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像教导一个儿子给猪来了一刀之后就要让自己的手下把猪摁得更死,以免让猪的猪血都浪费了一样的教导自己的手下:“所以说,你应该听说过希斯菲尔德是一个三级骑士吧?”
帕洛尔的助手不是时候的打断了他一下:“老大,根据我们的人刚刚从佛里斯城的目击情况来看,推荐现在是二级骑士了。”
帕洛尔的脸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确定?”他的助手惶恐的点了点头,“上一次更新这方面消息是多久之前了?”助手低着头:“快两个星期之前。”
帕洛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两个星期了?消息都没有更新,你知道对管理消息的废物,该怎么做的吧?”助手面色难堪的点了点头。
库兹的脸色也变得如同被粉刷匠粉刷过一般惨白,他想起了希斯菲尔德胸前的骑士徽章,那时一枚白银徽章,象征着一个二级骑士。
帕洛尔示意乔尼走近他,然后他拍了拍呆若木鸡地走近的乔尼的脑袋,整整拍了三下:“年轻人啊,就是容易头脑发热,老想占小便宜,你看,一不小心就中了希斯菲尔德这种老,不,这种狐狸的当,你想想,他这种狐狸都不愿意碰的家伙,怎么就低价丢给了我们呢?他这是要我们帮他背锅啊!”
“不过没关系,这二十个金币就当是你买的教训吧,看在你以后是我们兄弟会中坚的分子份上,剩下的事也就不用你来考虑了,这二十个金币也不知道你怎么凑来的,就去更努力的坑蒙拐骗把钱给还了吧,还有,要再交给我十个金币,你这次捅下的篓子,可不是谁轻易就能解决的呢,不过,我看好你哦。”
库兹面色灰白的走出了阴险狡诈的老屠夫家的后花园,后花园只剩下了被堵上嘴的刚铎和苦苦思考的帕洛尔和他的助手。
“该死的希斯菲尔德,这个混蛋又是从哪里知道我和菲尔德的过节的?难道是戈德里登,不,那个老东西的肚子里面是藏不住这么多的弯弯肠子的,他的肠子最多就像这猪大肠一样一通到底。”帕洛尔冷哼着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盘子里,一根被截下一段的猪大肠,大肠只经历过简单的冲洗,帕洛尔却毫不在意,狠狠地把大肠放入嘴中大嚼,嚼得津津有味,砧板上的刚铎看到这一幕一阵反胃。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呢?老大。”助手问道。
“让我收下菲尔德想要的人,要是平常的时候不要这个老东西的金币,我也能使点手段把他送还给菲尔德,偏偏这混蛋现在杀了菲尔德的儿子。”帕洛尔回头不爽的看着刚铎,吐出了小半截沾着口水的大肠,“最关键的是希斯菲尔德这个混蛋到底想要什么,肯冒着得罪一个疯了的菲尔德的风险,花钱把这个家伙处理给我,杀了他不是干脆得多么?”
帕洛尔看了眼刚铎陷入了沉思,刚铎奋力的挣扎着。
“不,也许,二王子与刚铎有一腿?”帕洛尔靠近了刚铎,拔掉了他嘴上的塞子,仔细的盯着他的脸看,“不,我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帕洛尔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让我们把这个棘手的东西再扔给别人吧,扔给一个老混蛋。”帕洛尔笑着说,然后他看了看自己身侧的助手:“行啊,小子,你这次可是赚大发了,给那个笨小子放了那么多的高利贷,你现在肯定赚翻了吧。”
他身边的助手慌张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也就一个月三十个银币而已,小意思小意思,那小子可机灵了,这么点钱很快就能赚到了,再说了,这可是他自己找上我来的,我能赚钱,也是托了老大你的福啊。”
帕洛尔满意的点了点头,竖起了两根指头:“一个月二十个银币。”刚铎能感觉到那个助手的脸瞬间黑了下去,他本想争论一番,但还是将自己的话吞了下去,心里在腹诽不该让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知道的。
他只能点了点头,强装笑颜:“那是,那是,要不是有您的照看,我们这些小的哪里有得赚啊,早就被该死的骑士协会从佛里斯城赶出去了。”
轻轻松松赚了十个金币又放出去一笔高利贷的帕洛尔心情十分愉快,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哼起了《赫尔诺斯与宿命之剑》这首诗歌的句子:
“永恒之石在剑刃下碎裂,宿命之剑像预言般苏醒!”
哼着哼着他突然畅快的自言自语:“小子,不管你怎么想的,你都还太嫩了,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大爷我一向不碰,现在我已经开始期待卡拉文这个老杂碎在看到刚铎时的神情了。”然后他又继续哼起了赫尔诺斯——这个被用来命名一个行省的传奇男人一生的诗歌,然而他突然又想起传说赫尔诺斯是因为被自己的手下背叛所杀,于是皱了皱眉头,停下了口中的曲子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