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底歌剧院。
雨水肆无忌惮地冲刷着这片世界,偶尔迸发的惊雷将剧院映得更为惨白。
“这些雨连接着天空与大地,但也仅此而已了,天与地永无交汇。”加缪借着窗外的雨,指出了她心中魔法和巫术并无重合的地方。
“我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态度,维奥莱特阁下,你既然在这里出现,就证明了很多猜测。逮捕像你这样的通缉犯,我相信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
“这座歌剧院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如今正好领教。”说到歌剧院,加缪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每个大魔导师都有自己的主场,如克里斯汀的巴士底歌剧院,在自己的主场,就能发挥最强的力量。主场起于魔法师的脑海中,却横跨现实与虚幻。
原本构建主场的能力只属于学习白魔法的大魔导师,直到克里斯汀的出现。加缪终于确认了,这所歌剧院货真价实。
她的不安即于此。
克里斯汀是帝王,在歌剧院更加。
“加缪家族与维奥莱特家族当年反目,眼下,维奥莱特人丁凋零,加缪则盘踞在顶端。”克里斯汀审视着面前的对手,“怯懦的背叛者反而站在更高处,这是无法容忍的。”
“做什么选择是自己决定的,这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力,复仇亦然。”加缪做好了准备。
“读懂黎明、啜饮露珠。高歌的英雄在白塔的尽头、塞纳的起源奔腾,倾听愤怒、切割命运。”
“他裸露着胸膛,黑色的翅膀撕裂皮肤,没有流泪,没有后退。左手托起无辜者,右手抓住了权力者的鬃毛。”
“他在高歌。”
“这正是费加罗的战斗。”
随着克里斯汀的吟唱,至高权杖绽放光辉,整座歌剧院都在震动,天空倾泻暴雨。
帝都,地下的密室。
这是古老的房间,天花板和墙壁上都交错着圆与方的符号,在过去用以驱赶邪灵,这是相当久远的传统了。
而在萨伦伯格和沃特森面前摆放着一条完整的脊椎骨,在黑暗中,它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在海洋或者陆地,您都是无可争议最强战士。即便只有一条手臂,亦是如此。”沃特森显得有些兴奋,他高声道:“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对手于常人想象范围之内的。”
萨伦伯格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具骸骨,听到沃特森这句话,微微蹙眉,他不明白这些埃蒙人为何如此高看和信任自己。
“为了应对超脱一切的怪物,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神之遗灵,它将无坚不摧。”沃特森肥胖的几乎跳了起来,手舞足蹈,显得极为激情,与平时的学者形象大不相同,他高昂道,“再也没有一个人比您更合适使用它了,今夜注定永载史册。”
看着激动的沃特森,萨伦伯格则想着一些更遥远的事情。他从《预言之书》寻觅到的一些关于未来的蛛丝马迹,这个比以往更为持久的寒冬,未来会席卷北方的战争等等。
“这次在阿提密斯中失踪的那位大魔导师,您知道吗?”沃特森突然问道。
“希亚博·麦肯。”萨伦伯格点点头,他接着道:“从特殊渠道知道了一点。”
沃特森嗯了一声,“是从索比斯爵士得到的吧?”
没有理会萨伦伯格的惊讶,他接着道:“麦肯以培育弟子著称…”他并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第二十九章 费加罗的战斗(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