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萨伦伯格瞳孔一紧,“我早该反应过来的,真蠢。曼德琳也是跟着麦肯在遗迹中失踪了,是不是?”
现在轮到萨伦伯格激动了。
“魔法协会已经正式向皇帝请求援手了。”
“那我向你保证,未来的四个小时会是一场完美的演出。”萨伦伯格收起了骸骨,他决心在阿提密斯遗迹解决掉所有问题。
“演出?”
萨伦伯格左臂一挥,压低嗓音道:“goat对决君王,龙骨长枪撕咬至高权杖,芙瑞之子迎击黑魔导师,没有余地,立决生死,这听起来难道不是最完美的剧本?”
他一把拿过沃特森的黑色礼帽,戴在自己头上,指着他的鼻子道:“这顶帽子,借我一下。还给你的时候,我会用它呈着敌人的头颅。”
巴士底歌剧院。
克里斯汀的吟唱过后,一排排穿着戏剧服装的人偶从舞台下升了起来,他们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站在最中间的黑色人偶,则是做着骑士打扮,它的双目被雕琢的圆润闪亮,黑色的甲片紧紧贴合,像是与肉连在一起。
骑士费加罗在克里斯汀身前单膝跪地,“女王陛下。您是天平的掌握者,一端托着权力,另一端托着利剑。请允许我为您出剑,摧垮一切敌人。”他的语速有如狂风暴雨,带着坚定的自信。
加缪被十几个木偶围在当中,她没有主动出击,而是开启了防御。
「这些人偶的制作难度很大,起码是释放系和变化系的组合。那个下跪的黑色骑士,隐隐还有些生人的气味,来历绝不简单。这座歌剧院制作精巧,不知隐藏着多少杀人陷阱…所以,正面击溃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黑夜无论多么悠长,白昼总会到来。”深沉的歌剧院内,克里斯汀摆足了女王的架势,“抬起头来,朕的骑士。”
费加罗昂起头,仰视着他的女王,“我愿为陛下驱散黑夜,赌上人鱼族的尊严。”
“难道你把活的生命制成了人偶?”加缪的声音传来,她不屑道:“巫师还是巫师,残忍之行,一如往昔。”
“朕无非是斩断了他的鱼尾,在他身上钻了二十六个孔,再用钢钉穿过他的四肢、胸膛固定在死灵之壳中,最后用滚烫的铁水灌入其中,在他的惨叫声中,铁水融进身体,从内而外把他铸成铁人。多么美妙的声音啊…”在费加罗崇拜的眼神中,克里斯汀叙述着过去,仿佛是一件那么微不足道的事。
“哦,差点忘了。他这身铁甲,是在他尾巴还在的时候,我亲手拔下他的鱼鳞。烧红后,接着用锤子慢慢敲进他的肉中,最后裹上了一层浓浓的铁汁。”克里斯汀轻轻抚过费加罗坚固完美的外甲,“一共一百二十二片,整齐地插在他的肉体之中,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回味着自己的成果。
“如果你想炫耀你的残忍,以此扰乱我,那你可就错了。”加缪一挥法杖,墨绿色的头发飞起,瞳孔更加愈发深邃,她仰着头,露出了下颌处的伤痕,“你将接受魔法评议院的审判。”
咔嚓咔嚓。
加缪折断了原附,魔杖的头上亮起了红光,像一颗初升的太阳缓缓升起。
人偶们的身体中传来了咔啦咔啦声,它们感受到了危险,要自主反击。穿着红色西装、白色衬衣、扮演贵族的一个人偶,它的头颅突然离开了脖子飞向空中,仅靠一把白色蛛丝连接着头和身体,看起来诡异又好笑。它张开了大口,露出土黄的牙齿,一口咬下小太阳,呆板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加缪。
“嘭。”
爆炸声从贵族口中传来,但头颅完好无损,它又张开了大口,牙齿泛黑,发出咯咯地笑声。
加缪注意那些蛛丝流下了一些红色。
「通过这些蛛丝将爆炸的威力传导进这个歌剧院吗?这样一来,爆炸的威力难怪只有这么点。」
《费加罗的战斗》
这是克里斯汀编排的戏剧,为了抵抗强大的入侵者,英勇无畏的骑士费加罗,带领着奇怪的队伍,守护女王。其中有懦弱的贵族、握着剪子的忠诚裁缝、提着菜刀的厨师、挺起胸膛的胆小守墓人、挽着篮子的采茶女、红色衣服的泼辣烟厂女工、捧着书本的吟游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