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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刃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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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 岩铠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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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渐风也是心中激动,但目光始终未从花关溪身上移开,颤抖说道:“没想到……没想到……花关溪她竟然有如此天赋……竟能引得地动……”

    忽地花关溪双眼用力一睁,眼中好似闪出一道电光,只听“咔嚓……哐……哐”数声,三人方圆数里的地面,裂出一道道裂缝,沙土纷飞,地面巨震!

    沙尘掩盖了月光,如一团黄雾弥散空中,伴随着巨震花关溪三人由沙土之中被震了出来摔在一边。

    胡奎一边勉强爬起,一边“哈哈”大笑说道:“老子出来啦!哈哈,老子出来了。”

    土渐风却是满脸担忧,四下寻找花关溪,口中喊着花关溪名字。

    他从未见过习练岩铠功的人引发地动,担心花关溪经脉错乱反受地动之害是以四处寻找她。

    四处沙尘迷茫,花关溪又杳无声响,他不觉间心中急躁。

    要是她仍旧沉迷练功未曾苏醒,掉入地壑之中可如何是好。

    土渐风一边四处摸爬一边高声呼喊。

    找了半晌,忽地手中一软,抓住了只娇小玉手。

    土渐风心中顿喜,也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礼,拉起她便抱入怀中,口中喃喃道:“总算找到你了……你怎么样,可曾受伤?”

    花关溪只觉内力充沛,全身舒畅,并未有所不适,抬眼看着土渐风,见他举止焦急满脸担忧,头发上满是沙尘也不管不顾,心中一暖,任由他抱着,柔声说道:“我没事,好得很。”

    土渐风连连点头,口中说着“好……没事就好……”

    说话时满脸都是喜色。

    他愣了一会儿,方才意识到怀中抱着温软如玉的女子,马上松开了手,坐在一旁脸上红了一片。

    花关溪一直觉得他沉着冷静,此时见他手脚慌乱,对自己十分关切,心中不由得感动非常。

    两人沉默半晌,花关溪开口说道:“胡奎呢?”

    土渐风一直在想说些什么,只是搜遍脑海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今她说了话便如解救了他一般。

    土渐风一撑地站了起来,四下张望,说道:“对……对,胡奎那小子上哪去了?”

    不远处传来了胡奎的声音,只听他高声说道:“三爷,女侠!我在这……我这就过去……”

    过了一会,沙尘之中现出胡奎身影,他满身沙土,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一见到花关溪便两眼放光说道:“花女侠,要不是你是女子,我非抱着你亲两口,你太有能耐了!”

    两人听到此言,想起刚才相拥之事均是脸上一红。

    胡奎没看出来两人脸色异样,郑重地向土渐风说道:“三爷,你别怪我胡奎忘恩负义,要怨便怨花女侠太有本事了。我以后便跟着女侠了,你再找个人帮你吧。”

    说着便伸手去扶花关溪,口中说道:“姑奶奶,以后我跟着你了,你让我干啥便干啥。”

    花关溪哭笑不得,没让他扶,自己站了起来。

    土渐风一脚踢在胡奎屁股上,将他踢了个趔趄,口中骂道:“花女侠一个女子要你这糙人做跟班,还不快去找找咱的骆驼!”

    胡奎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神情不忿地四处寻找骆驼,口中还喃喃说道:“我老胡看起来糙,其实心思也是细腻的很……”

    胡奎一走,又剩下花关溪、土渐风二人,土渐风嘿嘿干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花关溪开口说道:“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听闻此言土渐风满脸诧异,说道:“你不知道?”

    他意思是,你搞出来这么大阵势,你不知道?

    花关溪面带不解,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一直在练岩铠功,内力走了三个周天,到最后的时候只觉地上震动,然后头脑一阵晕沉,醒来之时便就出来了。”

    土渐风盯着花关溪,沉思半刻,也不知道确切原因,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地动肯定是你练功引起的。等我们回去问问我祖父,他老人家肯定知道。”

    听他如此说,花关溪也是若有所感,她练功之时隐隐想要与大地脉动契合,开始之时一直差点,直到最后方才成功,然后大地便剧烈震动,将她震了出来。

    她正要开口说话,却见胡奎慢慢走了回来。

    他目视前方,脚步缓缓向二人退走,面上带着些许惧意。

    土渐风眉头一皱,知道他必是见到了什么人。

    走向前两步,向胡奎的目光看去,只见沙尘散去隐隐露出个人影。

    这人身材消瘦个头不高,骑在马上更显瘦小,但脸上棱角分明双目凝厉。

    在他身后跟着十数人,均是手挎大刀,端坐马背。

    土渐风看清此人,眉头一皱,板着脸问道:“渐章,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面上没有表情,不见喜怒,缓缓说道:“我见此处地动,特意过来查看。”

    声音冷酷不含感情。

    土渐风将胡奎拉到自己身后,哼了一声说道:“地动刚发生三四个时辰,从褐灰山到这里最快也要三五天。土渐章,你别告诉我你恰好在附近?”

    土渐章也听出他话语不善,沉默半晌,慢慢说道:“三子,你虽败了匪人,但凭你还不是我对手。我恰好带人在附近操练,不要误会我的好意,否则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

    说完向身后跟着的人马挥了挥手,转身而去。

    身后几人牵过来三匹马,给了他们三人,马上还挂着水囊干粮。

    花关溪见这人话语冷漠,走到土渐风身旁,低声问道:“他是……”

    土渐风依旧看着前面的土渐章,寒着脸说道:“他是我二叔家的儿子,是我堂兄。”

    土渐风、胡奎翻身上马,花关溪拿着青龙刀也上了马,三人并骑而行,跟在大队人马后面。

    胡奎看到人马后牵着的几匹骆驼,说道:“那是我们的骆驼。”

    土渐风也不答话,反问道:“刚才你见他怎么怕成那样?”

    胡奎脸上一苦,说道:“三爷,你是不知道,我刚看到章爷时,他可是满脸怒气,手上提着刀,就跟要杀人似的,我如何不怕?”

    接着挠了挠头,说道:“谁知道转眼之间他又变了副面孔。”

    胡奎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花关溪小声说道:“此人喜怒不形于色,不简单。”

    土渐风点了点头,沉默半晌说道:“土渐章脾气跟我二叔一样,都是沉默少言颇有城府。二叔这人一直想当土家族长,但我祖父看好我父亲,让我父亲做后继族长,所以他总是与我父亲作对,经常出言顶撞。”

    土渐风轻踢马腹,接着说道:“土渐章也一样,与土家同辈中人来往较少,感觉他总在谋划什么事。”

    胡奎在旁插嘴道:“二太爷家人实在是不怎么样,照比三太爷家差远了。”

    土渐风见花关溪面带迷惘,便解释道:“我三叔人很好,总是和和气气的,他家两个子女,一个是我堂兄土渐萧,一个是我堂姐土渐蓉。你到土家后可以跟他们多多来往,至于二叔家就算了,他们实在是与我们不同心。”

    花关溪想了想,犹豫说道:“我并非挑拨生事,但有件事我想说一下。刚才他说你虽败了匪人,但并不是他对手,他如此说,便是知道我们与沙洛天一战。但他此时前来怎么知道我们一战的?我观察了一下,刚才地动已经将痕迹抹散,根本看不出来发生过打斗的。”

    土渐风脸色一白,心中也已生疑,想了想与沙洛天一战的情景,开口说道:“现在想起来,沙洛天控沙的功夫并非神物所致,他用的实际上是岩铠功,只是功夫高深便如神物一般。”

    胡奎在旁插嘴说道:“对……对,我听说岩铠功练得高强控沙控土想怎样便怎样,那沙洛天也说不愿多杀土族中人,想必他跟土族有什么关系。”

    说完抚着下巴,揣测他跟族内何人有关。

    土渐风看了眼远处骑马而行的土渐章,说道:“沙洛天逃走后一定想知道困没困住我们,他怕被我们埋伏,肯定不会自己来。如若他跟土族某人有什么关系,那么他很有可能让土族中人前来查看,刚才胡奎见他脸色不善……”

    胡奎一惊,插口说道:“三爷是说,土渐章其实是来杀我们的?他发现我们没被困住,便就改口说是恰好遇到?”

    土渐风并未多说,胡奎说的正是他心中怀疑的。

    三人沉默不言,跟在队伍之后慢慢向褐灰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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