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一回相遇始料未及,更何况已匆匆而过了半年多,各自在自己的生命轴里继续按着模糊而又清晰的轨迹行走着,好似再也不会交错。
那日,冬的阳光吝啬撒下,微微点点,始终觉着凉意从哪一角度猝不及防的来,却又不经意的走。留下的只是一句唏嘘:真冷!爸爸打着办事的名号拉着**和我来到街头,虽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若说办事,却也没捕捉到老爸办事的痕迹,倒是,正弥中午,依着爸走到哪吃到哪,填饱肚子最要紧的习惯,自然而然的奔向了间小饭馆。我习惯的抬抬头,望向那高高悬在上头的店名:白马人家。
那是间夹杂在其他各式饭馆,小吃店的饭店。若是走在那条街,第一眼让人醒目的恐怕也并不是它,在左拥右邻的围绕下,显得那样不起眼。若说一家店的名象征着那家店的风格与品质,那这家店的名确是朴素过了头,那“白马人家”四字隐约间掉了些漆,远远望去,一块完美,一块瑕疵,完美与瑕疵就这样交错与兼并,着实看着叫人疙瘩。想着老板为何也不补补漆翻新一下,许是偷懒吧。内里的装潢也就那样小家化,勉强容纳下6张长桌,1张圆桌,剩余一条窄窄过道,殊不知,如此拥挤下,却也塞进下了一方二楼。只是,这样一家小饭馆,却成了爸最向往的。许是比东家的口味好了多些,许是比西家的价格便宜了不少,倒也打出了个实惠的名号。若不是比饭点提前赶往,恐怕往往会空腹而归。是的,这家店总有种奇妙的魅力而异常火爆。我曾好奇何为“白马人家,”“白马”是指曾耳闻的那个地方么?
习惯性的踏进,还是那熟悉的位置,连连坐下。小小的幸运赶来的甚早,尚且才充满了一张圆桌。我总觉着异样的熟悉,似乎并不是那往常的熟悉,隐隐间添加了些什么。泛旧的菜单搁在一旁,我草草的翻了翻,还是依旧,也好也好,爸似乎不用翻动也清楚点什么菜。“酸菜鱼,”毫无疑问这已经成了爸走哪到哪必点的菜,望了望我,还未待我说出口,“辣椒炒肉,再来个三鲜锅巴。”**点点头。老板习惯性的附上礼貌微笑。
许是等待甚无聊,爸盘算着手头的游戏,**静静等待,我眨巴眨巴着发着呆,眼神四处扫着一饰一物,熟悉感依旧强烈。不经意的望向那隔壁右方偏前方的那张圆桌,一大家子,有老有小,不多不少,甚是温馨,恰恰坐满,也许也只是刚落座,正匆匆翻落着菜单,只是……其中的他……未抬头的他、是否是他?我惊愕住。
多了些慌张,我缓缓的低下头,却一遍一遍的怀疑是否是饿的眼花?连忙地打开包,掏出眼镜,再次朝那个角度偷偷瞥去。这一瞥,倒是深深的确认。只是,那一回,更多的是希望我眼花错认。
菜已陆续上桌,就连拿筷子这一简单动作也显得尤为拖沓。试图更多的盯着左方的墙壁,想着避免什么,抽离什么。压低了头继续吃着饭,却早已不知是何味,只是重复着。原来,熟悉感如此……
那是陪伴了大半个高中岁月的熟悉感,左右了高中岁月满满的喜怒哀乐的归属感……
“大雪,你瞧。”左隔壁桌老好友大学,一个胖胖的,装满了热情,幽默与八卦的女孩热情的呼唤我。
我压低了头,将停留在黑板上的视野挪向她手指的方向。沿着她所指,原来,是我右手方的那个男孩。我挠了挠头,盯着大学,表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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