琶,可以乱人心智,迷惑目视,扰人行止。
见花关溪身子动弹不得,枯树老人嘴角荡起一丝笑意,口中却是不停,狠狠吹着骨笛。
花关溪脑中“嗡嗡”作响,眼前景物极速旋转,身子僵硬发直丝毫动弹不得。
她大口喘着气,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怒意,脸色变得涨红,随着她不停喘息,青龙刀颤抖起来发出“嗡嗡”之声。
天上墨云向着她聚了过来,云层翻动好似有神龙游于其中。
忽然!
花关溪大喝一声,青龙刀青光爆闪,一阵气浪以青龙刀为中心四散而出!
萧青芫正抱着琵琶挡在枯树老人身前,气浪击来琵琶上的四根琴弦一一崩断,琴身也断作两截。
没了琵琶的萧青芫茫然四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枯树老人被气浪一击身子一歪摔倒在地,骨笛也掉落一旁。
这骨笛可是他的宝贝,要是没了此物他只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见骨笛脱手他心中一紧,急忙伸手抓去。
就在他手马上要碰到骨笛之时,一只脚忽地迈了过来,“咔嚓”一声将骨笛踩为两半。
枯树老人脸色一白,抬眼望去,只见花关溪站在身前手持青龙刀睥睨而视。
一阵刀光闪过,天下再无守墓人。
秋风已止,白雾蒙蒙,山坳各处喊杀声渐小,交战的双方人众已经死伤大半,而梁子书和薄衣喇嘛依旧打得火热。
说是两人交手,实际上梁子书一直处于挨打的局面,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薄衣喇嘛转经轮功法神奇,使出来后天地静止,很难有人能够与其对敌。好在梁子书忘情弓有回伤功效,受了伤也死不了,转瞬间伤口便会愈合,拍拍衣衫站起身来还能再战。
薄衣喇嘛与其斗了半晌心中恼怒非常,想要杀他却又杀不了,每次打倒之后转瞬间就站了起来。
而梁子书倒是乐观,一直挨打也不气恼,伤愈后还是挡在薄衣喇嘛身前。
这次梁子书又被薄衣喇嘛击在脑顶,“嘭”的一声飞出去七八丈远,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再动弹。只见他脑门碎裂两半,脑浆都露在了外面,一只眼睛也已不知所踪。
然而随着他身子抽动两下,裂开的头骨迅速合了上,不知丢在哪里的眼睛又凭空长了出来。
第二百一十七回 八部陨主 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